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喬云澤,他可是陸倩倩的丈夫,自己的老婆還懷著孩子,就算對陸倩倩再怎麼不關心,多也應該去看下。
在確認無法說服他們后,王警只好放棄離開。
臨走前,或許是出于職業習慣,王警又回頭看了一眼。
恰好看到陸雨出了得意的笑容,心中陡然升起一懷疑。
仔細回想,似乎每次他想要來調查時,陸雨總是在有意無意地阻止調查進行。
王警眉頭鎖,低聲自語。
“難不,陸倩倩的死和陸雨有關系?不行,我得回去調查一下這個陸雨。”
我聽到王警的自語后,眼前瞬間一亮。
太好了!
終于有人注意到陸雨了,或許王警很快可以順藤瓜,抓到殺害我的兇手了。
看著陸雨一臉笑地拉著喬云澤和我媽,我強忍著惡心繼續跟了上去。
陸雨的音樂會是在云城最大的歌劇院舉行。
演出進行得十分順利,熱烈掌聲在劇院回。
結束后,我哥還專門上臺為送去了鮮花,滿臉寵溺。
媽也一臉欣賞地看向陸雨,語氣中滿是驕傲。
“這才是我江盈秋的兒。”
我看著眼前的一幕,心里不是滋味,低下頭看著自己滿是繭子的手掌。
如果當年我沒有被拐,或許站在舞臺上演奏鋼琴的人,就是我了吧。
陸雨剛想回應,包里的手機便突然振了起來。
沒多想便拿了起來,卻在看到屏幕后,臉上的笑意消失全無。
我看到了來電顯示“惡心”,瞬間覺得后背發涼。
是他,那個殺了我的變態殺魔!
喬云澤看著陸雨的表不對,連忙問道,“誰的電話,怎麼不接?”
“沒什麼,就是廣告。”
陸雨蒼白著臉回應,隨后找了借口推離開。
我連忙跟了上去,想知道和那個變態殺魔又在計劃什麼。
陸雨躲到音樂廳的廁所隔間,用手捂著話筒,小心翼翼地低聲撥打回去。
“不是和你說了,沒事不要給我打電話嗎!”聲音責備。
電話那頭聲音不耐煩,“我這不是剛從新聞上聽說警察打撈到了汽車,打電話過來問問嗎!”
陸雨翻了個白眼,“你還好意思說,警察找到了你的車,還在車里找到了陸倩倩的心臟支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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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玩意那麼小,可能是我理臟的時候不小心掉到車里的吧。”
電話那頭的聲音似乎并不在意。
“你做事就不能小心一點嗎!萬一掉了其他的東西怎麼辦?”
陸雨的聲音提高了些,著張。
“慌什麼,一個心臟支架而已,又不是的尸被發現。”
“總之你自己注意點,然后你用我之前教你的方法,弄個視頻過來,我懷疑他們已經起了疑心了。”
陸雨匆匆代完這句話,就把電話掛斷,轉離開隔間,走到鏡子前補起了口紅。
我聽得一頭霧水,什麼視頻,他們要拿我的尸做什麼?
這時,我想起最后看見自己被開膛破肚時。
那個兇手曾經說過,他說要把我和孩子都做尸娃娃。
那這個視頻……會不會是……
看著剛走出去的陸雨小玲瓏的背影,我瞬間覺上的汗都豎了起來。
我原本以為這麼殘忍的事,殺魔自己的主意。
沒想到竟然是陸雨在背后謀劃,到底是有多恨我,才會連我的尸都不放過!
陸雨再次回到眾人面前時,喬云澤主開口說道。
“雨,既然音樂會結束了,那我就先去警局了。”
陸雨立刻表現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樣,“姐夫,我也很擔心姐姐,我和你一起去吧。”
我媽冷哼一聲,“雨,你不用對那個死丫頭這麼上心,剛才表演你也辛苦了,早點回去吧。”
陸雨輕輕地搖了搖頭,“那怎麼行,不管怎麼說,都是我的姐姐。”
“而且說起來,當時也是我不好,要是我早點把福寶送走,或許姐姐就不會失蹤了。”
說著說著,陸雨的眼眶微紅,仿佛隨時都會律周有淚水滴落。
我哥了陸雨的頭發,“傻丫頭,福寶可是我們的家人,怎麼能送走呢。”
“等陸倩倩回來,還是有意見,那就讓出去住,反正本來也不是在陸家長大的。"
我冷漠地看了我哥一眼,覺得他虛偽至極。
我為什麼會被保姆拐走,別人不知道,難道他心里還不清楚嗎?
那天我在花園里秋千時,看到了正在和我哥吵架的保姆。
紅著臉,緒激到了極點,聲嘶力竭地質問我哥為什麼要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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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保姆要打手哥哥,我便毫不猶豫地擋在了他的前。
拉住保姆的手臂,用盡全的力氣咬、打。
結果我哥居然把我拋下,趁著這混的空當逃離了現場。
保姆一開始的目標本來是我哥,只是眼看無法得逞后,才退而求其次用藥將我迷暈帶了出去。
認回陸家后,爸媽問我時,我下意識地看向我哥,猶豫著要不要說出口。
但瞥見了哥哥臉上的糾結時,我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