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黛昏迷,短時間醒不過來。
可是忠義侯的審訊就在明天,如果沒有證據,那麼舅舅一家都會被斬示眾。
這一個月的時間,已經是孟何君去求父皇求來的,想要拖延,丞相也不會答應。
綠枝和青黛面,應該會先試探證據在什麼地方,之后因為青黛不說,才惱怒地砍了青黛的手。
孟何君翻上馬,一路朝著皇城騎。
侍衛們因為離得遠,并不知道青黛已經被傳送走了,看孟何君大張旗鼓來找人,找到了又獨自離開,一個個面面相覷。
但這晴不定的況,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所以侍衛們都沒敢多問,實在是孟何君臉太難看了,誰也不想這個霉頭。
孟何君回了公主府,把所有下人都到一起。
“你們可有看見青黛回來”
下人們皆是搖頭,表示沒有見過。
跟著孟何君去葬崗的侍衛都很疑,明明公主在葬崗找到了青黛,現在怎麼又回來問了?
難不,公主因為心腹一死一反,徹底瘋了?
孟何君只是想到了綠枝的話。
青黛一直跟著自己,因為話也沒什麼認識的人,如果想藏,肯定會藏在一個認為安全的地方。
悉的地方才能稱之為安全。
或許,青黛回來過,藏好證據之后又離開了公主府,在皇城之外遇到了綠枝,所以才會被扔到葬崗。
那麼,為什麼離開
除了公主府,孟何君想不到其他地方了。
就算是瞎找,也比坐著想要好。
“立刻搜公主府,包括我的房間在,發現可疑的東西一律到我這里來。”孟何君手一揮,干脆大海撈針。
就守在這里,等最后的消息。
小丫鬟奉上茶水糕點在一旁伺候,孟何君看了一眼,沒說什麼。
現在青黛、綠枝都出事了,底下的小丫鬟總有想往上爬的,這樣正好,可以盡心盡責地幫找東西。
這一夜的公主府,燈火通明。
一直忙活到第二天,忠義侯貪污案審判的日子。
第9章 最安全的地方
找了一晚上,一無所獲。
孟何君抿著,難道猜錯了
如果是這樣,那這一個月都白忙活了。
“誰!”孟何君朝窗外看去,一個黑影從那邊閃過去。
侍衛們齊齊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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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還沒手,對方就大喊:“等等,等等!我是好人!”
就見一個穿天藍錦袍的人翻窗而,這男裝顯然不是的,穿在上一點兒也不合。
“見過恩華公主,我是曲家畫錦。”曲畫錦穿著男裝行子禮實在是別扭,自己也覺到了,又改為抱拳:“小時候是您的伴讀,您還記得我嗎?”
曲家如今的當家人曲謙,正是當朝丞相,也是此次帶頭指證忠義侯的人。
曲畫錦是曲家嫡出的兒,小時候的確是孟何君的伴讀,不過兩人已經多年未見了。
孟何君平日里都在自己的封地,此番是為了舅舅忠義侯的事才回皇城短住的。
不過曲家出文臣,不管是曲畫錦的父親還是兄長,都學識不俗。
偏偏曲畫錦對父親要求的琴棋書畫一竅不通,倒是喜歡舞刀弄槍。
“你來做什麼”孟何君微微頷首,表示記得。
曲畫錦又上前了幾步:“我前幾日在酒樓喝酒的時候,看到了你的侍,瘦瘦高高的那個。”
瘦瘦高高的,正是青黛!
曲畫錦的話,證實了孟何君的猜測,青黛果然回了皇城又離開了。
“去哪兒了?”孟何君如此問。
曲畫錦撓撓頭回答:“我不知道,我就看見回來,當晚就又出去了,好奇留意了幾眼,之后聽說了你的事,我想來看看真假。”
當然,這件事指孟何君遇刺去世,又突然在皇城里復活。
外頭的流言傳得神乎其神,孟何君一直在忙,自然不清楚。
孟何君饒有興致地問道:“是你父親告發的忠義侯,你現在給我傳消息,不怕你父親知道嗎?”
曲畫錦微微抬起下,字正腔圓地說:“我爹說了,正不怕影子斜!”
“來人,送曲小姐回去。”
“誒!不勞煩不勞煩,我自己回去就行。”曲畫錦了脖子,一步三回頭地往外走。
那表,就差把‘想留下’幾個字寫臉上了。
只不過孟何君當沒看見。
曲畫錦又怕孟何君真派人送,那回了曲家,豈不是都知道來公主府了嗎?
這邊,曲畫錦剛出去,就有小廝小跑進來。
“公主,忠義侯一事馬上定案了,滿福公公差人來問,公主還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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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福是盛武帝邊的太監總管。
“去的。”孟何君回答時語氣稍低。
沒有證據,去了又有什麼用
難道讓眼睜睜看著舅舅一家被拖走斬,卻無能為力嗎?
孟何君起朝著青黛的住走,這里是重點搜尋的地方。
換了三波人反復搜,可就是沒找出來。
或許,在青黛心里,有一個地方,比這里更安全。
那就是綠枝的住!
青黛循規蹈矩,絕不會在沒有孟何君同意的前提下把東西藏到寢宮去。
證據在青黛上,青黛不確定這件事有多人知道,所以也不會藏到自己寢宮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