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姻的第三年，我收到一條短信。
【信我的話，查一下你的男朋友。】
我仔細想了想，【是哪個？】
下一瞬，塑料老公踹門而。
紅著眼質問：「江楚楚，你到底背著我在外面養了幾個男人？」
01
陸宴徊養在外面的人鬧到我面前時。
我正在應付新認識的狗弟弟。
【姐姐，我家貓卡凳子里出不來了。】
【你要來看看它嗎？】
我隨手給他回了個等著。
抬眼看向面前。
仰著頭恨不得用鼻孔看人的人。
「所以……這位蘇小姐，你的訴求是？」
「我要你和陸宴徊離婚！」
說話間，蘇婉晴散的長發到背后。
出脖子上星星點點的紅痕。
「他本就不你，我勸你早點認清現實，放他自由。」
怪不得蘇婉晴一直仰著頭說話。
原來是為了展示滿脖子的草莓。
我無辜地攤開手，「可是離婚這個事跟我說沒用啊。」
「還有，就算我和陸宴徊離婚，你應該也需要競爭上崗。」
「在你前面……起碼還排著八個十個吧。」
蘇婉晴不甘心。
試圖繼續證明和別的人不一樣。
是陸宴徊的真。
這雷同的臺詞，我都快聽膩了。
真？
我以前相信。
但后來陸宴徊是怎麼說的。
他說：「楚楚，我們這種家庭，人人都長滿心眼子。」
「這個字太重，真的假的我都擔不起。」
「我們就各玩各的，不好嗎？」
當時的我不明白。
我不明白為什麼疼我寵我的陸宴徊。
也同樣寵著另一個人。
為什麼我有的，別人也能擁有。
現在我懂了。
有些人就是博。
陸宴徊如同行走的太。
愿意給他所有人帶去溫暖。
他對我好，不影響他對其他人好。
那時候的我固執擰。
只想要獨一無二的偏。
現在我不這麼想了。
我覺得陸宴徊說得沒錯。
有一片森林，為什麼要在一棵樹上吊死。
【姐姐，你來了嗎？】
催促的消息發了進來。
我沖蘇婉晴擺擺手。
食指長按屏幕，發送語音。
「等著，姐姐馬上到。」
起拎著包出門。
婚姻不能違背父母意愿。
婚外我必須自己做主。
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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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踩上油門。
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今晚有空嗎？」
嗓音清潤，說話語速不急不緩。
是林敘白。
「怎麼，晚上想約我？」
「不可以嗎？」
我隨口開玩笑。
「這麼熱，難道是公司破產，想要以相許彌補我這個金主？」
遇見林敘白的那年。
是我和陸宴徊鬧得最僵的時候。
我以為的聯姻。
是嫁給門當戶對，從小寵著我，陪我長大的竹馬哥哥。
所有的幻想，在新婚的第三個月戛然而止。
我已經記不清那個人的名字。
只記得的皮很白。
陸宴徊留下的吻痕很刺眼。
爭執，吵鬧。
我委屈，哭著跑回家要爸媽替我做主。
得到的卻是打醒我的一耳。
「除非陸家破產，不然你這輩子都別想離婚。」
哥哥為難地告訴我。
他會替我警告陸宴徊別太過分。
但是離婚不現實，兩家合作拆不開。
只有婚姻是最牢靠的兩姓結合。
媽媽則是安我。
「外面的永遠是外面的。」
「有江家在，誰也不能搖你的位置。」
……
我失魂落魄地走在江邊。
不想回家。
我想，或許我已經沒有家了。
天漸晚，江邊的人群漸漸消失。
只留下我和另外一個醉鬼倒在一起。
我沖他舉瓶。
「喂，你是因為什麼不高興。」
他歪頭，清雋人的臉在眼前放大。
是不同于陸宴徊的帥氣。
斂俊秀，沒有侵略。
「有人想買我的游戲。」
「那不是好事嗎？」
「可他狗屁不懂，要我改得面目全非，我不想賣。」
他垂下眼，自嘲地笑了笑。
「但我還是會賣給他。」
我不理解地追問：
「為什麼不想也要賣？」
「因為生活就是這樣。」
他舉瓶，結輕滾。
眼角被酒熏得微紅。
「為了生活，為了錢財。」
聽半天總算是聽懂了。
我學著他猛灌一口酒。
扭頭湊到他面前。
「巧了，我最不缺的就是錢。」
「多錢？你的游戲我買了，一個代碼都不需要你改。」
03
「不破產能以相許嗎？」
林敘白的聲音將我從思緒中拉回。
我沒接話。
氣氛就這麼陷安靜。
好半晌，林敘白才開口解釋：
「你和我開玩笑，我也和你開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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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游戲今晚零點上線，你作為投資人不一起來見證嗎？」
我長舒一口氣。
「這才多久又上新游戲了？」
林敘白是個缺心眼。
就因為我投資他。
他就讓我占了 70% 的份。
天天任勞任怨地為我打工。
時不時打電話給我匯報公司況。
然而前面剛答應去狗弟弟家看貓。
拒絕哪個比較好呢？
猶豫間，手機屏幕亮起。
陸宴徊發來新消息。
【楚楚，今晚回陸家吃飯別忘了。】
接著心地補上一句。
【需要我去接你嗎？】
很好，這下徹底不用糾結了。
我面無表地想著。
「晚上我去不了，等明天給你開慶功宴。」
說完掛斷電話。
調頭回陸家。
我到的時候，陸宴徊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我問他杵在這做什麼。
陸宴徊笑笑，「等你一起。」
他又是這樣。
一副為我好的樣子。
我有些慪得慌。
冷著臉直接從他邊走過去。
陸宴徊一愣，「怎麼不高興？誰惹楚楚公主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