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孟何君,封號恩華。
“恩華公主啊。”沈歸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那你可有信”
“你傳信沈家,無論是太傅還是你兄長,都認得我。”
正好,有沈家同行可以避開殺手。
沈歸卻突然大笑起來:“哈哈哈哈,你消息不通,裝什麼公主啊昨日我便收到消息,恩華公主遇刺離世,不然還真要被你騙了。”
“你說,我死了”孟何君沉了臉。
第7章 看不上我
當然,這不是對沈歸。
這個消息傳回皇城,并且能讓盛武帝相信,一定是有自己的親信作證。
如果這個叛徒是青黛,那背后的人一定會銷毀證據,舅舅一家怎麼辦?
此行就是為了舅舅一家,到頭來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孟何君還在思索倘若證據沒有了,應該怎麼辦。
那邊,沈歸已經站起拍了拍擺:“你還裝上癮了,今日起程回京,正好趕上喪禮,讓你見識見識。”
......
搭上了沈家的馬車,果然避開了殺手,一路上無事發生。
兩天之后,總算是抵達了皇城。
沈府后門。
孟何君在馬車里掀起一點兒車簾往外看,疑道:“你一個嫡出公子回家不走正門,怎麼從后門進?”
沈歸盤坐著,對此見怪不怪了:“我爹嫌我丟臉,不樂意讓我出門。”
孟何君一聽知道他估計要被關起來,趕忙喊停馬車:“到這兒就行了,我先走一步,下次再來拜訪。”
“行啊,別忘了你欠我的救命之恩。”沈歸倒是沒有挽留。
下了馬車之后,孟何君看著馬車從后門進了沈府才離開。
這個沈歸倒是有點意思。
上說不信的份,可卻特意帶回皇城,也沒強迫去沈府。
孟何君一路直奔公主府,穿著大紅的在街上格外顯眼。
公主府已經在籌備靈堂了。
門口的侍衛看見孟何君,都有些不可置信,還有路過的下人反復眼睛看。
實在是孟何君回來的時候不對,還穿了一大紅。
“公,公主”
“公主回來了!”
侍衛朝著里面大喊了一聲,朝孟何君行禮,還止不住地看,似乎想分辨到底是人是鬼。
孟何君一邊往里面走,一邊說:“東西都撤了,我還沒死設什麼靈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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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人們面面相覷,低著頭互相使眼。
孟何君腳步一頓:“現在府里誰管事”
能在公主府主持事務的,只有青黛和綠枝,這里沒有管家。
“是綠枝姑姑。”
一個小丫鬟小聲回答。
綠枝回來了
“來見我。”孟何君直奔主院。
這服實在是太扎眼了,不喜歡這個。
悉的語氣和行事風格,讓下人們突然有了主心骨一樣,紛紛忙活起來。
收靈堂的收靈堂,伺候的伺候。
在換好服之后,綠枝才姍姍來遲,一見孟何君就跪。
孟何君坐在榻上聽小丫鬟回稟這幾日發生的事。
綠枝低著頭帶著哭腔:“主子,您沒事真是太好了!”
“客棧那晚發生什麼事了?”
孟何君輕輕撥弄茶盞,剛剛問了,這一次跟離開的暗衛全部死了,青黛到現在還沒有回來,綠枝是第一個回來的。
綠枝一五一十地代:“那夜突然來了一個極其厲害的殺手,主子不知所蹤,有暗衛拖延,奴婢才得以回來尋主子。”
“青黛沒有消息”
“是。”
綠枝等了一會兒,沒聽到下文,似覺不妥,又補充道:“奴婢回來之后一直在尋找主子和青黛。等來的,卻是主子遇刺去世的消息。”
“什麼時候回來的”孟何君漫不經心地開口,垂下眸子看茶盞里的茶葉。
“一日前。”
孟何君放下茶盞:“客棧到皇城,需要三日。遇刺的消息在兩日前就傳回來了,第三日你剛好回來作證,今天就設了靈堂。綠枝,忙壞了吧。”
三日路程是沒有馬匹的況,有馬匹兩日足矣,而消息提前了兩天,那麼唯有信鴿能這般快。
隨行暗衛全部死了,綠枝獨自一人本無法完。
所以,綠枝就是叛徒!
綠枝以為,青黛不在孟何君只會信任。
沒想到孟何君會忽略,去問一個連名字都不出來的小丫鬟。
時間的紕便是如此出現的。
孟何君一向是寧可錯殺不肯放過,這次了馬腳,就算不死也得不到孟何君的信任了。
綠枝跟在邊多年,清楚地知道孟何君的。
“奴婢無話可說。”
“青黛在哪兒?”
在花棲山,青黛先離開,就算綠枝后面有馬匹,頂多和青黛差不多的時間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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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綠枝冷笑:“主子,你眼里永遠只有青黛,你只試探我,卻沒想過也有可能是背叛了你,你只信。”
看著綠枝,孟何君心里突然涌上一無力。
兩人都是自跟著孟何君的,是孟何君生母留給的人,所以孟何君一直很信任們,從來沒想過,背叛自己的竟然會是其中一個。
“因為匕首。”
孟何君一字一頓地說:“青黛不用匕首,只有你用。我傷昏迷,醒來之后一直是青黛給我上藥,因為你在我的傷口里放了刀尖,讓傷勢反復。又怕暴,所以一直讓青黛伺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