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貨,你還有臉笑。”鄭秀芝邊罵,邊把許嘉明扶起來。
“小明,你看看那個指甲,哪個正經人會涂這樣的?”
“葉南知,我當初還真是錯看你了,還以為你出書香世家,是個知廉恥懂禮數的好孩,沒想到就是個賤貨!”
“我是賤貨?我不正經?那你又是什麼”止住了笑聲,葉南知輕蔑的說,“你戲劇大師的名號怎麼來的,你心里應該比誰都清楚吧?”
真當不知道呢!
鄭秀芝今年剛滿52歲,在19歲那年就生下了許嘉明。
年輕的時候,憑借著姿不錯,加上許嘉明的父親還算有點錢,在戲劇社還算是個角兒。
可后來許嘉明的父親破產了,的地位也就一落千丈,為此還差點抑郁。
為了東山再起,也仗著自己容未老,私下勾搭了幾個戲曲社的領導,陪吃陪睡陪玩兒,事業才慢慢有了起。
和許嘉明結婚后,他拿錢給他媽辦了幾場個人演出,才讓得到了這個戲劇大師的名號。
這會兒,倒真把自己當角兒了!
許嘉明沒想到葉南知敢提起這事,這明明就是在侮辱他媽。
隨手抄起一把椅子,就準備朝葉南知砸過來。
葉南知也毫不畏懼,冷聲說,“如果你不想得到正總的位置,盡管砸過來!”
賭他不敢。
畢竟和他一起生活了那麼多年,知道他窮怕了,有多在意權勢。
果不其然。
許嘉明抄起的椅子,停在了半空。
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王立川打來的。
他連忙放下椅子,去接電話,“王總,哦好,好,您說,您說。”
葉南知不清楚王立川在電話里說了什麼,只看到許嘉明的臉由轉晴,慢慢舒展,恢復了以往溫潤的模樣。
掛完電話,他低垂著頭。
好一會兒才抬頭看過來,“老婆,對不起,是我誤會你了。”
“小明,什麼況?你怎麼會誤會呢?要是沒和那個男人睡,他怎麼會上門呢?”
“媽——”許嘉明提高了嗓音,“我真的誤會南知了。”
鄭秀芝還想說些什麼,被他兒子的眼神給堵了回去。
是不是誤會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現在必須哄好葉南知。
只有這樣,他升職的事才有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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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嘉明一臉愧疚看向葉南知,“老婆,對不起,我剛才太不是東西了,我不該對你手。”
“我之所以那樣,是因為我以為......我以為你真的和他睡了。”
“我一想到這里,我的心就在滴,你知道嗎?”
“我你啊,小葉子,我是真的你,在乎你,才會失控,口不擇言,求你原諒我好不好?”
葉南知想,他之所以改變態度,是因為王立川的電話。
那肯定就是王立川,在電話里答應幫助他了。
如果真是這樣,那也必須加快進度了。
“嘉明,你真的我嗎?”說著,丟掉手里的電,癱的坐在地上,“可是現在的你,讓我害怕,我一點兒安全都沒有。”
“我好怕你隨時會不要我,隨時趕我離開咱們的家,我害怕!”
王立川的電話讓許嘉明神采飛揚,他蹲下來扶著葉南知的雙肩,語氣溫的說,“傻瓜,我當然你,我就是因為太你了,才會那樣。”
“我保證,以后我再也不會說那些傷害你的話了,再也不會對你手,相信我一次好嗎?”
面對許嘉明如此深誠懇的話,葉南知紅了眼圈,幽幽的說,“如果你真的我,那把這個房子過戶到我的名下。”
“只有這樣,我才有安全,我才不會日夜擔心你會隨時不要我!”
“門都沒有!”鄭秀芝大聲呵斥,“葉南知,你瘋了吧,這房子是小明買的,憑什麼過戶給你?”
葉南知不理,繼續看著許嘉明,“嘉明,你該明白我的心,我父親去世了,我的依靠只有你了,如果連你也......”
許嘉明開始是有些遲疑的,可是聽到這里,他瞬間作出了決定,“好,明天就過戶到你名下。”
“小明,你別被騙了。”
“媽,這事我心里有數!”許嘉明示意他媽不要管這事,“既然我小葉子,那我就必須給足夠的安全。”
只要王立川能幫他為海達正總的位置,這套房子又算什麼?
再說了,這人蠢人這麼依賴他,全家都靠著他生活,難道還能跑了不?
目的達,葉南知心里樂開了花兒,可臉上還帶著未褪去的委屈,“嘉明,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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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這麼一鬧,葉南知本沒心吃飯。
回到了房間,留下許嘉明母子在背地里罵。
罵吧,罵吧。
幾聲罵,換來一套房,難道不值得嗎?
剛坐下,微信就進來一條消息。
陸唯冬發來的。
【出來陪我吃晚餐。】
那天,他奪走的手機,加了的微信大號,還迫,隨隨到。
可這會兒,許嘉明和他媽都在,怎麼好出去?
要說出軌王立川,一點都不心虛,而且沒人會信。
可陸唯冬,就不同了!
在這個關頭,無論如何都不能讓這個混蛋破壞自己的計劃。
想了想,還是罵罵咧咧回了信息。
【許嘉明和他媽這會兒都在,我不方便出去,改天行嗎?】
陸唯冬看著微信消息,勾冷笑,回了過去:
【你不覺得這樣很重,更有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