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敢說自己的紅有多巧,孟何君堂堂公主,什麼刺繡沒見過
第19章 它彎了
孟何君頷首:“這就好辦了,眼下我正缺條手帕,蘭芷姑娘送我一塊,重重有賞。”
這話題轉變得太快,蘭芷實在不明白,怎麼就從林閔的事扯到手帕上面了。
“清秋,你陪蘭芷姑娘回房,明日我便要見到帕子。”
孟何君將清秋也支走了。
等人離開之后,才看向林鴻:“林縣令,林閔的事結束了,現在我們該說說別的事了吧?”
“別,別的事”林鴻抬手了脖子上止不住的汗水:“還請公主明示。”
孟何君吹了吹茶葉,輕抿一口:“比如說,剛剛的幾萬兩銀票,又比如說,失蹤的稅在什麼地方。”
林鴻險些跪不住,不停地汗,往日惜異常的服現下還不如一塊能汗的手帕有用。
“公主,下實在不知啊。”
稅這事兒已經捅到了盛武帝跟前,盛武帝大怒,連已故皇后唯一的哥哥,忠義侯都牽扯其中。
別說他區區一個縣令了,就算是皇子,也不敢蹚這趟渾水。
林鴻更是半點不敢沾染的。
“那林縣令昨夜忙活什麼去了?”
孟何君反倒是不急了,現在有了稅的下落,若是在玉蘭城找到,那時間會寬裕很多。
“別急著說,昨夜我可是在林府過的,林縣令忙啊,讓我的人找了一宿。”
昨晚,孟何君讓木刃去找金刃,以金刃跟了多年的悉程度,不可能不明白話里的意思。
故而金刃連夜城尋林鴻蹤跡,天明才和清秋會合。
孟何君早上去城門口,不是為了吃一碗餛飩,而是去和金刃對暗號了。
金刃已經清楚了林鴻昨夜的去向。
“下......”林鴻這下是徹底跪不住了,一屁坐在地上:“稅一事,下真的不知啊。”
木刃在這時候回來了,之前孟何君讓他去理那兩個膽大包天的小廝。
“沒關系,事不多,我們一件一件理。”孟何君站起,低頭理了理袖子。
金刃已經練地拿出繩子,拖起地上試圖降低存在的林閔,不由分說把人綁死在椅子上。
林閔渾上下抖個不停,就怕孟何君真讓人斷了他的子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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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救我,爹,救我......”
林鴻現在自難保,更別提保護他了。
金刃看向孟何君,看的意思。
孟何君則是拿出防狼噴霧,今早用的時候,效果還不錯,五大三的小廝都疼得在地上打滾。
把防狼噴霧遞給木刃:“守著林閔,讓他說說這些年都干了什麼事兒,不說沒關系,用這個噴他面門。”
“是。”木刃應下,接了防狼噴霧。
按照孟何君教的方法,躍躍試。
這東西看著奇怪,聽孟何君的意思,應該是什麼酷刑。
孟何君帶著金刃往外走,親衛押著林鴻跟上。
到門口的時候,孟何君突然回頭看向木刃,笑瞇瞇地說:“對了,若是暈了,便斷了他的子孫。”
林閔原本以為只是一場酷刑,沒想到孟何君還記著這件事!
來不及求饒,孟何君已經快步離開了。
一路出了林府,坐上馬車前往林家別院。
林鴻就跟在馬車后面,不老百姓看林鴻這樣子,都好奇地觀著。
等到了林家別院時,后面已經跟了不百姓。
這些百姓不像是看熱鬧,沒有竊竊私語,看得專注,就好像在期待著什麼一樣。
孟何君剛下馬車,就聽到了銀鈴的響聲。
把腰間的銀鈴扯了下來,往里面走的同時,聽著銀鈴的靜。
金刃已經習慣了孟何君時不時就要對著銀鈴自言自語。
失蹤的稅在林家別院被找到。
是連孟何君都沒有想到的順利。
林鴻看見一屋子稅,不可置信地推開了周圍的親衛,沖到屋子里,拿起稅銀子反復地看。
“不可能,不可能......怎麼可能在我這里!與我無關啊,不關我的事啊!”
林鴻這樣子不像演的,更沒有這個膽子敢吞稅。
這麼大一筆銀子,在孟何君大張旗鼓地離開皇城調查時,出現在了離皇城最近的玉蘭城。
林鴻是替罪羊。
孟何君看了看周圍,還有拖拉的痕跡。
這麼快能把銀子放到這里,只能說明,這筆稅一直在皇城里。
“況怎麼樣了?”溫清洲問。
孟何君退遠了些:“找到了,就在玉蘭城,方才來的路上,金刃跟我說,林家別院關著很多人,但那些人不見了,里面全是稅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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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沒有留人守著嗎?”
“昨日已經關城門了,我的親衛進不來,只有金刃可以靠輕功城。”
似乎是聽出了孟何君語氣中的沉重,溫清洲放輕聲音:“能這麼快得到消息有所行,就算你真找到了,估計一時半會兒也不了,剔除爪牙也算賺了。”
孟何君不明白他這話什麼意思。
想自己堂堂嫡出公主,要真找到了,殺了就行了,怎麼會不了呢?
盛武帝是開國皇帝,最大的好就是,世家子弟還沒有到樹大深的地步,就算是滅了一門,很快也會有其他人頂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