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還沒臉,但是莫名覺這兩人好般配啊!】
【狐貍先生剛才的笑容絕了,有種計得逞的意味。】
【啊啊啊,我好吃這種人設!腹黑老狐貍逗小甜妻!】
【有一說一,不覺得這的形很像時若嗎?】
【哈?眼瞎了吧,喪氣質哪兒有這麼好?】
【喪不是在醫院躺著嗎?該不會為了纏著池歸凡殘志堅又跑來參加綜藝了吧?】
【惡心人的小三!怎麼沒直接被捅死呢?】
【這話說得有點過分了吧?】
彈幕又吵了起來,不路人專注磕糖,管不得那些人爭論個什麼玩意兒。
什麼時若和池歸凡的,反正這狐貍先生和寶石小姐看著格外般配!
別墅二樓是嘉賓的三個房間,三樓是男嘉賓的三個房間。
先到達的嘉賓可以先選擇房間。
其實大小布局都差不多,只是窗戶的朝向不同。
時若選擇了角落里的房間,這邊白天不會有太刺眼的撒進來。
樓上的墨白同樣選了角落的房間,他也不喜歡太。
行李箱放進房間之后,墨白和時若一起下去。
與此同時,戴著老虎面一王八之氣被時若一眼認出來的池歸凡也到了。
跟在他邊那位戴著兔子面穿了一棉麻白子的生自不必說,就是本文主林青穎。
他們兩個先到一步,池歸凡幫林青穎提行李箱進來。
拎起箱子準備上樓,池歸凡抬眼就對上了那雙明勾人的狐貍眼。
對方紅輕勾,正似笑非笑地睨著他。
不必多說,是看見那雙極標志的眼睛,還有那頭如瀑如墨的大波浪卷發,池歸凡一眼便認出了時若。
他心底冷哼一聲,更是瞧不起時若了。
口口聲聲說要退婚,這麼快便按捺不住,追著他來參加綜藝了。
他就知道,九年的時若不可能說放下就放下。
四人沒有打招呼,在樓梯上肩而過。
[檢測到劇走向偏離軌道,主系統綁定中]
[綁定進度:10%]
聽到奇怪的聲音,時若下樓梯的腳步微頓,轉過頭若有所思地看向林青穎纖弱的背影。
氣運主,頗得天道寵呢。
“怎麼了?”墨白見走神,關切問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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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時若抿微笑,下樓去了。
三號嘉賓戴著黑羽面,自己艱難地扛著行李箱走過鵝卵石小路,累得氣吁吁直接在沙發上癱下。
是跟池歸凡、林青穎同時到達的,池歸凡眼里只有林青穎,沒打算來幫的忙,才只好自己拽著行李箱進來。
“房間在二樓,我幫你拿箱子吧。”墨白過去,沒有半點廢話就拎起那個紫紅的行李箱,徑直往樓梯上走。
羽小姐有點懵,趕起追了上去,“麻煩你了。”
“不客氣,男士該做的。”墨白平靜回話,似乎在說一件很平常且很理所當然的事。
著他高大寬廣的背影,時若不抿了抿。
反派大佬跟想象中的很不一樣。
原著中描寫墨白的筆墨很,他神且強勢,似乎對某件事有著常人難以理解的偏執。
加上悲慘的結局就是被墨白買兇尸殺害。
以至于以為他會是個心狠手辣、殺不眨眼的偏執狂。
可現在卻發現,他本人意外的紳士。
又或許,能力強大的人都擅長掩藏本吧。
第三位男嘉賓戴著狼面,穿一隨舒適的籃球服,踩著球鞋,是看的著裝打扮便讓人覺得他是個熱開朗的人。
然而,他不說話。
渾氣場寫著“生人勿近”。
進門之后提著行李上樓去了,直到導演召集嘉賓們集合,他才再次下來。
手握劇本的時若掃了眼其余幾人,能猜出狼面和羽面分別是新晉影帝秦景和最佳新人演員賀佳。
跟墨白的出現,頂替了原本來參加拍攝的頂流歌手許灼和林青穎的競爭對手陳初夏。
沒了許灼在這幫忙,的計劃需要改變一下了。
六位嘉賓全部到場,集中在客廳,導演戴著小蜂出現在他們面前。
“歡迎六位嘉賓來參加《通告》,你們將在這棟別墅里共同生活三天,進行預熱直播。為了讓你們適應直播鏡頭下的生活,預熱期間,直播間每天早上八點開啟,晚間八點結束。”
“等到正片錄制,你們為期三周共二十一天的旅程都將24小時被全方位直播。”
“這三天里,我們安排了許多項目讓各位互相了解,培養革命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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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為什麼,聽到“革命誼”這四個字心臟了。】
【我也,馬德大概率是要搞事。】
【怎麼了?】
【不是,導演大名馬德,以前是拍求生綜藝的,這是他第一次拍綜。】
【……聽你們這樣一說,“革命誼”這四個字有點意味深長啊。】
“節目組提前通知過三位嘉賓準備才藝表演,接下來請嘉賓先行去換裝準備,男嘉賓們移步后院吧!”
后院是個漂亮花園,種滿了五六的鮮花,院中央佇立著一涼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