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彭曉紅曾是在夜總會上班,年輕時打胎打多了。
這胎產檢的時候,查出要是這次再流產,以后極可能是不能生了。
所以即便唐篩概率大,彭曉紅也抱著一僥幸。
萬一有個萬一,孩子是健康的呢。
于是,花高價賄賂了私人醫院的醫生,瞞了唐篩的結果。
和渣爹在醫院里,就手打了還在病床上的彭曉紅。
「你個騙子,你可把我們騙慘了!」
14
電視臺看蟲草烏龍的節目收視率不錯,后面又做了跟蹤報道。
記者回到村子,去采訪本村的村民。
覺被愚弄的村民,一個個暢所言。
「劉家想地挖,地賺錢。我們都一個村,靠山吃山,看到了肯定也想賺錢。怎麼知道是假的!」
「什麼蟲草?就是劉家那個小三,為了在家里能說得上話,才故意搞出來的!要不是劉家曬那麼多,我們怎麼會上山挖?」
「彭曉紅跟劉家母子吹噓自己認識什麼大老板,結果最后人就找不到了!哪會有那麼巧?肯定是自己裝的老板啊!」
「那的連醫院唐氏兒的報告都造假,還有什麼謊話撒不出來?」
……
記者在節目里也特意提到,彭曉紅口中的「老板」就收了渣爹一家的蟲草,可本地市面上并沒有出現大量的蟲草易。
如果真的是市場易,那這個易不可能只局限于這麼一家人吧?
節目在這麼個言又止的猜測中結束了。
電視機前的觀眾都樂呵極了。
說白了,不就是攪事小三上位后,為了當家作主故弄玄虛,無意間才搞大的烏龍風波。
這小三看似先出了錢,后頭當家掌握了財政,錢一轉手又回到自己口袋。
好一出無償的資源流通!
長見識了!
在那個互聯網普及率并不發達的年代,本地的民生節目就是聚焦一切狗、懸疑、魔幻等等現實主義題材的劇開展,是賺足了眼球,又贏得了收視,節目影響在本地也是相當大。
單位的領導觀看完節目后,再看渣爹,是哪哪都覺得有辱斯文。
再結合各種投訴,閉眼揮手間,就把渣爹給開了。
在村里也備奚落。
「我說,天上掉餡餅怎麼就砸到你劉家了,原來是假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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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面人?還求神拜佛?還不貪名利?這對母子要真的不貪,怎麼會上騙子的當?」
「古話說,糟糠妻不下炕。劉野出軌這麼個騙子,生了這麼個殘廢兒子,我看劉家后面還有事兒呢!」
15
渣爹被開后,不知是了什麼刺激,居然還有臉跑上門質問我媽。
我媽見了渣爹,笑得是由衷的愉快。
「恭喜啊,可算得了個兒子!」
渣爹氣急敗壞:「唐淑芬,蟲草的事都是你干的,對不對?」
我媽只是笑:「你問什麼蟲草?我還以為你上門是問,你兒子是不是被我克的呢?」
渣爹還在步步為營。
「你別提我兒子!你那麼恨我和你離婚,蟲草的事肯定是你設局欺騙曉紅的!」
我媽才不中他的圈套,反客為主和渣爹開啟了算賬模式。
「劉野,你知道我當初為什麼那麼痛快就答應離婚?
「因為你把克芝先帶出去了,喊那個人作媽!
「克芝是小,可不是傻。
「難道不曉得喊別人做媽意味著什麼?
「你知道,你還是這麼做了!
「你要離婚,沒有和我商量,先把我的孩子像遛狗一樣帶出去認主。
「我當時想殺你的心都有了……
「你是一點也沒顧慮,兒有心臟病不能刺激啊!
「你的目的是想讓克芝告訴我這件事,讓我先發瘋,讓我來做惡人,讓我撕破大家的臉皮,然后你才可以站在道德制高點上,看盡我的丑態,痛斥我是個沒有理智沒有格局的潑婦!
「這些年,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媽在外面是怎麼說我?
「說我生了孩子后,就邀功裝上了譜兒。
「整個人又懶又饞,天天在家里福,把經濟力全部在你上。
「你呢,任勞任怨,是越來越不了我的壞脾氣,這才去和那個酒家領班的彭曉紅好上的。
「有了你媽的言語鋪墊,你一個出軌的狗男人都了值得同可憐的害者!
「離婚了還拿一本破戶口簿,說什麼離婚不離家,想讓我繼續心甘愿伺候你全家!
「要是我真信了你們的鬼話,我和兩個兒現在又是什麼下場?
「從頭到尾都是你和你媽一步步對我設的局,現在你還敢倒打一耙,說我害了你心心念念的三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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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野,你踏馬就是一個畜生!活該生出個殘廢兒子!」
我媽一通罵完,直接把門給關了。
隨后又報了業,把渣爹給丟出了小區。
16
渣爹隨攜帶的錄音設備。
非但沒套到半點有用的信息,反而錄下了大堆不敢讓人聽的他干過的缺德事兒。
純粹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他的倒霉事兒可不止一件呢。
他心心念念的三兒,連兒子都沒要,直接從醫院跑了。
抱著嗷嗷待哺的唐氏孫子,不停地捶打起渣爹來。
「你招惹來的喪門星哦,我一輩子的好名聲沒了,還得替你養這麼個殘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