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忽然想起他來?
一定是太疲憊了。
于是,穆清儀起走進臥室,決定好好休息一下。
然而好景不長,穆清儀剛睡了沒多久,便被手機的震聲吵醒。
躲在被窩里掙扎了許久,手機依然鍥而不舍。
手接起,穆清儀懶洋洋地問:“哪位?”
“清儀姐。”聽聲音,是蘇羨。
穆清儀愣了愣,看了眼時間,此時海市那邊已經是凌晨了。
了眼睛,不解地問:“已經很晚了,你怎麼還沒休息?”
“清儀姐,我有件事……想向你坦白。”
蘇羨的語氣支支吾吾,穆清儀不免有些擔心,起著額頭,清醒了不:“怎麼了?”
“那個……我給你買的機票……”蘇羨組織著語言,膽戰心驚地繼續:“回程的時間,我看錯了。”
“嗯?”穆清儀愣住。
蘇羨小心翼翼地提醒:“我把18點錯看了晚上八點,而且我訂了今天,不是明天……剛收到郵件提醒,我才發現。”
今晚18點的飛機?
那麼現在……
再不出發就來不及了。
“知道了,航班號再發我一下。”穆清儀趕掀開被子下床。
“要不要幫你改簽?”蘇羨問。
“不用,現在出發也來得及,別改了。”穆清儀匆忙把服穿上,隨即拎著包趕往機場。
幸運的是,穆清儀剛下樓就遇到了正在酒店門口趴活的出租車,不出半個小時,穆清儀順利抵達機場,辦妥了登機手續后,在休息區等候登機。
機場休息區的大屏幕上竟然還在播放Clara上午舉辦的記者招待會。
穆清儀自覺戴上口罩,津津有味地看著。
沒想到,自己還上鏡的。
回國后,生怕被人認出來,穆清儀一下飛機就自覺戴上棒球帽和口罩,裹羊絨圍巾,快步來到候車點等待網約車。
哆哆嗦嗦站了將近五分鐘,一輛黑小汽車緩緩駛來,在穆清儀面前穩穩停下。
確認了一眼車牌,穆清儀走向后排。
正要拉開后排車門,卻被別人搶了先。
那是一只男人的手,皮白皙,指節修長,青筋約浮現,增添了一力量。
抬眸看去,是一個大學生模樣的年。
“這車……”
“這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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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異口同聲道。
驚訝的表隨之在二人臉上浮現。
接著,車窗搖下。
司機師傅撓頭道歉:“不好意思啊,兩個平臺同時派了單給我。你們倆,誰取消一下吧。”
第19章 不經世事的小孩
“你上吧。”男孩出燦爛的笑容,隨即后退一步,將車讓給了穆清儀。
“你……”穆清儀看向男孩后,兩個行李箱看上去十分笨重,似乎也需要這輛車的。
可現在,冷得不行,也很需要車舒適的環境。
男孩說話間,帶著些外國人口音:“沒關系,這里車多,我再一輛。”
說完,他在手機上點了幾下,隨后沖穆清儀擺了擺手:“車馬上就來。”
穆清儀見他面無異,這才打開車門:“謝謝了。”
男孩搖了搖頭,穆清儀這才一溜煙鉆車。
沒在意這段曲,穆清儀確認了目的地后閉眼著暖意,不一會兒便睡著了。
等再次醒來,距離華洲君庭只有兩個路口。
穆清儀系上圍巾,理了理頭發,做好了下車的準備。
這時,口袋里的手機震著。
穆清儀側拿出,看了眼屏幕笑著接起:“顧主任,月過得怎麼樣呀?終于想起我來了?”
來電的,正是顧晚棠。
現在是君達律所的主任。
顧晚棠也剛下飛機沒多久,坐在蕭珵屹的車里,含笑道:“我看你最近忙著飛來飛去,沒好意思打擾你而已。”
“等你家蕭主任肯放人了,我們上程奕庭一起喝個下午茶,聊聊天。”
程奕庭是顧晚棠的閨,彼此悉了,便也經常在穆清儀的工作室里喝茶聊天。
提及程奕庭,顧晚棠竊笑道:“啊,出國療傷了,暫時回不來。”
網約車緩緩停下,司機似乎不愿開小區,穆清儀愣了一瞬懶得再計較,于是打著電話,開門下車:“好奇是哪位帥哥惹咱程大傷心了呀?”
顧晚棠直接劇:“那天的伴郎,陳川。”
穆清儀捂著領口,快步走著:“我記得,那孩子還在讀大學吧?”
“嗯,馬上畢業了。”
“天啊,程奕庭可以啊,竟然看上了小狗。”
顧晚棠在電話里笑個不停。
穆清儀走進樓,按下電梯鍵,低頭從包里掏著門卡:“不過現在是流行小狗。我剛剛下飛機還遇到一個,細皮的,比生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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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還沒說完,電梯門打開,宋嘉楠的臉緩緩出現在穆清儀眼前。
“怎麼了?”顧晚棠見不說話,繼續問:“怎麼不繼續說了?不好意思了?”
穆清儀直勾勾地看著宋嘉楠:“額……”
宋嘉楠挑眉,上前一步替按下開門鍵候著。
穆清儀走進電梯,故作鎮定,卻前言不搭后語:“就那樣。”
顧晚棠沒多想,繼續八卦,嗓音不自覺抬高了一些:“就哪樣?和你傳說中那位瘦弱無力的人比呢?”
“……”
電梯里,安靜得連針掉落的聲音都能聽到。
穆清儀心虛地轉頭看向宋嘉楠,不確定方才顧晚棠說的話他有沒有聽見。
不巧,宋嘉楠看向,語重復了四個字:瘦弱無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