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反派后媽,促使反派黑化后,我死遁了。
七年后,我被人牙子賣進王府。
反派繼子著我的下,眸幽深:
「有幾分像,留下來做個通房吧。」
01
我被牙婆領進郢王府時,本以為我會憑著自己對沈霽的了解順利留下。
「奴婢通廚藝,釀魚是奴婢最拿手的菜肴。」
王府管事臉變了變,冷哼道:「王爺最討厭這道菜。」
我不由一愣,這分明是沈霽最吃的菜,他何時換了口味。
我不死心,急忙補充:「奴婢還擅長講故事,早年在四方游歷,對各類民間傳說如數家珍……」
何管事不耐煩地擺了擺手:「王爺從來不聽這些,下一位。」
我木然地呆在原地。
這怎麼可能,那時候的沈霽每晚都纏著我講故事,民間傳說更是聽多遍都不膩……
我失魂落魄地跟著牙婆離開,穿過垂花門,穿堂風吹得我直打哆嗦。
我落了選,牙婆本就嫌我晦氣,見我,更是怒目圓瞪,揚手「啪」的一聲在我手背上。
「死丫頭,還說你必中選,老娘居然信了你的鬼話。」
本就冰涼的手背被這麼一,很快殷紅一片。
我咬牙,暗自記下這筆賬。
「喵~」
正在這時,一道懶得拉的貓聲傳來,隨后從拐角走來一只獅貓,它通雪白不染毫雜,雙瞳一藍一黃。
我雙眼一亮,口而出:「小雪!」
小雪撲到我跟前,又「喵」了聲,這聲得委屈又哀怨,仿佛在控訴狠心拋下它的主人。
我被它得心虛,剛蹲下,小雪就躥進我懷里,親昵地往我頸窩里蹭,發出嗔的呼嚕聲。
我差點老淚縱橫,如今我早已換了副殼子,沒想到這小家伙竟然還能認出我。
正和小雪膩歪著,頭頂下一片影,我抬頭去。
來人量頗高,一石青的云紋緄邊袍衫,黑發間橫著一鑲貓睛石的碧玉簪,他逆著檐上的日頭,像是要融化在這并不暖和的春里。
可他一開口,比這料峭春意還冰冷:「你是何人?」
02
「爺,這是牙行今日送來的人。」何管事在旁提醒道。
「你如何知道它小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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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霽盯著我,那眼神晦暗幽深,似乎能將我看穿。
我心頭一,萬萬沒想到再次和沈霽重逢會是這種場景。
我拼命下心頭思緒,行禮道:
「奴婢雖剛京不久,卻也聽聞王爺有一寵,喚為小雪,初次見它,實在憨態可掬,奴婢難自,冒犯王爺寵,還請王爺恕罪……」
說罷,我敏銳地察覺到周圍本就低迷的氣氛變得死寂。
心里升起一不祥的預,我說錯什麼了嗎……
「是嗎?」
沈霽似笑非笑地繼續打量我,他雖然勾著,狹長的眼尾卻蘊含令人膽寒的神。
「本王七年前已替它改名,小雪這個名字,怕不是人人都知道。」
我腦中「轟」地一聲炸開來。
既然不這個名字了,他言辭里卻要埋陷阱,這不是等著我跳麼。
我好不容易離系統重獲新生,這還沒幾年清福,就要嘎在這里可如何劃算。
「你倒是張口就來。」沈霽玩味道。
「奴婢絕無欺瞞王爺之意。」
作為這個世界的反派,我深知這貨的心狠手辣,后背已沁出一片冷汗,強打起神應付道:
「奴婢……是舊時聽聞的……此次也并非初來上京,時曾隨家人來過一回,當時有幸見過前太子妃裴氏,抱著一獅貓喚它小雪……」
話音剛落,一只白得有些打眼但十分有力的手忽地掐住了我的脖子,剩下的話被卡在了嚨里,我頓時呼吸一滯。
「既要進我王府,也該打聽打聽些旁的。」
沈霽空著的手慢條斯理地撣了撣織金的領,他模樣實在是閑散,弄死我就好像碾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
「什麼該你說,什麼萬萬不該提,若這些都不準,也好你下輩子放聰明些。」
沈霽的聲音依然聽不出多起伏,可那微紅的眼尾卻泄了他此時的憤怒。
心下咯噔,這都多年了,還這麼恨我麼,我有些匪夷所思。
03
我前世作為一個致使反派黑化的炮灰小媽,雖說的確有些罪有應得,可人都死了這麼久,還死得那麼凄慘,難道還不足于平復他的仇恨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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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提起我名字就暴起的怨氣,多是有點不應該了。
我被掐得神志不清,對方沒有一點松手的意思。
死遁后,系統給了我終極獎勵,可以挑選新的份在這個世界存活。
本著躺平福的原則,我選了江南一個家境殷實的富商之,做溫聘,十歲時溺水亡,剛咽氣我就在重生了。
七年來,我飯來張口,來懶得手,這子被養得磕不得不得,這一掐著實是滅頂之災。
我不由迷迷糊糊地想起了前世,那時我還是上京人人稱道的太子妃,賢良淑德,于上敬重恭順,待下寬厚仁慈,任誰也挑不出錯。
對繼子沈霽更是視如己出,沈霽亦是和我十分親厚。
但其實那年最開始,是十分厭惡我的。
這也無可厚非,畢竟認可繼母就像是對親娘的背叛,我花了很長時間才和他打好關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