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枝爭強好勝,往常有表現的機會總是會走青黛。
這些都是小病,孟何君覺得并不影響,反倒是有些可,所以一直沒說。
在溫清洲取出刀尖時,孟何君就已經有了猜測。
“因為你!這一切都是因為你!”綠枝大喊了一聲:“青黛,我卻綠枝,別人一聽,都以為我是灑掃丫頭!”
孟何君皺眉:“你們第一日來我邊時我問過你們,是否愿意改名。”
那時候,綠枝說:“奴婢習慣了綠枝這個名字,若是可以,奴婢還是想綠枝。”
青黛則是說:“主子想奴婢什麼,奴婢就什麼。”
所以,孟何君為青黛重新取名,而綠枝則是按照的意思,繼續用綠枝這個名字。
綠枝攥拳頭:“那時候我才幾歲大字不識,哪里懂這麼多!你就是故意的,你看不上我,故意的!”
“放肆!”孟何君抬手掃掉了桌上的茶盞。
“咔嚓——”
茶盞掉到綠枝旁邊破碎,茶水濺了一。
可綠枝卻像是瘋魔了一樣。
“哈哈哈哈,青黛死了,把手砍了都不說證據藏在哪兒,那我就只好殺了。
不是說在一個非常安全的地方嗎?
現在,誰也不知道證據在哪兒!我死了,忠義侯一家也和我一起死!”
第8章 幫幫我,溫清洲
孟何君口起伏,想現在干脆利落的殺了綠枝。
可這樣的結局,配不上青黛的苦。
“來人!挑斷綠枝的手筋腳筋,關起來,嚴加看管。”
“是。”兩個丫鬟進屋把綠枝拖走了。
重新坐回榻上,孟何君著太,腦袋一陣一陣的脹痛讓無法集中注意力思考。
的暗衛不多,調暗衛之后,公主府許多地方都沒有暗衛看守,但有下人和侍衛在。
綠枝想要在這樣的況下對青黛嚴刑供,還要理青黛的尸,不容易也不可能。
或許,青黛沒有回來過!
銀鈴的響聲在房間里回,不過溫清洲沒有靜,因為不知道溫清洲那邊是什麼時辰,孟何君也沒說話。
過了大概半炷香,總算有聲音了。
“你在嗎?能聽到嗎?”溫清洲的聲音帶著些許試探。
上一次結束得太匆忙了,之后發生什麼他不清楚,氧氣瓶有沒有傳送過去,他也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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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
孟何君把銀鈴拿起來應了一聲。
接二連三的顛簸導致銀鈴的線已經起了一些小邊,看上去更顯陳舊。
青黛如今不知所蹤,孟何君只能大概猜測青黛不在皇城,更多的,就毫無頭緒了。
或許,溫清洲有辦法。
“溫清洲,想再麻煩你幫個忙。”
“你沒事吧?”
兩人同時開口,換來了短暫的安靜。
“我沒事。”
“什麼忙”
停頓片刻之后兩人再次同時說話。
這次,溫清洲停住了,沒有繼續問。
孟何君問:“我想知道,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找人青黛失蹤了。”
溫清洲憾地回答:“抱歉,目前我這邊也沒有這個技。”
“好吧。”孟何君想了想,又問:“你幫了我這麼多次,總該報答你,金銀珠寶綾羅綢緞,你想要什麼?”
“欠著吧,我不需要這些。”溫清洲在得知孟何君沒事之后松了口氣,看樣子是氧氣瓶派上用場了。
說話間,孟何君突然想到了一個地方。
或許,青黛會在那里!
“來人!備馬!”孟何君立馬帶人出門。
現在回了皇城,的人都在這里。
大白天的,殺手想要刺殺可不容易。
孟何君帶著人騎馬出了皇城,直奔外面的葬崗。
這麼短的時間,綠枝理不了尸,但是扔的話被村民發現會送到衙門。
有一個地方的尸沒人管。
葬崗!
在那里,都是暴斃、死的奴隸尸,沒人會管。
葬崗離皇城不算遠,騎馬很快就能到。
溫清洲聽靜察覺孟何君在忙,也就沒有管了,拿著鈴舌聽那邊在干什麼,雜的馬蹄聲以及細微的呼吸聲,這麼聽著,好像在聽廣播劇一樣。
侍衛開始在葬崗翻找起來,這次孟何君帶的人多,很快就找到了青黛。
“公主!找到了!”
聽到聲音,孟何君趕忙去看。
如綠枝所說,青黛的手臂被砍了,從臂彎斷掉,手臂不知所蹤。
而青黛也陷了昏迷,斷斷續續的呼吸非常弱,只能近才能到一點兒。
“去遠守著。”孟何君讓侍衛離遠之后拿出銀鈴:“溫清洲,你還在嗎?”
這樣的傷勢在大盛沒得救,就算是太醫院的院首也束手無策。
“在。”溫清洲應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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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何君語速極快:“青黛找到了,手臂斷了,還有氣兒,能救嗎?”
“可以,但要醒過來需要很久,或許幾天,或許幾個月,況還需要看到傷者判斷。”
“幫幫我,溫清洲。”
話音剛落,青黛已經在孟何君懷里消失了。
溫清洲看著自己車里后排突然出現的人,宛若尸一樣躺著,手臂的傷口很大,看樣子失過多已經導致休克了。
一腳油門下去,順便撥通了慕云深的電話。
“慕云深,準備手室,這次有點嚴重。”
而銀鈴在傳送走了青黛之后,響了一聲,溫清洲那邊的況不得而知。
孟何君找到了青黛,可是證據依舊沒有頭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