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直接離開了。
兩個小廝推搡著孟何君往外走。
孟何君沒有鬧,聽話地跟著兩個小廝一路從后門出了林府。
去百花樓的路上,兩個小廝見走遠了,說起了話。
“怎麼不哭不鬧的不是黃花姑娘吧。”
“就是,別的姑娘聽到青樓都要被嚇破膽了,要不咱哥倆試試”
“行啊,提前給公子驗驗。”
兩人說著讓人惡心的話,看孟何君的眼神更是如狼似虎。
孟何君左右看了看,笑道:“怕是要讓你們失了,有眼沒命看。”
“死娘們說什麼晦氣話!”
其中一人罵了一句,朝著孟何君手。
這兩人實在是低估了孟何君,看聽話,甚至連繩子都沒綁。
正好讓孟何君試試溫清洲的防狼噴霧。
朝著手的小廝面門噴去。
“啊啊啊——”
殺豬般的嚎聲回響,這人后退時摔倒在地,雙手捂著臉在地上翻滾。
另一個小廝沒反應過來時,孟何君另一只手已經掏出了電擊棒,按住按鈕那個小廝上。
不過因為沒有控制好力度,電擊棒的前端都杵彎了。
被電的小廝甚至沒一聲就直倒地上了。
孟何君看了看,還有氣兒。
看著另一個嚎翻滾的小廝,這回孟何君特意控制了力度,用尖頭去挨那個小廝的脖子。
這小廝搐幾下,也沒靜了。
防狼噴霧沒什麼殺傷力,電擊棒不錯,孟何君在心里評價了一下。
打了個響指,木刃便出現了。
木刃是后半夜回來的,去柴房沒找到孟何君,可把他嚇了一跳。
剛上屋頂就看見孟何君趴在屋頂往下看,等他靠近,反而把孟何君嚇了一跳,還以為自己暴了。
主仆倆互相嚇得不輕。
孟何君吩咐道:“理了。”
話落,抬步離開,步行去了城門口。
時候尚早,路邊的小販還在擺弄著攤子,孟何君隨便尋了一個小攤坐下,了一碗餛飩。
忙活一晚上,還沒得空吃飯。
吃完了餛飩,黑白良駒總算是城了。
在城門口迎接的是縣令林鴻,穿著袍卻不似做的,比邊跟著的衙役還黑,更像是常年被風吹日曬的老百姓。
不出所料,林鴻領著金刃去了林府。
孟何君尾隨在后,看著清秋穿自己的裳下了馬車,倒是比想象中機靈,戴了面紗遮擋容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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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閔的妾室包括蘭芷在,都不在場。
來迎的家眷都是林鴻的妻妾。
孟何君又繞了一圈,去了后院,發現每個妾室都在自己的房中,且門口有小廝守著。
估著林閔的妾室應該都是搶來的,所以把人關著。
解決了蘭芷門口的小廝,孟何君用力把門打開,自己則是躲到了房梁上。
屋的蘭芷疑地到門口查看,見兩個小廝倒在地上昏迷不醒,又探頭探腦地往外看。
因為有小廝守門,這邊都沒侍衛巡視。
蘭芷提著擺溜了出去,一路直奔前廳。
孟何君一直跟著,每次在快要遇上小廝侍衛時,提前把人理了。
讓蘭芷一路上暢通無阻地去了前廳。
“民蘭芷有冤,求見恩華公主!”蘭芷遠遠的便大喊起來。
清秋聽到靜,和金刃一起出門查看。
林鴻瞪了林閔一眼,趕忙跟上解釋:“恩華公主見諒,這是犬子的妾室,平日里瘋瘋癲癲,怕沖撞了您,才未敢讓見您。”
兩個婆子一左一右的架住蘭芷,死死捂著的。
林閔則是故作姿態地上前:“芷兒,快快回房去,隨你怎麼鬧,萬不可沖撞公主。”
說著,朝兩個婆子使眼,示意把人弄走。
清秋則是看向金刃,孟何君只是讓假扮公主,但要怎麼做,不知道啊。
孟何君適時的出現:“林公子,別急啊,我聽著蘭芷姑娘好像有話要說,大家不妨聽聽想說什麼。”
說話間,孟何君已經把扣住蘭芷的兩個婆子揮開。
輕飄飄的作看似沒有用力,實則是以力化作巧勁兒。
兩個婆子只覺自己雙手發麻,不敢輕舉妄。
蘭芷擺了束縛,朝著清秋的方向連滾帶爬地撲去,痛呼:“求恩華公主為民做主啊——”
林閔還想把人抓住,孟何君抬腳將他出去的手踢開。
壞了他的事,氣急敗壞之下,林閔低聲音惡狠狠地威脅:“你這賤人!跑了就躲遠點,你還敢回來!”
第18章 命嘛,好說
“嘭——”
金刃從后一腳踩在林閔后腰,把人踹翻在地,死死踩住林閔的肩胛骨,讓他爬不起來。
林鴻已經被嚇住了,看了看孟何君又看了看清秋,他只是見過孟何君幾次,一時之間不敢確定,到底誰才是恩華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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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自己兒子被踩在地上,才反應過來自己接到府里的公主是假,孟何君才是真。
疾步上前,朝著孟何君就跪:“恩華公主恕罪!逆子犯上,下定會嚴懲,求公主手下留。”
林閔看自家爹跪孟何君,心里只有兩個字。
完了——
孟何君繞開林家父子往前廳走:“我看蘭芷姑娘有很多話想說,也別站著了,坐下慢慢聽。”
蘭芷朝著清秋的方向跪著,看林鴻的表現,也是愣住了,震驚程度不低林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