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過,是個不錯的下酒好菜。”
“吳大哥要喝酒不,我之前整理屋子,看到廚房還有酒。”
酒還是之前兩人親時剩下的,霍正看了看鍋里冒著香味的豬雜,想了想,還是決定喝兩口。
“也行,喝兩杯。”
吳青青不知道這是什麼酒,從罐子里倒出來,有些淡黃,聞起來很香。
也是,這肯定是純純的糧食酒,可不是上輩子那個假酒隨可見的年代了。
“好香……”
“來一口?”
“不了不了,霍大哥,你喝,我吃就行,嘿嘿。”
吳青青這子,可還沒接過酒,也不知道這子的酒量如何。
也不敢輕易嘗試喝酒,就怕兩個人都喝了,到時候出啥事,額,那就真的不大好了。
吃飯時,吳青青又把送了豬下水給江小月和娘家的事告訴了霍正,知道霍正是個大方的,但是就這麼把家里的東西沒經過他的同意就送出來,也還是有些擔心被責怪。
“就送些豬下水,會不會被說閑話。”霍正反倒是覺得送豬下水有些不夠。
“怎麼會,豬下水也是葷的呢,別人想吃還得上鎮上買去呢。”
霍正抿了一口酒,“青青,你也是這個家里的主人,家里的一切,你都有做主的權力,送點小東西給你的好朋友或者拿回娘家,你都可以做主的。”
吳青青聽得心里暖暖的,對這個小家的歸屬,似乎有了一,又多了一。
晚飯吃了蠻久的時間,煎著吃,吃完又放蔬菜進去,最后又加了水下面,吃得兩個人肚子都圓滾滾。
吳青青收拾廚房,霍正這在院子里磨刀,稻谷還差一些才能割完,鐮刀鋒利才不影響收割。
準備休息時,兩人都進了屋子,霍正把一個荷包給到吳青青手里。
“這是今早賣豬收到的六兩銀子,你收著。”
“啊這……我管銀子麼?”
“你是我妻子了,以后家里的銀子,都是你管,我需要再問你要就是。”
這還是吳青青這輩子第一次拿到這麼多銀子,是按兩計算,不是按文計算,瞬間覺得手中的荷包有些燙手,不知道藏哪里的好。
“霍大哥,要不還是你收著吧,我在村子里,也沒用錢的地方,要是去鎮上,肯定也是跟霍大哥一起去,到時候我買了什麼,霍大哥給我結賬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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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家都是妻子管錢的,我們家自然也是。我娘在的時候,都是我娘管銀子,我爹要出門才問我娘拿。你自己找個地方收著就,我們家里,也沒人敢來翻的。”
見此,吳青青只能又把遞出去的荷包收了回來,放在枕頭底下,等明天得找個罐子裝起來,藏好才行。
看到床上的草鞋,吳青青把草鞋給霍正遞了過去,“娘給你編的草鞋,說下地穿好穿的,也不知道你穿不穿得到。”
霍正接過就往腳上試穿,“合適的,多謝岳母了。”
接下來的日子,霍正繼續忙秋收,吳青青也慢慢把家里的菜園子全部打理出來,空地都播種了各式各樣秋菜。
吳寡婦家地里的東西在霍正的幫忙下,也全部收回了家里。
這下終于安心,不用在擔心沒有糧食吃的問題。
轉眼,又是一個趕集日。
每逢趕集,霍正都得殺豬到鎮上支個攤子賣豬。
特別是秋收過后,生意一般都好。
夫妻倆起了個大早,得早點把豬備好,才能趕在趕早集的人們前面到達鎮上。
這會兒,還在忙秋收的家里也有不,一般都會趁著趕集的時候早早去鎮上割上幾斤豬回家給忙于秋收的家人們補補子。
“霍大哥,全部都收拾好了,這豬下水不拿去嗎?”
“豬下水賣不上多銀子,一般整副豬下水拿去,也就能換回十五文錢,不是每個人都像青青一樣,把豬下水做那麼好吃的。”
“那要不我們做了帶去?只是,時間好像來不及了。”
上次殺豬留在家里的豬下水,夫妻倆好些日子才總算是吃完,這會兒,又多了一副豬下水。
放在家里吃,也不是不好,只是吳青青覺得要是能賣出去,那就更好了,畢竟都是銀子。
“這個時辰,有些來不及了,要麼等下次,天再冷些的時候,可以提前一天殺豬,到時候做好了帶去。”
“行,那聽霍大哥的。”
孰輕孰重,吳青青還是清楚的,總不能為了這些豬下水耽誤了去集市上賣掙銀子。
按照上次賣的那頭豬的價格來看,這頭豬也值好幾兩銀子呢。
“好了,回屋子換服,我們一塊兒去鎮上。”
“去鎮上賣豬?霍大哥一個人去不就了,我在家里待著,還能干不活呢。”吳青青還計劃著今上午把今天這頭豬的豬下水給清洗出來,不然放在院子里,這子味道著實有些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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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正有些心疼吳青青,這也還是個孩子呢,就天天想著干活,也是沒辦法,這環境就是如此,“活是干不完的,該休息就休息,嫁給了我,可不是天天讓你在家干活的。再說了,你們小姑娘的東西,我也不會賣,集日里好多縣城里來的小玩意,你還得自己去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