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深聽說溫清洲借用實驗室的事之后,從醫院離開沒有回家,而是來了研究所。
醫院與研究所有一定程度的合作,而慕云深的父親,是醫院的院長。
和慕云深的緣分,來源于溫清洲已經去世的母親。
溫清洲的母親是醫院的醫生,小時候溫清洲常去醫院等母親下班,因此認識了慕云深。
慕云深直奔溫清洲的實驗室,掃了工作證門一開就風風火火地進去了。
“溫清洲,我聽安寧說你借我的實驗室給一個小治傷,是不是真的啊?”
“嗯。”溫清洲對于慕云深的突然到訪沒多意外,繼續自己的工作。
他的實驗室權限很高,能開門的沒幾個人。
來得最勤的,也就慕云深了。
“真的啊!”慕云深驚訝地湊近:“哪兒認識的?我怎麼不知道你小子邊還有姑娘啊?真不地道。”
確實如此,從小到大那些小生基本上都喜歡慕云深,因為他心細溫,能說會道。
而對比溫清洲,則是太過安靜了。
就算說什麼,也是說工作、實驗,很有生喜歡聽這些東西,外加溫清洲平時話就算了,還老是板著臉,大家都覺得他太高冷,不好相。
工作之后,助理換了好多個,最后還是溫清洲自己申請不要助理。
至于孟何君,溫清洲覺得可能是因為份以及時代差異的原因,和其它小姑娘不一樣。
有事的時候客客氣氣的說事,沒事的時候則是很安靜。
想到孟何君,溫清洲又忍不住掃了一眼鈴舌。
至于慕云深的問題,他選擇保持沉默。
慕云深對此早已經習慣了,湊近了些:“說說唄,想當初我們可是無話不談的好兄弟啊,現在你都有了。”
溫清洲手里拿著試管,正在嚴格按照配比兌:“離遠點,有腐蝕的。”
慕云深趕忙后退:“不早說!”
等溫清洲忙完之后,慕云深才又湊上去:“我看了你用的東西,合線用得不可吸收,還要約人家呢?”
合線分了不可吸收和可吸收。
就是字面意思,不可吸收需要拆線,可吸收則是不用。
溫清洲回答:“離得近,隨便用了一種,效果都一樣。”
“不不不。”慕云深豎起一手指左右搖擺:“兄弟我了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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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清洲沒說話,而是拿上鈴舌準備回家了。
收不到孟何君的消息,他沒什麼心思工作。
在某些事上,溫清洲的強迫癥非常嚴重,有始有終就是其中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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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孟何君再次醒來,人已經躺在溫暖的被褥里了。
孟何君一下子從床上坐起,掃視了一遍四周。
這是陌生的房間。
被救了?
上的服已經被換了大紅的子,喜慶的宛若嫁,只不過了點刺繡。
剛起外頭的人就聽見靜推門:“姑娘,您醒了。”
小丫鬟穿,看上去年紀不大,規規矩矩地見禮:“奴婢伺候您梳妝。”
孟何君在桌邊坐下,任由小丫鬟給自己挽發:“這是什麼地方”
“這里是青綠山莊,是公子在青綠江救了您。”
聞言,孟何君制止了小丫鬟的作,抬手用發帶自己綁了頭發:“你家公子在何可否一見”
小丫鬟低低的笑了幾聲:“公子在釣魚,奴婢帶您過去。”
跟著小丫鬟,孟何君出了房間。
這個山莊的布置很是素雅,可下人穿的服卻艷麗,就連給自己穿的,也是大紅的子,和這個山莊格格不。
原本孟何君以為,好歹是在江邊釣魚,誰知道小丫鬟所謂的釣魚,就是在后院涼亭里釣池塘的錦鯉。
那人也穿一大紅錦袍,隨意地坐在地上,時不時地擺弄一下魚竿。
聽見靜,對方回頭看向孟何君:“你醒了”
是個二十出頭的年,紅齒白,一副生慣養的模樣,紅襯得他更了。
“多謝小公子搭救,待我回了皇城,必有重謝。”孟何君開門見山地說:“況急,勞小公子借我一匹馬。”
年盤著,一手撐臉,饒有興致地看著孟何君:“你怎麼知道我是小公子這里沒人敢這麼我。”
丫鬟搬來了桌椅,放在池塘邊上。
桌上有泡好的茶,剛出爐的糕點,孟何君在心里暗罵了一句,還真會。
在椅子上坐下才回答:“青綠山莊,臨靠青綠江,是沈太傅準備養老的住所。沈太傅有兩子,長子我見過,所以你是次子沈歸。”
原本孟何君是不知道自己掉到什麼地方了,但小丫鬟剛剛說這里是青綠山莊,全天下只有沈太傅的山莊取名青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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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濤的無名江也因此得名。
沈家是出了名的書香世家,沈太傅更是桃李遍天下,皇子皆由他教導,無論日后誰是皇帝,他都是帝師。
偏偏出了沈歸這麼一個離經叛道的嫡次子,沈太傅怕沈歸惹事,便把人送到青綠山莊關起來。
這件事在皇城不算。
“你還見過我哥啊,那姑娘是何份”
沈歸的樣子看起來不像傳聞中那般紈绔,眼神之中反倒是著狡黠。
“我乃皇室公主。”
盛武帝膝下子嗣單薄,只有一個公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