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清洲戴好口罩,把麻藥和鎮定劑拿給看:“麻藥,打了之后會有一段時間失去知覺,是正常現象,不用怕。”
“不要這個。”孟何君堅定地拒絕。
治療了傷還要回去,更何況失去知覺對來說,等同于把自己置危險之中。
“不用麻藥會疼。”
“我不怕疼。”
看實在堅定,溫清洲也不勸了,放下東西重新拿了消毒準備消毒。
就見孟何君的肚兜邊緣在傷口旁邊一點點的位置,手想往上掀點。
才剛到,就被孟何君抓住了手。
對上孟何君不解的眼神,溫清洲耐心地解釋道:“傷口周圍需要消毒,擋到了。”
聞言,孟何君這才松了手。
消毒之后溫清洲開始理傷口,注意到孟何君雙手反抓著手床,溫清洲開始主搭話:“和我說說你的事兒吧,分散注意力會好些。”
聲音從口罩里傳出,悶悶的。
孟何君好奇地多看了幾眼,溫清洲余掃到,朝笑了一下。
這個笑,更像是安。
孟何君板著臉:“沒什麼好說的。”
臉上是不屬于這個年紀的防備深沉。
溫清洲繼續著作:“那說說這個傷怎麼來的?”
“被殺手追殺留下的。”
“為什麼被追殺”
“丞相污蔑我舅舅,我找了證據回皇城的路上遇到了殺手,所以要快點回去,我舅舅還等著救命。”
說話間,溫清洲已經從傷口里找到了異,是一小塊鐵質碎片,薄薄的,看起來像是刀刃。
之后的合很順利,理完傷口,溫清洲取了口罩:“傷口重新合了,我給你的東西能避免作太大傷口裂開,不要撕。七天之后還要來一趟,拆線。”
為了讓孟何君聽懂自己說的話,溫清洲盡量用白話表達,簡單易懂。
“好。”孟何君起看了看,因為著東西,已經看不到傷口了。
溫清洲把取出來的異端給看:“這個就是傷口里面的東西。”
孟何君認出來是匕首的刀尖。
“這次也多謝你了,等我回皇城會報答你的,先走了。”
看真的著急,溫清洲點點頭:“好。”
銀鈴的運用,溫清洲還沒弄懂,不過孟何君已經猜了個大概,不用名字,只需要在心里想就可以達到傳送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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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住銀鈴,孟何君心念一,人就消失在了實驗室。
回到客棧,孟何君立馬覺到房間里有人。
一個男人靠門站著,周圍有淡淡的味兒。
這個男人就是孟何君離開前來到客棧的那個,能在這里等著,看來暗衛和綠枝兇多吉了。
孟何君甩出暗便從窗戶翻了出去。
對方劍抵擋,隨其后而出。
現在就算是大作傷口也不會有暗痛了,這倒是讓孟何君好很多。
但這個黑人和之前的殺手顯然不是一個等級的,跟得很。
天已經蒙蒙亮了。
這個人不管是穿著還是武,都沒有任何特征。
不像殺手,更像是死士。
溫清洲的聲音從銀鈴傳來:“回去了嗎?”
但現在孟何君可沒空回答他,好在通過之前的觀察,溫清洲的聲音只有自己能聽見。
這一段路孟何君并不悉,無意間竟然逃到了一崖壁上,下面是洶涌的大河。
孟何君立馬朝后面大喊:“別過來!再過來我跳河了!”
黑人愣了一下,似乎不明白孟何君什麼意思。
他本來就是為了殺而來,跳河淹死豈不是更好這麼急的河水,就算是會鳧水也游不了多遠。
就這麼一愣神的功夫,孟何君已經往下跳了。
這話當然不是喊給他聽的,而是讓溫清洲聽的。
溫清洲在聽到孟何君要跳河時就往自己實驗室趕,他的實驗室里有氧氣瓶,跳河也不怕。
趕回實驗室拿了氧氣瓶就對著鈴舌說:“氧氣瓶,罩住口鼻能在水里呼吸。”
“叮鈴鈴——”
正在此時,鈴舌響了。
代表和孟何君失去聯系。
在鈴舌響的同時,氧氣瓶也跟著消失了。
時間卡得太死,溫清洲不免有些擔心孟何君到底能不能收到氧氣瓶。
孟何君已經掉到了水里。
正如那個男人所想,這麼湍急的河流,會鳧水也游不走,更何況孟何君不會鳧水!
敢跳,是因為之前在溫清洲為理傷口的地方,見到了可以幫助人呼吸的東西。
溫清洲稱那個東西為輸氧管,說是可以幫助人呼吸。
因為落水的沖擊,導致孟何君沒有聽到銀鈴的響聲,在水里也說不了話。
跳下來的瞬間,已經在心里默想了溫清洲說的氧氣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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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你說,我死了
直到落水中,也沒見東西傳送過來。
這一次,好像傳送失敗了。
銀鈴也沒有一點兒靜。
孟何君在水里掙扎了一會兒,手腳漸漸失了力,隨著水流不知要被沖到什麼地方去,意識也開始消散......
———
溫清洲看著鈴舌,明白要等下一次響才能知道孟何君的況,可還是著鈴舌等了一會兒。
最終只能放下鈴舌開始工作。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溫清洲的目時不時地飄向鈴舌,一直等到了晚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