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溫清洲微微皺眉。
是啊,為什麼他一看到那東西就知道是鈴舌?就好像見過一樣,但鈴鐺在如今的社會已經很有人使用了,更別提這種老式鈴舌了。
看來需要空回家一趟。
掛斷電話之后,保潔那邊也打掃得差不多了。
看溫清洲沒有繼續打電話,保潔才主說:“溫教授,用掉的止咳糖漿我沒有帶,所以放了一盒潤糖,可以嗎?”
止咳糖漿用掉了?可他并沒有喝啊。
“好,辛苦了。”溫清洲的手放在服口袋里,鈴舌也在里面。
“溫教授也辛苦了,加班到現在,實驗室已經打掃好了,我就先走了。”
保潔離開之后,溫清洲重新把鈴舌了出來,難道是鈴舌把止咳糖漿走了?
第2章 資助一個小姑娘
可他一直看著鈴舌,又是怎麼走的?
想要解除這個疑,只能等下一次鈴舌發出響聲了。
———
一夜過去,孟何君咳嗽好些了,可傷勢卻一點兒不見好,全靠藥糊住傷口,把襯撕破之后勒止。
“主子,吃點東西吧。”綠枝送來兩個干餅。
這東西雖然輕便,可以保存很久,但是沒有水,難以下咽。
而們水壺的水,大部分用來清理孟何君的傷口了,還不知會被困多久,剩下的水只能節約一點。
吃了半個孟何君就吃不下了。
“我就在周圍看看,你們不必跟著。”
孟何君說完,獨自離開了山。
昨晚上只是聽青黛和綠枝簡單說了一下周圍,如今看了,才發現這個山的周圍都是更高的巖壁,活的范圍很,幾乎出了山十幾步就到頭了。
也難怪山之中分不清白天黑夜,如此背,完全是靠周圍的雜草點燃火堆照明。
為數不多的干柴大概是獵人來此應急留下的。
“叮鈴鈴———”
銀鈴急促地響起,孟何君取了下來握在掌心:“溫仙家?”
“我不是什麼仙家,我名字就行。”溫清洲的聲音傳出。
盡管昨夜已經聽過了,不過孟何君還是非常好奇,為什麼自己的銀鈴會有仙人。
溫清洲等了一會兒,沒有得到孟何君的回應,繼續說:“方便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我孟何君。”孟何君如實回答。
孟何君是大盛朝的嫡出公主,孟是皇姓,算是變相的表明了自己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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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清洲又問:“止咳糖漿收到了嗎?”
問這話時,溫清洲完全是抱著試探的意思。
實驗室只有他一人,東西不會無緣無故的消失,而昨晚唯一的意外,也就孟何君了。
“收到了,多謝你。”
雖然現在還是會時不時的咳嗽,但是只要不說很多話,還算可以忍。
孟何君默了默,想到如今的境,還是提了一句:“溫清洲,若是方便的話,不知能否賣一點藥給我?我可以出十倍的銀錢買。”
一路上追殺不斷,藥已經用得差不多了,暗衛傷了都沒有用藥,剩下的一點藥全用在上了。
若是溫清洲愿意賣些藥給,那就可以解了眼下的燃眉之急。
見溫清洲沒有立馬回答,孟何君又補充了一句:“或者你想要其他什麼東西,若是能答應的,都可以換。”
青黛和綠枝一直遠遠守著,看孟何君一直對著銀鈴說話,不免有些擔憂。
孟何君沒有等到溫清洲的答復,卻看見了進出小路有黑影閃過,立馬收了銀鈴靠近。
黑影來得快走得也快。
確定對方走了之后,孟何君才蹲下仔細看地上的東西,黃的末極好辨認,散發著淡淡的腥味兒。
跟上來的綠枝只是沾了一點兒就變了臉:“主子,蛇心。”
蛇心,能引蛇。
山里,最不缺的,就是蛇蟲鼠蟻。
大家或多或都了傷,若是引來了蛇,聞到味兒,必然要往里面爬。
而們想驅蛇,只能點火。
這些人想耗掉這里的柴火,們沒有被褥,接下來的每一個晚上都十分難熬。
“柴火還有多?”孟何君臉極差。
若是柴火不夠,那今夜只能想辦法殺出去,不能退回來了。
綠枝回答:“若是想堵著口燒,只能撐過今夜。”
孟何君思索著辦法:“不必驅趕,點一堆火在此,把蛇抓起來,拿外包住吧。”
溫清洲聽不見其他人的聲音,只能聽見孟何君說的話,問道:“要盒子嗎?我這里有,服包不住蛇的。”
在家里找了一圈,溫清洲把家里的醫藥箱拿了出來,如果在實驗室,那就有專門關的隔離倉了。
不過如果蛇不多的話,這個也可以將就一下。
把鈴舌和醫藥箱放在一起,昨晚的止咳糖漿不知不覺就消失了,這次正好可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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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何君聽見他的話,嘀咕了一聲:“醫藥箱嗎?”
話音剛落,醫藥箱以及掉到了腳邊。
“什麼東西!”
突如其來的靜把綠枝嚇了一跳,抬臂擋在孟何君前。
這應該就是醫藥箱了,昨晚也是如此,重復了一遍之后,東西就會出現在眼前。
“綠枝,退下。這是溫仙家贈予我們的仙品。”孟何君蹲下開始研究醫藥箱。
發現這東西封很好,開關也簡單,和尋常的箱子差不多,只不過這個不需要額外上鎖就能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