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也贊嘆了一句。
不愧是男主的兒子。
基因果真跟他父母一樣妖孽。
「咔。」
爸爸把一次筷子斷了。
我:「?爸,你咋了?」
爸爸出一抹親切的笑:「沒什麼,小雪,你做的醬燒豆腐很好吃。」
我:「……」
樓朔斟酌著語氣問:「小雪兒,你覺得謝瀾……怎麼樣?」
我:「???」
我怪異地看了他們一眼,瞬間明白他們在擔心些什麼。
我覺得又好氣又好笑:「什麼怎麼樣?他才十三歲,一個都沒長齊的小崽子,擱正常小孩上才讀著初中,我就這麼沒節去摧殘祖國的花朵?」
爸爸&樓朔:我們不是怕你去糾纏!我們怕的是他去糾纏你啊!!
我安著他們:「放心,我目前沒有談的打算,就是談也不會喪心病狂找謝瀾,你們不必這麼草木皆兵。」
爸爸&樓朔:「……」
02
爸爸的公司離京城大學很近,我坐十五分鐘的地鐵就到了。
下午。
開學的日氣炎熱。
通往報到的主干道上,五彩斑斕的迎新橫幅隨風飄,指引著新生前行。
各學院的接待點依次排開,帳篷上學院的標志格外醒目。
我穿著白襯衫和淺藍牛仔,前戴著學院志愿者的銘牌,坐在經濟與管理學院接待點的位置上拿著小風扇吹風。
我這個學院的志愿者都去幫學院的新生扛行李去了,接待點只剩我一人。
「姐姐。」
一個溫聽的聲音在我耳畔響起。
我抬起了頭。
年站在帳篷投下的影里,材清瘦,容貌漂亮得驚人。
他一只手食指勾著背包,另一只手拖著行李箱。
一雙出挑的桃花眼微彎,看向我的時候,仿佛飽含無限意。
將背包背好,年俯下來,指尖搭在桌子上,原本著他皮的長命鎖也隨之垂在空氣中,輕晃幾下。
銀,致,溫潤卻手冰涼。
像極了他這個人。
年眨了眨他那雙無辜的桃花眼,狀似苦惱:「你曾經說,你大我六歲,我們玩不到一起。」
他角的弧度擴大,笑容狡黠,像一只了腥的貓。
「你瞧,我這不就趕上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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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我盯了他半晌。
謝瀾的笑容微收,下聲音:「姐姐……」
我一把掐住他那白皙的臉,手,好得很,沒好氣地說:「謝瀾,幾年不見,追我還追到大學了?」
我的手勁不算小,謝瀾被我掐得眼尾泛紅,白的臉龐很快浮現紅印子,他可憐地討饒:「姐姐,輕點,疼……」
卻實誠地彎下來,方便我繼續。
謝瀾雖然有一雙跟男主十分相似的桃花眼,但面部廓更像主,年的清雋和明艷的妖冶糅合在一起,得雌雄莫辨。
也得虧他這張神似主的臉,就連樓朔平時也會屋及烏幾分,不會為難他。
要是他長得像男主,樓朔就呵呵了。
我了他好一會兒,才松開手,大馬金刀往椅背一靠,像個拔無的渣,雙手抱,朝對面的帳篷揚了揚下:「理學院在那邊。」
謝瀾站在原地沒說話,委委屈屈地著被我掐紅的臉,眼睛漉漉的,像只被主人拋棄的小狗。
「姐姐……」
我拖著懶洋洋的調子:「這位新生同學,你妨礙到我工作了。」
「還有,太那麼大,可別把你那白白的小臉曬黑了,先回宿舍去吧。」
我看到他的額頭似乎漸漸冒出細的汗珠,想了想,把手中呼哧呼哧轉的小風扇塞給了他。
謝瀾可不敢要,眼瞅著我就這一件解暑神,他拿了我怎麼辦:「姐姐,我不……」
我從屜里又拿出一個小風扇,打開開關,清涼的風將我鬢邊的發吹了起來,朝他笑了笑:「我還有。」
謝瀾:「……」
他接過小風扇,和的風撲在他臉上。
謝瀾指了指我手邊的一瓶開封的礦泉水:「姐姐,這是你的嗎?」
我瞇了瞇眼,一把將礦泉水攥進手心:「你想干什麼?」
謝瀾理直氣壯,一雙桃花眼直勾勾地看著我,看似無辜,深卻暗藏濃濃的依賴和試探:「姐姐,不能給我嗎?」
我沒忍住,一瓶底敲向他的額頭,似笑非笑:「小鬼,都沒長齊就想跟我玩曖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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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瀾捂著額頭,淚眼汪汪,目像是充斥著占有,又像是乖巧。
我并不慣著他,囤囤囤把剩下半瓶礦泉水全喝了,一個揚手,將空瓶子扔進了垃圾桶。
慢悠悠地道:「謝瀾小弟弟,容我提醒你一句,你今年才十三歲。」
「等過幾年再說吧。」
謝瀾蔫了一瞬,仿佛被踢了一腳的狗崽一樣,試探地去咬主人的腳,像是忐忑又像是期待:「姐姐,那我……可以經常去找你嗎?」
我:「長在你那里,想找就找唄。」
謝瀾這才松了口氣:「姐姐,那我先去宿舍收拾東西了。」
我收回目。
系統輕嘆:【我原以為你會很抗拒跟男主的兒子接近。】
我挑了挑眉:【為什麼你會這麼認為?】
系統道:【天道擺明了要你給他的新氣運之子當兒媳,你又向來是個不容別人掌控的子……】
我從箱子里又拿了一瓶礦泉水出來:【我重度控。】
系統:【那如果拋開他的臉呢?】
我誠懇道:【拋不開。】
系統:【……】
我如今對他這麼縱容,99%是因為他有張漂亮至極的臉,而且他還是我最喜歡的濃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