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還冒著熱氣，三明治還是溫熱的。
看樣子，應該是算準了時間為準備的。
穆清儀心滿意足地拿起三明治品嘗著，沒多久，宋嘉楠端著咖啡杯來到餐廳。
宋嘉楠坐在對面，主提起自己的行程：“這幾天我都不在，這次出差要一周的時間。”
穆清儀正品著，隨意地“嗯”了一聲。
“你呢？”宋嘉楠接著問。
“嗯？”穆清儀這才將視線投向宋嘉楠，一臉茫然。
宋嘉楠出一張紙巾遞給：“如果有特殊的安排，記得告訴我。”
穆清儀接過紙巾，秀眉皺著，依舊不解。
宋嘉楠耐心解釋：“真夫妻哪有不知道對方行蹤的？萬一被長輩知道了，會起疑心的。”
“哦，我知道了。”穆清儀點頭，接著打開手機，將自己的行程安排發給了宋嘉楠：“一月份的行程，大致就是這樣了。”
轉念一想，明天就是元旦了。
這還是回國之后的第一次年。
宋嘉楠點開看了看，穆清儀的行程也沒比自己輕松多。
西方的圣誕假期一過，穆清儀就要來回奔波理國的工作室和Clara的新春展。
出于禮貌，宋嘉楠主提議：“如果有需要，我的私人飛機可以給你用。”
穆清儀吃完三明治，了，平靜地拒絕：“沒事，我已經習慣了。”
“嗯。”
氣氛漸漸冷了下來。
穆清儀捧著咖啡杯小口小口抿著，正嘀咕陸雅琴怎麼還不來，門鈴聲湊巧響起。
放下咖啡杯，穆清儀理了理頭發，清了清嗓子，再起正了正服，悄悄跟在宋嘉楠后迎接名義上的婆婆。
好在陸雅琴沒什麼豪門夫人的架子，穆清儀天生長得討人喜歡，特定的況下也是個甜的。
于是，600平的大平層里，穆清儀和陸雅琴在西廚島臺邊，有說有笑地看著大廚心烹飪，而宋嘉楠了落單的那個。
穆清儀回頭看了眼坐在餐廳里的宋嘉楠。
本想找話題和他說幾句，沒想到陸雅琴搶先拉住了：“別理他，年夜把你一個人扔家里，過分！”
“媽，姜氏的工程出了問題，我得去解決。”宋嘉楠有氣無力地重復著。
“我知道，你已經說了三遍了。”陸雅琴擺擺手，有些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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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工作比較重要，更何況是這麼大的事。”穆清儀夾在中間打著圓場。
不過，角掛著濃濃的笑意，更像是幸災樂禍的意思。
陸雅琴怕一個人無聊，順勢問道：“晚上的元旦慶典，要不要一起去湊個熱鬧？我聽你媽媽說，這還是你回國后的第一個年。”
穆清儀沒有毫的猶豫，找了個借口拒絕道：“媽，我晚上還要趕設計稿，不能陪您去了。”
猜到了的答案，陸雅琴沒再多勸。
好不容易進門的兒媳，可不能被嚇跑了。
一桌好菜上齊后，陸雅琴借著下午和小姐妹逛街的由頭拉著大廚早早離開。
空的餐廳里，只剩下宋嘉楠和穆清儀面面相覷。
第14章 忙著哄人
看著桌上琳瑯滿目的食，穆清儀放棄了先行離開的想法，決定先蹭了這頓飯再走。
“今晚的元旦慶典真的不打算去看看？”宋嘉楠將碗筷遞給穆清儀，問道。
方才聽陸雅琴提及這是穆清儀回國后的第一個年，又因自己臨時多出出差的安排。
他的心里，莫名有種負罪。
雖然他也知道，即便自己今天“焊死”在華洲君庭哪也不去，穆清儀的選擇也不會是他。
但有的時候，他人無意間的一句話，卻攪得宋嘉楠心煩意。
穆清儀嘗了口生魚片，閉眼之余回道：“不去，我最討厭這種虛假意的地方了。”
宋嘉楠替盛了碗魚湯，用勺子輕輕攪片刻后放在的面前：“濱江大道那兒一直有年活，熱鬧的。”
被魚湯的香味吸引著，舀了一大勺，穆清儀小口抿著：“我哪兒也不去，晚上去工作室待著。”
又嘗了一口，穆清儀補充道：“我真的有設計稿要趕，下周要帶到德國去。”
宋嘉楠不好奇：“既然是設計稿，這麼冷的天，怎麼不待在家里慢慢想？”
穆清儀抬眼看上了宋嘉楠面前的雪花牛。
看懂了的眼神，宋嘉楠主將一整盤雪花牛放到面前。
激地看了他一眼，穆清儀解釋道：“我原本也想把樓上改造工作室，只是還沒有理想的改造方案。而且，我好像只有在工作室里才有靈，昨晚在家忙到凌晨，卻毫無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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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且，去工作室還有另一層原因。
宋嘉楠點了點頭，終于明白為何早上接電話時的語氣如此不耐煩。
吃完飯，穆清儀客氣地提出幫忙一起收拾。
不過被宋嘉楠拒絕了：“早點上去休息吧，昨晚不是沒睡好麼。”
穆清儀本不想就這麼走人，顯得不禮貌的。
奈何自己呵欠連連，心生倦意，看人的眼神也變得迷離。
最后，穆清儀“眼淚汪汪”地離開了18樓，回到19樓后，倒頭就睡。
恍惚間，穆清儀只記得宋嘉楠和煦的笑容。
分不清是現實還是夢境，卻深深印在的心上，揮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