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出軌,我媽要離。
人前淡如人后凈扯淡的掏出戶口簿。
「兒媳,咱離婚不離家!我可只認你,絕對不認他!」
我媽大喜,遂拿戶口簿連夜改了我和我姐的姓名。
事,蒙。
我媽笑說:「老太太,我們可是一家人啊。現在戶口簿上就你一個外姓的了,怪可憐的,要不你也隨我們姓吧!」
1
「娣娣,你的歲錢給,給你送佛寺里添香油,保佑你平平安安。」
笑瞇瞇的樣子像極了一朵盛開的花。
我把空紅包殼遞給,下一秒早跑遠了。
只留在原地氣憤地喊。
「娣娣,你小小年紀別太貪了!那錢是要做祈福的!」
我停下來對扭屁做鬼臉。
「略略略,我不給!
「有本事,你~來~打~我~呀~」
果然追了上來。
我輕巧地跳過了明、暗渠、大小不一的泥坑,一路宛如馬里奧附連蹦帶跳,終于功地把帶渠!
摔慘了。
我爸回來要揍我。
我直接上房揭著瓦,一片片和打水漂似的砸他。
「你個死丫頭!屬嗎嘍的!趕給我下來,看我打不死你!」
呵呵。
他和不得弄死我呢。
我索扯開嚨大聲喊:
「救命啊!快來人啊!我爸要謀!」
我甩出的瓦片正中我爸腦殼,他嗷一聲就蹲地上了,眼鏡也掉了。
搬來了豎梯,上下揮舞著撣子,要來擒我。
我抬手一翻,豎梯就倒在院子里了。
在我無法無天鬧得家里飛狗跳之際,我媽帶著娘家大軍終于殺到了。
一伙人什麼都不說,進屋子就是砸。
和我爸被勒令蹲在院子的角落里不許。
等到我媽從我爸過年穿的西裝兜里出一條蕾魅的三角。
這的鐵證徹底暴在了之下!
我媽把三角甩我爸臉上,然后噼里啪啦地打起了他。
我爸哎呀哎呀地著。
自詡是個面人,見狀,一下子就反水了。
把我爸狠拽過來,「啪」一掌打在他臉上,痛心疾首地罵道:
「真是家門不幸!
「你怎麼可以背著兒媳,做出這種事來!
「你們要是離婚了,嫚嫚娣娣還那麼小,你讓們怎麼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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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冷臉看著做戲般綿綿地捶打了幾下我爸的口。
我爸當即就朝我媽跪下。
「老婆,我知道錯了,你看在孩子份上原諒我吧。」
我在屋頂大喊:「媽,你可不要放過他,他和剛剛就說要打死我!」
我姐則很冷漠地在門外看熱鬧的一群村民里指出了三角的當事人。
「媽,還有呢!
「我爸帶我出門見過,說過完年就給我換個新媽!
「這人還想讓我提前改口,你絕對不能放過!」
圍觀的村民唰一下就讓開了。
唯獨一個大卷發大口紅的漂亮人,猶豫地左右張,像自己也被嚇了一跳。
我怕跑了,抓起瓦片就朝的頭上招呼。
踮起腳尖,才想起要跑。
可很快就把我媽的娘家大軍給抓進了家門。
人捂著肚子,害怕得閉眼大喊:
「你們不能打我,我懷孕了!一尸兩命你們擔不起!」
我媽氣得口上下起伏。
當機立斷,啪地又一掌甩在了人臉上。
「閉,你是哪來的!說懷孕了就一定是我家的!」
我媽涼颼颼道:「媽,也沒說是你家的兒子播的種啊。」
哈?
沒有嗎?
遲疑了一瞬,立刻改口:「反正想上位,那就活該被打!」
鄰居搖來了兩個警察,恰巧看到這一幕。
「你們到底是誰聚眾鬧事,故意傷人?」
娘家人齊齊說:「我們是過年走親戚串門的!」
警察自然不信。
「不是故意傷人,誰能被打這樣?」
我爸躲到了警察后。
「警察同志,救……救我。」
警察沉:「誰打你的?」
我媽抱臂走了出來:「是我,可這是家務事。」
我和我姐賣力地喊:「警察叔叔,是我爸出軌,還把三兒帶回家,可不只是我媽打的人!」
「那,還有誰手了?」
娘家大軍紛紛指向。
「還有!」
蒙的雙眼眨呀眨。
出來的手掌,和我爸、三兒臉上的新鮮出爐的掌印,嚴合地對上了。
2
我爸出軌的事,在警局里蓋棺定論。
反正三兒也懷孕了,沒什麼好扯的了,直接離婚就得了。
但考慮到我媽當初為了生二胎,從單位辦了離職沒工作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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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姐的養權暫時歸我爸所有。
我說:「媽,你放心,我天生嗎嘍命,子野不服教,保證不會欺負。」
我姐說:「媽,你放心,全村都知道我有心臟病,誰對我不好,我就睡地上賴死他!」
我媽舉棋不定時,把戶口簿像紅寶書似的揣在口,一臉大義凜然地來了。
「淑芬啊,咱家是面人,你盡管離婚,但不用離家!
「我這輩子只認你一個兒媳,絕對不認他那個不孝子!」
我媽笑了:「那敢好啊……」
說罷,就收下了戶口簿。
笑瞇瞇的樣子像極了一朵盛開的花,非常歡喜地走了。
第二天,我媽就帶我和我姐去派出所改了名字。
從此,我們都隨我媽姓。
我唐克而,我姐唐克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