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咳,一碼歸一碼,你也知道咱倆是干啥的,你沒點自保能力行不通啊……】
爸爸突然發了一條語音。
我戴著藍牙耳機,點開語音,里面很快傳來了爸爸那防火防盜防謝瀾的聲音:【等等,謝瀾那小兔崽子是不是也在軍訓?你們沒湊到一起吧?】
爸爸:【咳,一碼歸一碼,你也知道咱倆是干啥的,你沒點自保能力行不通啊……】
爸爸突然發了一條語音。
我戴著藍牙耳機,點開語音,里面很快傳來了爸爸那防火防盜防謝瀾的聲音:【等等,謝瀾那小兔崽子是不是也在軍訓?你們沒湊到一起吧?】
謝瀾的目更幽怨了:「前天都已經結束了。」
我看到他還真裝模作樣地拿來了經管的教材,狐疑道:「你一個理學院的,跑來經管學院干嘛?」
謝瀾淡定:「誰規定選了理專業,就不能來學金融了?」
我:「……」
謝瀾:「我和你一樣,都有家產要繼承。」
我:「……」
哪怕他的聲音不算大,直接引起了黑板前面正在講課的教授的注意。
教授也毫不慣著他,直接點了他:「第五排第二個穿著灰衛的那個男生,請你用逆向歸納法分析這個五階段博弈的均衡路徑。」
教授用筆尾端點了點黑板上那棵蛛網般的決策樹。
我胳膊肘捅了捅他:「謝瀾同學,老師你呢。」
謝瀾:「?」
同學們齊刷刷看向了他。
他站了起來,看了看黑板,稍加思索,道:「首先剔除第四個決策節點的不可信威脅。第三階段參與者 B 會選擇右路徑,因此第二階段參與者 A 的最優策略是……」
「……煉貝葉斯均衡需要滿足序貫理……」
「……所以均衡路徑是左-右-進-妥協。」
教授贊賞地看了他一眼:「完全正確。坐下吧,我知道你們在座各位大部分都是天才,不過呢,給我這個老頭子一點尊重吧,下次不要開小差了。」
謝瀾很有禮貌地認錯:「好的老師,我下次不會了。」
我轉了轉筆,也并不意外他能答出來。
謝瀾坐下后,湊過來道:「姐姐,我沒課的時候可以和你一起上課嗎?」
我:「我拒絕有用嗎?」
謝瀾出一抹純良的笑容:「姐姐,沒有呢~」
我把他腦袋推開:「那不就得了,你現在給我好好聽課。」
謝瀾:「嘻嘻。」
08
在謝瀾的磨泡下,我有時候也會去理學院跟他一起上課。
我完全沒聽懂教授在上面嘰里咕嚕地講啥。
謝瀾看懂了我眼底清澈的茫然,開口解釋道:「量子退相干過程呢,就是……」
我制止了他:「打住,業有專攻,我不想聽。」
謝瀾乖乖閉。
我打開手機里的郵件,開始理上周我爸給我的工作:「你聽你的,不用管我。」
謝瀾:「好。」
反正他也只是想讓姐姐陪著他。
偶爾我抬頭看他。
年坐得端正,修長如玉的手指握著黑筆,專心致志地聽教授講課。
有時候還會在草稿紙上畫個模型演示。
他的皮白皙細膩,低垂的眉眼略帶年的稚氣。
勾勒出他清俊艷麗的廓,將他的睫染了金,那枚長命鎖也在線下閃爍著點點銀,整個人圣潔漂亮得不可思議,仿佛天道的寵兒。
真好看啊……
我欣賞著他的,想著大學生活有漂亮的小弟弟陪著,也很不錯。
09
歲月荏苒。
又過去四年。
期間,我和謝瀾有時一起去圖書館學習工作;
做實驗做得太晚,會給對方帶飯;
偶遇哪家餐廳好吃,會帶對方去嘗嘗鮮;
傍晚會一起漫步在京大的林間小道,走累了坐在長椅上欣賞霞夕。
……
細水長流,歲月靜好。
我此時正在讀研,謝瀾本來就是本碩連讀,也步了研究生生涯。
10
周末。
京城的一家擊俱樂部。
樓朔和爸爸戴著護目鏡,面前的靶子全是十環。
我拿著把手槍,昏昏睡,子彈得七八糟,哪個環的都有。
甚至連我旁邊爸爸的靶子都被我打中了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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