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的不聞不問,繼母的笑里藏刀,私生子弟弟的惡毒欺凌。
之后,繼母還將他賣到了人販子手里,最后不知怎的又輾轉到國外的販賣組織……
鬼知道他經歷了些什麼,反正等他十八歲再次回到謝家的時候,就笑著把繼母的手指一剁下來喂到了他父親的里,把他父親一槍崩了喂給了大狼狗,把他那個私生子弟弟折磨到崩潰扔進了神病院……
這三人,反正各有各的慘。
相比起經歷過與火淬煉的一代,我和謝瀾這兩個二代確實稚不。
我其實不是很懂,這三人明明都有當主角的潛質,還個個是強慘,為偏偏謝劭是男主,樓朔是反派,我爹是炮灰?
沈清苒打圓場:「好了好了,別吵了,明明說好的放松,就別各自拉踩了。」
暗含警告的目落到他倆上。
兩人瞬間閉。
「小雪兒,你醒了?」樓朔眼尖看到了我,招呼我過來。
「姐姐,你也在呀?」謝瀾眼睛一亮,直接迎了過去。
爸爸眼皮子一跳,心底涌起不好的預。
樓朔夾雜著些許看好戲的目也在我和謝瀾上游離。
知子莫如父,謝劭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的兒子。
沈清苒則幽幽嘆氣,覺得兒子想要娶媳婦兒,是真的難吶!
「嗯。」我點點頭,「你們結束了?」
謝瀾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對不起啊姐姐,我輸了。」
我白了他一眼:「你能贏才怪呢,我五歲他們就教我開槍了,這都十幾年了,我都沒贏過我爸他們,一次都沒有!」
人家不僅天賦卓絕,還是真真正正拿生與死練出來的,我一個半躺平的富二代,平時訓練也是點到即止,能贏才有鬼了。
謝瀾:「……」
爸爸面無表把我拉到他邊:「時候不早了,你們可以繼續玩,我和小雪就先回去了。」
謝瀾不敢放肆,只能趁我爸不注意,朝我暗做了個口型——
「姐姐,下周一見。」
我輕輕點頭。
11
被實驗小組的師兄表白那一瞬,我是懵的。
師兄眉清目秀,容貌俊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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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捧著一束鮮花,鼓起勇氣道:「祁雪,我喜歡你。」
聲線有些抖,難掩張。
我:「呃,我不……」
「姐姐!」
年清脆的聲音從我后傳來。
我立馬轉頭,只見謝瀾拎著一盒蛋糕走來,看那包裝,還是我最喜歡的那家蛋糕店……
謝瀾這些年的容貌出落得愈發艷麗,一雙桃花眼溫款款。
看我的時候,眸中的依賴喜歡也逐漸轉換為慕。
這些天時常恨不得都跟我黏在一起。
昨天晚上音樂學院的歌舞社團在田徑場的草坪上匯演。
歌聲舒緩繾綣。
曖昧叢生。
「像星星黏著月/我繞著你軌跡流浪/每一個音符都是未說出口的……」
我們坐在草坪上,看著五六的燈閃,如夢如幻。
謝瀾側頭看了我一眼,悄悄地握住了我的手。
見我沒有拒絕,又一點點試探地進我的指,跟我十指相扣。
謝瀾湊近我耳邊,溫熱的呼吸拂過我的耳垂。
我的心怦怦直跳,臉頰有些發熱。
「姐姐。」
「嗯?」
「你會一直陪著我嗎?」
「看你表現。」
「姐姐~我會很乖的~」
「姐姐!!」
我回過神來。
我朝師兄抱歉地笑笑:「對不起啊,我有喜歡的人了。」
師兄沮喪地低下了頭,又努力揚起笑臉:「沒事,是我唐突了。」
我走到謝瀾旁邊,順手接過蛋糕。
只見謝瀾直勾勾盯著師兄,雖然還是那副溫禮貌的樣子,我卻能明顯覺到他針對師兄的不善。
我了他的腦袋,安吃醋的小狗:「阿瀾,我們走吧。」
師兄見我倆明顯不太尋常的氛圍,結結:「祁,祁雪,你喜歡的是謝瀾?可是,他,他比你小六歲!」
謝瀾眼中明顯閃過一抹戾氣和張,手背上冒出青筋。
六歲是什麼很大的差距嗎?!
為什麼邊的人都拿年齡來說事?!
我握住了謝瀾的手,聲音坦:「他確實是我喜歡的人,將來也會是我的男朋友。」
我朝師兄點頭:「沒有什麼事我們先走了。」
我們手牽手出了校園。
謝瀾似乎還沒有回過神來,臉上泛起紅暈,像牽線木偶一樣,我拉他去哪就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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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撲哧一笑。
「回神啦。」
謝瀾激得舌頭打結:「姐姐,你說我是你男朋友?」
我糾正他:「未來的男朋友,你還沒年。」
謝瀾的睫輕輕了,忽然一把將我拉進懷里。
蛋糕盒夾在我們之間,油香氣若有若無地飄散開來。
他的心跳又快又重,隔著薄薄的白 T 恤傳來溫度。
啟便是略帶笑意的和嗓音。
「姐姐,我年了,就在今天。」
「今天是我的十八歲生日。」
我:「??!」
這幾天的我輾轉在工作和學校小組項目之間,忙得有點暈頭轉向,我立刻打開手機一看日歷。
giao!
今天還特麼真是謝瀾十八歲的生日!
我眼睛亮晶晶的,開心地說:「那我們現在就在一起吧!」
這樣就不會有人說我拐帶未年了!
一想到室友看我像看禽的目我就想哐哐給們兩拳!
香香的小蛋糕謝瀾,從今天開始,你終于屬于姐姐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