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嘉楠扶了扶鏡框，扯開話題：“提拉米蘇味道怎麼樣？”
不解地再次看了他一眼，穆清儀隨口悻悻道：“好吃啊，怎麼了？”
宋嘉楠角微揚，含著笑意：“為了謝你的配合，以后螢火工作室的甜品，我全包了，就選這家的。”
穆清儀冷笑：“我是那種為了區區蠅頭小利……”
為了表示誠意，宋嘉楠還特意拿出了提拉米蘇的包裝袋，出了甜品店的LOGO，生生地堵住了穆清儀的。
是元旦那天，做達克瓦茲的那家店。
不是想吃就能吃到的甜品，在宋嘉楠這兒，了“小菜一碟”的存在。
重金難買的食當前，穆清儀瞬間沒了底氣。
不自然地理了理頭發，試圖給自己找個臺階：“那……”
“周一，我來接你。”宋嘉楠主提議。
穆清儀眨眨眼，有些寵若驚。
宋嘉楠繼續加碼：“禮服我會幫你準備好，到了休息室再換，不會凍著你。”
突如其來的好意讓穆清儀有些無所適從，清了清嗓子：“為服裝設計師，哪有讓別人準備禮服的道理，這些東西我會自己準備，你提前幫我放好就行。”
見態度了下來，宋嘉楠趁機問：“那你……答應了？”
穆清儀舉杯聞著茶香：“是啊，你都親自來接我了，我還有不去的道理麼？”
“行，都給我來安排。”宋嘉楠點頭，拿出手機安排著。
穆清儀意猶未盡地品了品醇香的黑茶，故作隨意地提醒著：“甜品的事兒，你別忘了。”
宋嘉楠微笑：“放心，我不會食言的。”
有那麼一瞬，宋嘉楠忽然覺得二人之間就這樣相著還不錯的。
至于穆清儀，并不排斥宋嘉楠時不時展出來的溫和謙遜。
就這樣，年會一事，二人再次達一致意見。
喝了好幾杯茶，二人逐漸沒了話題，穆清儀起：“那我先上去了，下午還有個面試，我得去看看。”
“面試？”宋嘉楠跟著起送，有些好奇地重復道。
“嗯，招模特，有的時候設計好的還需要模特試穿一下找找覺，正好也為日后服裝秀做準備。”難得，穆清儀耐心地解釋著。
忽然，想到了什麼，在即將走出玄關的那一刻，轉，笑著看向宋嘉楠：“就像之前我師父給棠棠設計服是一個道理，服合不合，只有穿了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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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嘉楠認真地點了點頭，沒意識到穆清儀話里有話。
“視頻，你看了吧？”穆清儀湊近一些問道。
宋嘉楠應了一聲：“嗯。”
穆清儀試探道：“棠棠以前是不是可好看了？”
落魄前的顧晚棠是個人見人，天天被捧在手心的小公主，的確和宋嘉楠眼中堅韌孤傲的顧晚棠有所不同。
他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那你還……喜歡麼？”穆清儀的好奇口而出。
之后，二人同時沉默了片刻，氣氛也因此變得尷尬。
穆清儀暗自吐了吐舌，怪自己不該提這些。
剛想說些什麼，宋嘉楠淺笑著開口：“棠棠以前和我說過，我不是真的喜歡，等我遇到了真，就會知道了。”
“我承認之前我對有好，雖然被拒絕了，但我好像并沒有因此而太難。”
宋嘉楠耐著子，和穆清儀分著自己的心：“這段時間，我忽然有種新的悟，就好像自己心籌備的項目被別人奪走一樣，雖然不服氣，最終也釋懷了。并不是歌里所唱的失那般，撕心裂肺。”
失的撕心裂肺是什麼樣，穆清儀一清二楚。
但當初宋嘉楠對顧晚棠的追求，也看在眼里，怎麼能說不就不了？
審視著宋嘉楠，見他談及此事時的表云淡風輕，甚至還掛著和煦的笑容。
撇，臉上有些嫌棄：“還好棠棠最終沒選擇你。沒想到你也是這樣的人。”
穆清儀轉就要離開，卻被宋嘉楠握住了手腕。
他蹙眉追問：“我是怎樣的人？”
方才，穆清儀臉上那一瞬的失讓他有些在意。
說不出原因，但他就是不想讓穆清儀帶著誤會離開。
第21章 逆中走來的騎士
“這事，對我來說是一個陌生的領域，我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但是……”
“我不是那種濫的人。”
“我只是試著通過上一次的失敗來領悟什麼才是真正的。”
“那你領悟到了麼？”
“我……”
“清儀姐？”袖被用力扯了扯，穆清儀這才從曖昧的對話中回過神來。
看向蘇羨，疑地問：“嗯？”
猜在神游，蘇羨嘆氣：“我說，面試的模特們都到齊了。”
“哦。”穆清儀放下鉛筆，嘆了口氣：“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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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往樓下走去，一路上穆清儀總想起宋嘉楠的臉龐。
溫的，失落的，吸引著不自覺想要靠近。
或許是提拉米蘇吃多了，分泌了太多的多胺，讓和宋嘉楠之間的距離，有些過分親近了。
搖了搖頭，拋開那些多愁善，徑直走進會議室。
“可以開始了。”架好攝像機，確認設備狀態后，穆清儀沖蘇羨點點頭，示意開始面試。
迅速回到工作狀態，穆清儀眼神犀利地掃視著每一位面試者，看著模特的形，態以及整素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