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何君腳步一轉,去了綠枝的住。
這里是搜過,但有一個地方沒人搜。
屋頂!
足尖一點,孟何君就上了屋頂,屋頂上有裝飾的脊飾。
挨個過去,果然其中一個搖搖晃晃的并不穩定。
抬起來一看,證據就在脊飾的下面。
拿到證據,孟何君立馬喊了一聲:“備馬!”
話落,運起輕功從屋頂一路飛躍到了門口,下落時穩穩坐在馬背上。
曲畫錦還沒有走,在門口探頭探腦的觀察,看見孟何君從天而降,忍不住呢喃了一句:“好漂亮的輕功。”
孟何君夾馬腹,一路朝著詔獄而去。
忠義侯一案,牽扯太廣。
故由詔獄主審,大理寺、史臺、刑部協助,以及丞相曲謙、大總管滿福旁聽。
曲謙旁聽是因為他指證的忠義侯。
滿福則是代表天子旁聽。
拿了令牌,孟何君一路暢通無阻地進了詔獄。
錦衛指揮使正在宣布結果:“忠義侯貪污一案,證據確鑿,定案封卷。罪臣忠義侯,有負圣恩,滿福公公,宣旨吧。”
“且慢!”孟何君大喊了一聲。
所有人都看了過來,在看見孟何君出現時,神各異。
孟何君舉起證據,揚聲道:“此乃忠義侯管轄地縣令手書,百姓聯名上書,只為還忠義侯清白,押解稅的證人已經在回皇城的路上了。”
為了保障證人的安全,孟何君把大部分暗衛都留下保護證人,自己只帶了小部分暗衛送證據回皇城。
大理寺、史臺、刑部的幾位員挨個傳看了證據,確認無誤之后,才朝曲謙拱手。
“恩華公主的證據充分,此案還定不得。”
曲謙沒說話,氣氛安靜得可怕。
滿福‘哎呦’了一聲:“恩華公主有證據還有證人,那忠義侯的罪可定不得。來之前圣上賜了老奴兩份圣旨,看來只能宣讀另一份了。”
話落,滿福把準備好的圣旨放到一邊,拿出另外一份,一抖展開,夾著嗓子宣讀。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眾人窸窸窣窣跪了一地。
“忠義侯一案,疑點重重,為保全忠臣之心,特令曲謙、恩華各自搜尋證據,七日后重審。忠義侯暫關詔獄,不得用刑。家中一干人等,于府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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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衛監管,欽此。”
“謝主隆恩。”
聽完圣旨,孟何君總算是松了口氣。
一連幾日沒有松懈一刻,現在突然松了口氣,就好像撐著的意念也消散了一樣,竟連起的力氣都沒有了。
試著了下膝蓋,反倒像是被走了力氣。
兩眼一黑,直地倒在了地上。
“恩華公主!”
“來人啊!快來人!公主昏迷了!”
“哎呀,公主發熱了,快!宣太醫!”
雜的聲音在耳邊沒停過,孟何君想讓這些人安靜些,卻連睜眼都做不到。
腦子里昏昏沉沉的,到后面直接失去了意識。
第10章 你能過來嗎
遠在另一時空的溫清洲,終于結束了幾個小時的手。
只不過青黛還沒有離危險期。
這種外傷手,溫清洲不擅長,他擅長的領域是研究病毒。
再者說,溫清洲并沒有職醫院,因為教授的份以及私,可以旁觀,由慕云深主刀。
結束之后,慕云深癱在辦公室的椅子上:“溫清洲,你還真是會給人制造驚喜,上一個還沒弄清楚,你去哪兒又弄來一個”
“辛苦了。”溫清洲避重就輕:“況怎麼樣?”
慕云深也沒深究:“有我出手,你放心!過了今晚,能活。只是你怎麼不把人家手也撿回來就算過了最佳時間段,說不定我也能接回去呢!”
倒不是溫清洲不想,而是孟何君本不知道現在的醫學水平,所以沒有把斷臂傳送過來。
或許聽到斷能重新接回去,都會忍不住大吃一驚。
想到孟何君,溫清洲的手又不自覺回到服口袋里。
鈴舌安安靜靜地躺在里面,從把人傳送過來之后就一直沒有靜了。
按照以往的頻率,基本上幾個小時就會響一次,之后能通半個小時左右。
可傳送了活人之后,鈴舌就安靜下來了。
看溫清洲發呆,慕云深特別新奇,所以特意沒有打擾,直勾勾盯著他。
溫清洲回神就看見慕云深那直白的眼神,忍不住微微蹙眉:“的賬記到我名下,另外,份不要調查了,沒份證。”
慕云深瞪大眼睛,一下子起去關門。
然后才低聲音問:“去哪兒拐的別怪兄弟我不提醒你啊,你這個行為,大錯特錯!把人治好立馬送回去,不然兄弟我肯定不會包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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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溫清洲則是淡定的點點頭。
治好了肯定要送回去啊,不然留他這里干什麼?
慕云深一拳頭砸在溫清洲肩膀上:“你你你你,該怎麼說你啊!你搞研究搞瘋了吧!以后再有這種事,別怪兄弟我不認你了。”
那語氣,就差指著溫清洲鼻子罵了。
說完之后,還在房間里來回走,最后叉著腰仰頭慨。
“我是做夢都不敢夢到,你竟然會干這種齷齪事!以后這種事你可別找我了,你這個行為,葬送了我們的兄弟。”
看他好像想多了,溫清洲只能拿出鈴舌:“這個你還記得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