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何君則是看向裴寂:“昨天人給你的時候還好好的,今天就瘋了?”
人在裴寂手底下出事,他難逃干系。
裴寂朝眾人拱手:“此事下自會向圣上請罪,如今人證、證俱在,可定案封存,勞福滿公公宣旨。”
福滿看著眾人不再爭執,這才拿出圣旨,清了清嗓子,宣讀圣旨。
眾人窸窸窣窣跪了一地,林鴻坐在地上,看眾人跪下,怪笑著直拍手。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玉蘭城縣令林鴻,貪污賄,私扣稅,證據確鑿,收押詔獄,秋后問斬,林家子嗣同罪。念林家眷事出有因,準其自行離去。
欽此。”
在福滿宣讀完圣旨之后,孟何君起的同時,抬腳踢起了裴寂的佩刀,刀還未落,已經被利落出。
以刀作箭,朝著林鴻擲去。
“噗呲——”
好刀出鞘必見。
從正面貫穿了林鴻的膛,滴未濺。
林鴻低頭看刀,手握住時,人已經失了力,朝著地上倒去,瞪著失神的雙眼。
口水順著臉頰流到頭發里,看著實在令人作嘔。
“恩華公主!”裴寂握著自己空了的刀鞘,厲聲喊了一句。
孟何君理了理袖子,笑瞇瞇道:“此等敗類,留著無用,我替裴指揮使料理了他,免得人在裴指揮使手里跑了,可就不是請罪這麼簡單了。”
話落,又看著曲謙:“曲丞相,你說呢?”
秋后問斬,等太久了,而孟何君,不想在這樣的事上面浪費力。
曲謙看林鴻都死了,自然無話可說,朝孟何君拱手道:“既然證據確鑿,罪犯已死,那便如此結案吧。”
一個死人,不值得曲謙和孟何君撕破臉。
此案本就起于曲謙,曲謙都沒意見,其他人更不可能有意見了。
裴寂只能憋屈地結案。
孟何君親自去牢房里接的忠義侯。
忠義侯秦良此時正盤坐在草席上,閉著眼睛似乎外界的一切都與他無關。穿著白的囚,頭發用發帶綁著整齊,毫不見狼狽。
因為份特殊,又一直沒有定案,所以裴寂并未用刑。
“舅舅,我來接你回府。”孟何君站在一旁等著裴寂開門。
裴寂把門打開,跟隨的錦衛立馬奉上秦良獄時穿的服。
秦良聞聲睜開眼,禮數周全地朝孟何君拱手:“見過恩華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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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才一抖裳,直接穿在外面。
裴寂客氣了一句:“忠義侯,這段時間多有得罪。”
秦良平靜道:“裴指揮使忠君之事,何來得罪一說”
話落,踏出牢房。
走間,始終慢孟何君半步。
直至出了詔獄,清秋扶著孟何君上了馬車。
秦良才立在馬車旁道:“還公主允臣騎馬隨行。”
從小到大,在孟何君的印象之中,舅舅秦良就十分古板,封公主之后,秦良與相,更加謹慎。
就怕被人抓住錯。
孟何君沒有勉強,讓親衛牽了馬給他。
如此,一行人總算出發前往忠義侯府。
忠義侯府留守的錦衛已經撤走了,消息先一步傳回來,家眷們都在門口等著。
馬車一停,一群人熱熱鬧鬧地把孟何君迎府中。
秦良拱手道:“還請恩華公主歇息片刻,待臣洗漱一番。”
孟何君頷首答道:“舅舅不必著急。”
忠義侯夫人竇氏忙說:“侯爺放心,妾自當好好招待公主。”
在前廳坐下,丫鬟立馬奉上茶水。
竇氏慨道:“此番侯爺遭難,幸得公主搭救,否則真不知該如何是好。”
孟何君輕抿一口茶:“舅母和我還客氣什麼?我離開皇城之后,可有其他事發生”
竇氏立馬低了聲音:“如公主所料,夜里頭果然有賊人府,不過無功而返,但賊人也沒抓住。”
孟何君離開皇城去找稅前,曾給竇氏寫了信,讓守好侯府,特別是平日里人或堆砌雜的地方。
果不其然,背后之人得了孟何君尋稅的消息,準備把稅弄侯府里來。
想來一個證據確鑿。
最后發現沒法放進來,才讓林家父子當了替罪羊。
這件事的幕后之人,就在皇城之中。
消息這樣靈通,定然位不低。
孟何君放下茶盞:“沒事便好,此番我來,就是為的此事。如今舅舅無事,我也先回去了,勞舅母轉告一聲。”
竇氏錯愕了一瞬:“啊?就要走了?用了飯再回去也不遲的。”
盛武帝登基之前,秦良并非忠義侯,不過是個小小的侍衛,竇氏也只是平民之,不會講漂亮話,但心不壞。
第24章 請你來大盛
沒有等秦良洗漱好告別,孟何君和竇氏說了幾句話便準備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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竇氏送孟何君出門時,看孟何君邊的清秋疑道:“怎麼不見綠枝和青黛兩個丫頭,這個小丫頭看著面生啊。”
清秋趕忙見禮:“奴婢清秋,見過夫人。”
其他的話,可不敢再說了。
青黛不知所蹤,綠枝是親自吩咐侍衛打死拖走的。
孟何君神不變,只道:“綠枝沒了,青黛傷養著呢。”
至于綠枝的事,沒必要細說。
竇氏心知孟何君為秦良奔波了月余,那兩個小丫鬟又是自小跟著孟何君的,了忠義侯府的連累。
心里疚,沒再多問,準備送走孟何君之后再去庫房好好挑點藥材送去補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