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找到了”
綠枝的表有些不可置信:“怎麼可能......呵呵呵,你騙我,青黛都死了,怎麼可能找到,我聽到那天晚上下人搜府的靜了,一直到天亮都沒停呢。”
“在一個你沒想到的地方。”孟何君垂眸看著:“你的房頂,有一塊壞掉的脊飾,聯名書就在脊飾下面。”
“脊飾......原來在那里......”綠枝喃喃地重復了一遍。
孟何君繼續說:“青黛覺得最安全的地方,是你的房頂。”
在兩人小的時候,青黛的輕功并沒有如今這樣好。
失誤了一次,弄壞綠枝屋頂的脊飾。
綠枝怕孟何君罰青黛,所以青黛一起瞞了。
但當晚青黛守夜的時候就把事始末說了一遍,希孟何君不要怪罪綠枝瞞不報之罪。
因為損壞并不嚴重,不會雨,只是有一道細細的裂影響觀,所以孟何君便一直沒有提。
想等著綠枝主說了之后,再尋工匠修。
誰知,這一等就是幾年。
綠枝冷笑道:“不過是剛好我屋頂壞了,所以才藏在那里罷了。”
孟何君放下茶盞:“選那里,是因為要去救你,也打定主意以命換命,所以認為你可以找到證據。你沒找到,因為在你心里,利益比義重要。”
“主子,我跟了你這麼多年,原來你是這樣想我的。”
“你用什麼理由騙青黛去葬崗的”孟何君不接的話反問。
綠枝不說話,干脆不看孟何君,側頭在地上。
“呵。”孟何君輕笑了一聲:“我猜,大概是你沒有趕上青黛,所以故意放出自己被活捉的消息,讓青黛去葬崗救你。”
起初,孟何君以為綠枝和青黛是在皇城之外相遇的。
但證據在公主府找到之后,這個假設就被推翻了。
青黛雖然不多言不多語,但是重重義,所以在得知綠枝被活捉之后,藏好了證據又想去救綠枝。
這是們和暗衛、死士最大的區別。
暗衛、死士不會用事。
“是又怎麼樣?還真去了,活該!”
“青黛沒死,不過丟了條手臂。但你,死罪難逃。”孟何君冷冷的看著。
“哈哈哈哈。”綠枝笑得瘋魔,眼中淚花閃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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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何君朝清秋使了個眼:“拖下去,打死,丟葬崗,陪著青黛失去的手臂一起腐爛吧。”
“是。”
清秋行禮之后了小廝來拖走了綠枝。
“金刃。”
孟何君朝著空的屋子喊了一聲。
一黑的暗衛眨眼間就單膝跪在了面前:“主子。”
這個暗衛,是盛武帝給的。
盛武帝有一隊自己的皇家暗衛,人不多,不過都個頂個的厲害。
離開之前,孟何君讓金刃去辦另外一件事了,所以去找證據時沒有帶金刃,否則也不至于這麼被。
“找到了嗎?”孟何君問。
當年,母后難產,母子不保。
那時候父皇出征在外,孟何君還小,很多事都不清不楚。
等再大一些之后,孟何君就開始著手調查當年的事。
奇怪的是,伺候母后的產婆離開皇宮之后就搬走了。
雖然出了意外,但是父皇并沒有怪罪下人,產婆不至于連夜搬走,所以孟何君才開始懷疑。
母后的死,真的是意外嗎?
金刃離開皇城,正是去調查產婆的行蹤。
“并未,屬下趕去時,產婆已經搬走半月有余了。”
孟何君沉默片刻,繼續說:“這件事先放一放,先調查清秋的份。”
“是。”
金刃的作很快,晚間便調查妥當了,整理文給了孟何君。
孟何君翻看著清秋的世,繼續安排道:“你去接應人證。”
雖然留了足夠多的暗衛,但孟何君可不信,那些人不會繼續手。
“是。”金刃應聲離開。
銀鈴就放在旁邊,安靜了一瞬,銀鈴那頭的溫清洲才說:“都安排好了”
“嗯。”
“藥吃了嗎?有沒有不良反應”
“沒有。”孟何君看完了清秋的世放到一邊:“你想要什麼報酬如今我回家了,無有不應。”
“哈哈。”溫清洲在那頭笑出了聲。
孟何君不解:“怎麼了?”
“沒事,只是聽你說無有不應,覺得新奇。我這邊的話,別人都講重金酬謝。”
溫清洲聲音染著笑,聽上去似乎很愉悅。
“你想要黃金嗎?”孟何君揣著他話里的意思。
溫清洲答得很快:“我不需要黃金,如果可以的話,希你能給我一些你那時候造工妙的東西。”
造工妙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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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何君有些疑,上次在青黛的病房,親眼看見大夫推著鐵質的小車,那東西輕便又細,放到現在的時代,是做不出來的。
大概是溫清洲故意這樣說,以免有負擔。
思至此,孟何君起往外走:“好,我去庫房拿。”
庫房。
里面是賞賜的東西,以及一些金銀珠寶。
尋覓一圈之后,孟何君把目放到了走馬燈上。
這東西是小時候盛武帝送生辰禮。
以金金箔編制,里面了小兔子跳的剪紙。
蠟燭放進去,燭把剪紙的影子印在最外層的屏上,各種作的剪紙旋轉,小兔子剪紙便會隨著影子變換,出現跳的作。
“我有一個走馬燈,很漂亮,這個送給你玩吧。”孟何君心念一,走馬燈便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