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的嗓音在耳畔回響:“我的你不舒服嗎?”
——“你被我勾魂了?”
——“舒服嗎?夫人?”
——“夫人,我們不會只有今天,以后天天都會像這樣你。”
時若猛地睜開眼,從床上驚坐而起。
房間里安安靜靜的,從薄荷綠窗簾上了進來,窗外鳥兒嘰嘰喳喳,從窗簾隙看出去,還有兩只小麻雀在窗臺上蹦蹦跳跳。
“啊!”
時若抓了抓頭發,倒回床上,抱著被子翻滾了好幾圈。
完了,是真被墨白勾魂了。
怎麼會做這麼恥的夢啊!
時若抱著小被子,遮住紅紅的臉蛋,只出一雙寫滿赧的狐貍眼。
心跳撲通撲通,久久難以平復。
墨白上的味道很好聞,雪松麝香的香氣,每次聞見這個味道都會令渾放松下來。
但是不排斥他的肢接,又或許不僅僅是因為他上的香味。
說不清,時若自己也搞不清楚。
早上六點半,時若去跑步,剛出房門便遇見了同樣穿著運服下樓的墨白。
男人一黑運服,手隨意地抄進兜里,腰筆,哪怕是運裝也顯得矜貴十足。
巧的是,他上那套運服跟時若上的白套裝又是同款。
行李箱一黑一白同款,運服一黑一白同款。
時若開始懷疑墨白是不是故意的。
第18章 閉上你的小
“墨總,你也去晨運?”表面掛上恬淡的微笑,并未出任何異樣。
“嗯。”墨白平靜地應了一聲,率先下樓。
兩人順著別墅區花園繞路跑。
沒了別人在,新婚夫妻間多有點拘謹。
哦,拘謹的好像只有時若。
無緣無故跟墨白扯了個證,轉頭就進了綜。
偏偏墨白還跟過來了。
再加上昨晚……有點小尷尬。
時若在這邊胡思想,旁墨白掃了一眼,薄漫不經心地勾起。
“小姐,跑步要專心,別摔了。”
原本是不會摔的,但是他冷不丁地開口打斷了時若的思維,一個踉蹌真就差點撲了。
男人眼疾手快攬住的腰,冷冽的雪松香氣伴隨熱浪將包裹,條件發般出去的手此刻覆在了他堅實的膛。
炙熱的溫隔著布料傳遞至掌心,好似一道電流閃過全,直至神經末梢,刺得指尖都在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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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耳朵一點點變紅,墨白忍俊不,低頭在耳旁輕聲道:“夫人似乎很喜歡投懷送抱。”
磁嗓音充滿蠱,似是在給時若下勾子,溫熱的呼吸掃過耳畔,“夫人”二字更是暴擊。
耳尖頓時更紅了,宛若兩只煮的蝦。
“墨總別喊。”
輕輕推了推墨白膛,然而男人毫不為所,大掌覆在后腰上,雪松與上的梔子花香氣相融,旖旎出幾分曖昧。
“騙我領了證,翻臉就不認人了?”墨白嗓音里夾雜著調侃的笑意。
聽在時若耳朵里卻了調戲。
正想反駁,轉念一想確實是自己提出領證結婚的,氣勢又蔫了下去。
好叭,喊什麼喊什麼吧。
……
跑了大概半個小時,回到小別墅里洗澡準備新一天的行程。
沖了個涼水澡,時若隨手拿了條子換上,趿拉著拖鞋下樓。
開放式廚房里,林青穎戴著圍,扭頭看向樓梯口,見到時若后盈盈一笑。
“小姐,我煮了小米粥,你要吃點嗎?”
時若看了眼墻上的鐘,八點零三分。
直播間已經開啟了,難怪林青穎演得這麼好看呢。
扯起角回了個笑,“不了,我怕你下毒。”
清楚攝像頭在直播著,林青穎很擅長裝害者,略帶傷地垂下眼瞼,看上去很失落。
“小姐,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雖然我知道你和歸凡曾經有過一段,直到現在都對他念念不忘,但是我從沒將你當做敵人,一直都想和你好好做朋友的。”
“打住。”時若豎起一手指抵在上,做了個“噓”的手勢,揚起溫潤的笑容。
“閉上你的小,我和你不一樣,沒有撿垃圾的癖好。”
林青穎的臉霎時間變得更難看了。
這次不是裝的,真被時若扎心了。
打從一開始就知道池歸凡有個白月,心里也清楚池歸凡不過是將當做替。
只是那時候剛出道,為了拿到更好的資源,裝作不知地跟池歸凡談起。
也確實順利拿到了很多很好的資源,短短幾年功從豆轉型演員,了當紅小花。
但是,池歸凡的白月回來了。
害怕現在的一切會被搶走,在尚且沒有能力在娛樂圈里擁有話語權前,不想丟掉池歸凡這個依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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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無數次在公眾面前暗示時若是那個足和池歸凡的第三者。
維持這樣的狀況一年多,向來沒出現任何問題。
哪怕時若無數次大聲告訴全世界,跟池歸凡才是人,也沒人會相信。
誰能想到來參加個綜藝,不過一天時間,天翻地覆。
時若和池歸凡曾經的被曝,甚至池歸凡發微博承認確有此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