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孟何君應了一聲,沒有繼續糾結于這個問題,而是說:“你給我的電擊棒,我用的時候好像太用力了,它彎了。”
聽到這話,溫清洲沉默了好久。
因為他不明白,孟何君一個看起來瘦瘦的孩子,怎麼能把鋼鐵用到彎的程度。
“這東西很貴嗎?”孟何君猜著溫清洲沉默的意思。
溫清洲輕咳了一聲,緩解尷尬:“沒有,給我吧,我買一個新的給你。”
“不要這個了,防狼噴霧還不錯,方便的話,給我那個吧。”孟何君如實說。
防狼噴霧用在審訊上,效果確實不錯。
不會下手過重把犯人弄死,也不會見,還能讓犯人痛苦不堪。
“好。”
孟何君把電擊棒傳送過去之后,才看向金刃:“帶上稅和林鴻,在林府歇一日,明天一早回皇城。”
為了防止林鴻被暗殺,孟何君決定休整一日再出發。
可不想人證的事在眼皮子底下發生。
第20章 殺了吧
等孟何君等人回了林府,林閔已經被折磨得鼻涕眼淚流了滿臉,眼睛腫得都睜不開了。
整個人哆哆嗦嗦的,下的袍子了,空氣中彌漫著尿味兒。
孟何君嫌棄地擺擺手:“給他斷干凈,帶下去關好。”
聽到這話,林閔還想掙扎,剛剛看木刃的瓶子噴不出來了,他以為熬過去了,就不用被切了。
“是。”木刃把防狼噴霧還給孟何君,瓶子已經空了。
沒過一會兒,就聽到了林閔殺豬般的慘聲。
除開林鴻和林閔以外,林府的下人和林家妻妾全都跪在去往后院的路上,聽到林閔的慘聲,沒一個人敢抬頭看。
這不是孟何君的意思。
這些人是怕林家父子的事牽扯到自己,所以在這里跪著請罪。
孟何君原本是想找個客房休息的,一去后院就看到烏泱泱跪了一片。
蘭芷和清秋在一起,所以沒在其中。
而孟何君的心腹中,綠枝死了,青黛養傷,清秋為人謹小慎微,不適合獨自決斷,金刃不懂管束下人,親衛更不必說了。
一時之間,還真沒有可用之人。
“金刃,搬個椅子來。”孟何君在五步之外的位置停下。
金刃立馬去前廳搬了椅子放下。
坐在椅子上,孟何君問:“林府管事兒的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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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在前面的人往前爬了幾步:“回公主,是罪婦。”
“林鴻的繼室”
“正是罪婦。”人的頭低了下去,已經著地面了。
孟何君翻看林閔的罪證,這些是木刃審出來的,有林閔簽字畫押。
還有一份,是金刃昨晚急整理出來的林家名冊。
這些人里面,有好有壞,也有不好不壞的。
比如林鴻的繼室。
因為年輕漂亮,被林鴻娶府里,娘家沒什麼人,壞事沒做,好事也沒有,嫁給林鴻,完全是為了樂。
“林家父子證據確鑿,不過念在你并不知,回房收拾收拾,離府去吧。”
“多謝公主,多謝公主。”
林鴻繼室立馬磕頭謝恩,林鴻是活不了,和林鴻也沒,自然不愿陪著林鴻送死。
離開當寡婦總比跟著送死好。
按照林鴻的子,銀錢上繼室拿不了大頭,回去收拾,無非是帶點首飾走,這些孟何君不計較。
嫁人一場,總不能讓人兩手空空地離開死在外吧。
比對著名冊和罪證,孟何君把無辜的人都放了,被林閔強擄進府的人們還額外給了銀錢,方便日后生活。
只要不在林鴻和林閔罪證之的人,就算是有賣契,孟何君也是把賣契直接還給了他們。
今日之后,他們便自由了。
這是對這些人心中有善的獎賞。
孟何君沒有繼續念名字。
剩下的人,大概是知道自己的下場,一個個開始喊冤。
“求公主饒命啊,都是林家父子我們做的,我們也是寄人籬下,不得不做啊。”
“求公主開恩。”
“......”
權利是最好的武,在這些人以為孟何君是孤時,他們盡心盡力地跟著林閔干壞事。
林閔吃他們喝湯。
在意識到孟何君比林家父子地位更高時,他們便三緘其口,說自己是被的。
孟何君慢條斯理地收了罪證,至于名冊,現在已經沒用了。
“殺了吧。”
金刃出自己的佩劍,面無表地執行孟何君的命令。
名冊搖搖晃晃地落下,才剛沾地,便有濺到了上面。
躲過一劫的下人們沒有立馬走,而是在角落里商量著,等孟何君離開再出府。
孟何君把賣契還給他們,對他們有天大的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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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刃離開之后,下人們便開始收拾尸,刷地,了一半的人,可干活的速度卻不見慢。
那些人平日里得了林家父子的賞識,同為奴才卻不用干活,所以了他們,并不會影響什麼。
孟何君理了林府的事之后,總算是有空休息了。
剛睡下不久,就聽到銀鈴的響聲。
人立馬就清醒了。
已經想到怎麼把林家父子送回皇城的法子了,當然,這需要溫清洲幫。
“事解決了嗎?”溫清洲這樣問。
孟何君應了一聲,有些為難地說:“我準備明早出發回皇城,但是上次人證在路上被有心之人毒死了,我怕重蹈覆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