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敢啊,我在家呢。”溫秉行說完,離開視頻范圍朝著溫清洲雙手合十,連連求饒的樣子。
溫清洲這才滿意道:“鐘姨,過幾天我們一起去你那邊吃飯。”
“行,那我可得好好準備準備。”鐘惜英語氣愉悅:“不說了,你們早點休息。”
看視頻的環境,鐘惜英還在公司。
溫清洲對答如流:“好,鐘姨也早點休息,別加班太晚了。”
“再見,媽。”
掛斷電話之后,溫清洲挑眉示意他說。
溫秉行一把扯下脖子上頭發的巾砸沙發上:“你就會這一招是不是!”
“有用就行。”
無可奈何之下,溫秉行只能老老實實代。
“那東西是快遞來這里的,寄件人地址是玉兔山,我想著是你的東西,所以就給你送過去咯。”
玉兔山,是溫清洲母親娘家的所在地。
母親去世得早,娘家只有一個外婆還在世,只不過外婆在玉兔山的尼姑庵修行。
尼姑庵沒網,聯系的不多。
所以,這是外婆給的東西
第14章 全靠朕兜著
據溫秉行所說,隨鈴舌來的快遞,什麼都沒有,只有這麼一個東西,所以溫秉行把東西送去研究所就走了。
至于是什麼,他不清楚。
本來沒什麼問題,但溫秉行支支吾吾的磨嘰,讓溫清洲以為是什麼來歷不正的玩意兒。
“走了。”溫清洲問完話就準備走。
溫秉行跟著走了幾步,看溫清洲要去車庫,好奇道:“這麼晚了,你還回去呢?”
“嗯。”
“大晚上的著什麼急,明天再走吧,你要出事了,我媽非把我個半死。”溫秉行吐槽了一句。
因為溫清洲從小到大無論是績還是高,又或者其它什麼,都他一頭,以至于每次鐘惜英都拿溫清洲和他對比。
簡直要把自己這個親兒子貶得一文不值。
溫清洲沒多猶豫,擺擺手:“走了。”
自從在研究所上班之后,溫清洲自己買了套離研究所近的房子住,就再也沒留宿悅心苑了。
悅心苑是溫父和母親的結婚的地方,可溫清洲和溫秉行相差不了幾個月,足以證明,溫父私生活不檢點。
所以溫清洲討厭這個地方。
要說鐘惜英,也是被溫父騙了,要不是有溫秉行,按照鐘惜英的格,是肯定不會嫁給溫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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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溫父意外去世,溫清洲和溫秉行年紀還小,溫家人想爭奪財產,全靠鐘惜英苦苦支撐。
要是沒有鐘惜英,溫清洲和溫秉行估計連讀書的錢都沒有。
溫清洲開車離開了悅心苑,提著走馬燈回了自己買的小房子。
————
孟何君吃了藥之后睡得很早,第二天早早的就醒了。
洗漱一番之后,孟何君簡單喝了點粥,按照溫清洲說的分量吃消炎藥。
傷口的恢復況很好,比以往恢復得快,也沒有腫脹。
金刃在這時候回來了,和他一起回來的,還有之前留下護送人證的暗衛。
暗衛都回來了,人證卻不在。
孟何君心里咯噔了一下:“人呢?”
金刃抱拳答:“回主子,屬下趕到時,人已經死了。”
留下的十幾個暗衛全部安然無恙,沒有傷,說明不是殺手。
“怎麼死的”
“在花棲山之外的客棧被毒死了。”
那個山野客棧,孟何君也住了一晚。并且,就是在那個客棧和綠枝分開的。
所以,這個客棧一開始就有問題
孟何君雙手疊,放在上面的手指輕點另一只手的手背。
金刃沉默了一下,繼續說:“客棧的人也全部死在后廚了,住的人只死了一個。”
所以,這是收買了客棧的人毒死人證,再殺了客棧的人。
還真是千算萬算,算了外人貪財。
“清秋,更進宮。”孟何君起去室換裳。
稅了這麼多,不是忠義侯貪污的,那找到稅的下落,照樣可以還忠義侯清白。
換了裳,孟何君坐著馬車直奔皇宮。
恰逢此時剛剛下朝,孟何君在書房門口遇上了盛武帝。
“父皇。”孟何君喊了一聲。
盛武帝如今不之年,沒多白發,年輕時候常常親征,如今當了皇帝,殺氣褪去之后,威嚴更甚從前。
“恩華來了啊,進來吧。”盛武帝笑瞇了眼。
從小到大對孟何君雖然嚴厲,卻也格外寵溺。
孟何君是唯一的嫡出,出生時又恰逢盛武帝登基。
朝臣都可惜孟何君不是皇子,否則儲君無疑。
進了書房,孟何君直言:“父皇,兒臣想去查關稅的下落。”
“嚯,朕如今見一面你還真是難如登天,你回京也不來宮里報平安,鬧這麼大一出,全靠朕兜著。好不容易見面了,又是為了忠義侯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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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兒,盛武帝頓了一下,收斂了笑意:“這是讓朕沾了忠義侯的啊。”
孟何君立馬變了臉,拉長語調嗔道:“父皇~兒臣也是想為您分憂啊,母后就只有舅舅這麼一個哥哥在了,若是母后還在,肯定會支持兒臣的。”
“就會拿你母后說事!”盛武帝嘆息一聲:“你母后也只有你這麼一個孩子,這次讓金刃跟著你。另外,把木刃也帶上。”
盛武帝和孟何君的母后年夫妻,十分恩,以至于如今沒有繼后,后宮貴妃掌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