語氣是肯定,而不是疑問。
簡寧還高興墨淮川給主打電話,結果確實質問,吞了吞唾沫,從語氣就能判斷墨淮川現在很生氣。
吸吸鼻子:“淮川,你生氣了嗎?”
“對不起,我以為是許迦禾想見你的手段,所以我就……嗚嗚,我也不想的,可用了那麼卑劣的手段讓你娶,還有什麼事做不出來?”
“但是真的。”墨淮川那雙清冷如冰的眼中像是著即將噴發的熔巖。
他很清楚,詹嵐是許迦禾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如果詹嵐真的有什麼事,許迦禾恐怕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他。
簡寧委屈的大哭起來。
墨淮川只覺得聒噪:“等你冷靜了,去給迦禾道歉。”
“好在這次沒鬧出人命,否則你承擔不了后果。”
不再給簡寧解釋的機會,墨淮川掛了電話。
聽著嘟嘟嘟的電話忙音,簡寧臉上的委屈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偏執和瘋狂。
……
許迦禾洗澡出來,沒有看到墨淮川,對此也不意外了。
靜靜的躺在床上。
腦海里面,全都是頭挾持詹嵐時,所說的那些話。
從小,父親就是許迦禾的榜樣、偶像,是許迦禾心里永遠屹立不倒的大山,非常可靠,不相信頭的話。
可后面查過,頭的經歷都是真的。
由于事發時許迦禾年紀太小,本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懂事以后,會在網上搜有關父親的事。
鋪天蓋地都是一片罵聲。
即便過去十年,也還是有人在罵。
許迦禾翻來覆去。
最終,許迦禾翻坐起,給許母所在的神病院發送了見面的申請,雖然每次都被駁回,但這次真的很想見見母親。
除了母親,沒有人能告訴真相。
現在三更半夜,是不會有工作人員審核許迦禾的申請,把手機放在床頭柜,重新躺下。
忽然,許迦禾發現床上多了一個枕頭。
拿過來,上面沾染了墨淮川的氣息,讓不自的抱住,而后慢慢睡著……
睡著后,許迦禾做了一個冗長又黑暗的噩夢。
整個人仿佛掉了無邊的噩夢里,不管怎麼努力掙扎,都無法自拔,整個人都快要不過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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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里,還是詹嵐被挾持的場景。
許迦禾坐在窗口上。
還不等做出反應,一道高大的影出現,是墨淮川。
他沉著臉,森森的冷笑著,而后毫不留的一把將推下去:“許迦禾,這是你欠我的,你該死!”
“我不會救你,也不可能救你!”
可當許迦禾以為自己不停往下墜,墜無盡深淵時,卻被一個溫暖結實的懷抱抱住,那好聞的氣息,讓貪。
帶著從噩夢逃離,呼吸逐漸變得平穩。
“做噩夢了嗎?”
“沒事的,睡吧。”
許迦禾約聽到墨淮川的聲音,下意識的往他懷里靠了靠,像是傷的小一般,依賴著他。
翌日清晨。
許迦禾醒來的時候,發現邊空無一人,想來昨晚是在做夢。
可那些溫熱的……
真的是一場夢嗎?
許迦禾翻坐起,拿過手機。
毫無意外,的申請還是被駁回。
發現時間已經快七點多,許迦禾連忙洗漱好下樓,免得讓方卿借題發揮,卻看到墨淮川從隔壁房間出來。
兩人對視一眼。
墨淮川先轉下樓。
許迦禾安靜的跟在后面。
樓下傳來方卿罵罵咧咧的聲音:“都已經幾點了,還舍不得起床,真把這兒當自己家……淮川,怎麼這麼早起來了?”
看到后面跟著的許迦禾,方卿狠狠剜了眼過去。
許迦禾面無表。
過了會兒,老爺子在管家的攙扶下出來,他看到許迦禾和墨淮川都在,非常的高興:“淮川,最近公司不忙吧。”
墨淮川淡淡道:“還行。”
老爺子大手一揮:“等會你就帶迦禾到郊外走走,最近天氣那麼多變,總是待在家里,很容易會憋出病來。”
“如果不是我這把老骨頭不允許,我早就出門了。”
墨淮川答應下來。
許迦禾沒有拒絕的余地,當然也不想老爺子失。
于是吃過早餐,兩人便自駕前往郊區的別墅。
方卿站在別墅門口,拿出手機給簡寧發信息。
盡管郊區別墅來的次數不多,但定期會有傭人過來打掃,所以里面一塵不染,空氣里還飄著淡淡的香氣。
許迦禾不太習慣跟墨淮川這樣待在一起。
給自己找點事做,拿著花壺到外面去澆花,卻怎麼都擰不水龍頭,于是咬牙關,使出九牛二虎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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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
水龍頭壞掉。
瞬間,水柱噴起,把摔坐在地上的許迦禾,給淋一個落湯。
墨淮川一直站在落地窗前看著。
于是他很快把總閘關掉,過去把漉漉的許迦禾給撈起,帶到房間去:“笨死了,連這麼簡單的事都不會做。”
許迦禾剛要反駁,一條巾扔過來,準確蓋在的臉上。
氣呼呼的拉下巾,發現墨淮川已經不在。
走得還真快。
許迦禾心里嘀咕,而后從柜里找了一套服換上,柜里都是和墨淮川的服,定期會換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