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飯喝粥,對于霍正來說是完全不夠的,吳青青又攪了面糊攤了好幾個餅子,到時候用來配著筒骨粥一塊吃不錯的。
小菜是從娘家帶回來的吳寡婦腌的蘿卜丁,這還是去年腌在缸里剩下的最后小半缸了。
這種玩意,霍正家里是一點兒都沒有的,用他的話來說是他不吃這玩意,反正他吃的是。
不過吳青青覺得盡管有吃,但也還是配些小菜吃起來更舒服。
今年菜地里也種了不蘿卜,到時候,也要做多多的蘿卜丁放著,明年慢慢吃。
看到還放在盆里的豬雜,都是已經洗干凈了的,還放了鹽腌制著。
前些日子天天吃豬雜,盡管是變著花樣做,還是有些吃膩了,這回的,吳青青打算腌制了熏起來放著慢慢吃。
就連豬紅,也打算做豬丸子,熏起來也能放很長時間。
這種天氣熏其實還不是很合適,溫度還不夠低,不過也沒辦法,還是得想辦法做起來,等熏好了,掛在廚房的墻壁上,天天燒火都能熏著,時不時割下來吃些,應該沒多久就能吃完。
昨天送吳寡婦回家時,吳青青也給拿了一些,不過沒拿多,吳寡婦都說一個人吃不了太多。
吃過早飯,吳青青跟著霍正一塊去地里。
掰苞谷、撿紅薯這些活,還是做得來的,搭一把手,也能快些把地里的莊稼全部收回來。
霍正做起活來那一個干凈利落,掰包谷的作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暢,沒有毫拖沓和猶豫。沒多久地上就堆起一座座小山。
負責把把苞谷撿起來裝到麻袋里的吳青青本就跟不上霍正的作。
正片地里的苞谷掰完,霍正也折回來把已經裝好的苞谷一袋一袋往車上搬。
裝滿一車,也就五六袋的樣子,就往家里送回去。
等霍正往家里送了幾趟,速度就追上了還在裝苞谷的吳青青,又跟著一塊兒裝苞谷。
午飯時間到了,兩人還在地里忙著。
直到收完最后一個苞谷,才停了下來。
累得兩人都沒說話,坐在裝好的苞谷堆上休息。
帶來的水已經全部喝,口得很。
霍正干脆挑了兩包谷桿砍了下來,削皮后遞給吳青青一支。
“解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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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霍大哥。”
吳青青接過,大口啃了起來。
苞谷桿的水還富的,味道也甜得很,雖然比不上甘蔗那麼甜,也別有一番滋味。
一沒吃夠,吳青青又讓霍正給削了一。
都休息夠了,兩人才回家。
吳青青空著雙手,霍正依舊是推了滿滿一車苞谷。
也就霍正這板壯實,換了個別的男的,指不定能能推這麼多苞谷往家里跑幾趟呢。
下午換了塊地,依舊是收苞谷,霍正沒讓吳青青繼續跟著去。
“你子骨弱,不能往狠了干活,到時候就真長不大了,地里的活,我一個人是慢了點,但也慢不了多,你在家也有不活,地里就不用去了。”
“那……那霍大哥你也早些回來,下午就別做太久了,明天上午我繼續去地里和你一起收苞谷。”
霍正種了不苞谷,這些苞谷都是拿來磨面喂豬的,作為一個養豬的屠夫,苞谷是很重要的。
吳青青把霍正送出家里后,回屋子睡了個下午覺,睡得正香的時候,聽到了大門外傳來的聲音。
剛開始還有些納悶是不是聽錯了,是不是夢里的聲音,畢竟霍正家離村子有些距離,很有人來這邊大聲喚。
隨著門外喚聲音一塊傳進來的,還有越來越急的拍門聲。
這才把吳青青徹底從睡夢中喚醒了過來。
“誰呀?來了來了。”
霍正家的院墻修得還可以,是用黃土壘的比現在吳青青的個子還高一些,從屋子出來往院子外面看去,看不到是誰在拍門。
“吳青青,開門,快開門。”
聽到這聲音,吳青青頓住了腳步,這不是那已經斷親了的的聲音麼。
“我知道你在家里,快開門,你以為你躲起來我就拿你沒辦法了?你要不開門,我找你娘去,你娘住的那破屋子,我一腳就給大門踢飛去。”
吳青青一聽,這還被威脅上了,心里有些不爽,可用吳寡婦來威脅,還真是找準了的肋。
打開大門,看到急頭白臉的吳老太婆,“有事?”
“你個小丫頭片子,看到你了還不好好請我進去坐下來奉茶再說話?”
“有事直說,別擺什麼長輩的架子,你們可是和我們簽了斷親書的,別來我家當長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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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老太婆聽到吳青青的話,氣不打一來,手就往吳青青耳邊去,想擰吳青青耳朵。
這是沒想到,現在的吳青青可不是前幾年在吳家的那個瘦弱的吳青青了,現在的吳青青長大了了,因著吃得好,也變好了不。
一個閃躲,吳青青直接躲過了吳老太婆的毒手。
反倒是猝不及防的吳老太婆,被這麼一弄,差點閃了腰。
“果然是沒教養的丫頭片子,算了,老娘不和你計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