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暗衛,以金木水火土為姓,刃為名。
“多謝父皇,兒臣先走了。”孟何君高高興興地應下,又拐走了一個暗衛。
盛武帝翻看桌上的奏折,重重地哼了一聲。
孟何君出門時看見蘭妃等在外頭。
蘭妃是四妃之中最后一個上位的,也是最年輕的,雖然沒有子嗣,不過如今正得寵。
“前些日子圣上為著恩華公主的事兒,可氣得不輕,公主這就要走了?”
話里話外都是怪孟何君不在盛武帝邊盡孝的意思。
對此,孟何君充耳不聞,反嘲道:“蘭妃娘娘時辰掐得真好。”
“本宮憂心圣上子,不像恩華公主......”
后面的話,蘭妃沒有說了,不外乎是說孟何君不孝的話。
孟何君也懶得跟虛與委蛇,抬步離開。
出了皇宮,孟何君回了公主府開始安排離開皇城之后的事。
孟何君言簡意賅地寫了信封好,轉手遞給清秋:“派人把這信送到忠義侯府,準備馬車,出京。”
“是。”
這一次,孟何君沒有低調行事,反倒是大張旗鼓地坐馬車離京。
兩匹汗寶馬一黑一白,訓練有素,拉金楠木車廂,繁貴富麗。
車前懸掛兩盞鏤空金籠,籠中各放一顆夜明珠。
黑白良駒,雙珠引路。
這樣的馬車,全大盛找不出第二輛。
由木刃駕車,金刃騎馬帶了十幾個親衛開路。
離開皇城到忠義侯負責的管轄地,一路朝著東邊走,要經過三座城池。
第一座,是玉蘭城。
只不過,孟何君沒有一直在馬車里,讓清秋換了自己的服:“你就跟著馬車,路上扮我的樣子。”
“啊?主子,這怕是不妥。”清秋可不敢犯上,才剛到孟何君邊伺候不久,做事格外小心。
“沒什麼不妥的。”孟何君換了一早備好的服在中途下了馬車:“木刃和我同行,金刃按照原計劃過三城會合。”
第15章 釣一條大魚
選木刃,是因為他沒有在人前過面,金刃跟了孟何君之后,明里暗里都在辦事兒,所以不人認識金刃。
離隊伍,兩人運著輕功在靠近玉蘭城時才改為步行。
“別一起,分開打聽消息。”孟何君吩咐道。
木刃呆呆傻傻地站在原地,孟何君走一步他走一步,跟沒聽懂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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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狀,孟何君才想起來,當初教金刃的時候可費了不功夫。
他們不是暗衛,是死士。
從小關在一個地方學習殺之,離開之后只會跟著主子,指令也只有保護以及殺。
“暗中保護。”孟何君擺擺手,把木刃打發了,朝著玉蘭城走去。
拿出銀鈴晃了晃:“這樣就可以了嗎?”
這個法子,還是溫清洲教的。
銀鈴那頭的溫清洲好奇地問:“你們那個朝代,沒有微服私巡,察民嗎?”
“父皇會派大臣察民。”
孟何君回答之后,又繼續說:“我父皇,盛武帝,大盛朝的開國皇帝,以前我家都不是皇室,哪兒懂這麼多。”
“開國皇帝”溫清洲好笑道:“那大盛朝是你父皇帶兵打下來的”
說話間,孟何君已經進了玉蘭城:“是啊,父皇登基的時候,恰逢大雪。瑞雪兆年,那可是頂好的吉兆。”
“那總有以前的大臣或者皇室之類的吧?就沒一個跟你父皇進言嗎?”
“全殺了,這一朝的員,都是后面重新提拔的。祖上三代,要是有當過的,我父皇都不要。”
雖然孟何君說話聲音不大,別人聽不見容,不過因為一直對著銀鈴自言自語,反而引來了百姓們議論。
一個個低著頭竊竊私語,時不時地看向孟何君。
這麼明顯的注視,孟何君想忽視都難。
孟何君趕問:“現在要做什麼”
溫清洲不不慢道:“別著急,你到逛逛。要是看到什麼欺男霸之類的,就拔刀相助,到時候自然能知道些察民的大臣不知道的消息。”
“這簡單。”
孟何君把銀鈴重新掛回腰間,任由它隨著自己的腳步搖擺不定。
隨著繼續往前走,孟何君發現注視自己的目越來越多了,連那些二樓茶館喝茶的人都探頭探腦的看。
“溫清洲,好像有點不對勁啊,大家都在看我。”孟何君食指繞著銀鈴繩子甩,語氣警惕。
還沒等到回答,銀鈴就響了。
孟何君回頭一看,發現幾個人大搖大擺地跟在自己后面。
為首的男人錦玉袍,形消瘦,眼下烏青,看神態就不像什麼好人。
本來是要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現在這況,好像是自己遇上流氓頭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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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何君轉就跑。
男人立馬大喊:“抓住!”
一群小廝跟在后面追。
這時候孟何君才明白,百姓們議論紛紛的原因,大概就是這個男人一直跟在后面。
而那些注視的眼神,更準確地說,應該是同。
孟何君一路朝著人的地方跑,找別人打聽消息不如自己混進去。
而這個舉,在后面的人看來就是慌不擇路,跑一通。
直到跑進了一個死巷子里。
幾個小廝把口堵的死死的,為首的男人笑得猥瑣:“小娘子,怎麼一個人跑,多危險啊。”
孟何君在角落里,夾著嗓子怯生生道:“我,我是來投奔親戚的,沒有做壞事,別抓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