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修仙文的炮灰配,撿了個男人回家。
他修為盡失眼神郁,不甘心的神態頗為人。
我對他用了強,按在床頭。
那一晚他何其破碎何其恥辱,染了紅暈的眼角不停沁出痕。
後來我才知道他是反派,我嘎一下詐死。
等風聲過去,聽說他……懷了孕?
01
穿進修仙文,我是一個不起眼的炮灰,知劇的我悄悄保住這條小命。
我的生命并不起眼,死了活了都不影響劇。
這般五十年后,反派被正義的主角團打倒,不知為何,倒在我經常打野的山里。
那天雨綿綿,適合菌類生長,我背著小背簍想采點菌菇燙火鍋。
我知道一個基地,生長的靈菌又大又飽滿,風味奇佳還延年益壽。
路過一顆古樹,忽而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抬眼去,便看到有人斜依著樹干渾濃重的氣。
雨陣陣,連綿撒在他發上肩上,漉漉得像個剖人心肝的水鬼。
偏艷人,那不甘心的眼眸瀲滟著水,見了人,死死鎖定過來。
「救我……」聲音沙啞低沉,電得我一陣麻。
我不知他是反派,只以為是某個倒霉的道友。
這不值錢的同心又犯了,忍不住將他扶起,喂了一顆丹藥。
他求生意識很強,和著咽了下去,力竭般倒進我懷里。
手還被他的臉住,淺淺呼吸打在手心,我不自在掙了掙。
手指過他的薄。
是的……手很奇怪。
但再趁人昏迷人家更奇怪啊,還是按捺下心的蠢蠢。
我將他帶回家中悉心照料,那深可見骨的劍傷每每稍有痊愈,便再次被殘留的劍意撕/裂。
大片鮮涌出,他躺在床上一不,像是不知疼一般,只神猙獰,似有深仇大恨。
他便是這樣……也是好看的,得奪心攝魄。
我時常想,他若是傷在臉上,我大概沒那麼多好心。
但他那張要命的臉還在,每次瞥我一眼,輕輕一句道謝,我便樂呵呵的繼續砸錢給他療傷。
這般吊著一口氣,生生撐了兩個月,劍意才稍退,他那道足以致命的傷口,終于漸漸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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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我中了這樣一劍,怕是早就不想活了,他卻忍了那麼久。
這種人做什麼都會功的。
他說他張三,我疑心這是假名,那樣一張臉,那樣的氣勢,張三?
太敷衍,但人家不愿意講,我也不強求。
就這樣一點點,養到他痊愈。
他的修為盡失,便是養好了,也是個廢人一個,我雖只有金丹期,卻能把他拿得死死的。
什麼劈柴燒火,喂養鴨,整理房間,我一腦給他。
他很是老實,不會也愿意試,慢慢越做越順手,頂著那張俊臉,在大太下赤膊上劈柴。
汗珠從臉頰低落,砸在上,又一路往下滾,順著腹/的壑,緩緩下,直到沒進扎的腰帶里。
我悄悄盯著,咽了咽口水。
誰知他忽然看過來,什麼都沒說,轉繼續劈柴。
只覺得那眼風有些勾引的意味……當我企圖牽牽小手,小腰時,他意識到了,卻沒躲。
一切順理章……
天知道我忍得多辛苦,以往換藥時手指在他腹上輕蹭,看他因痛繃的,太//了,真的太//了。
那麼大,那麼大啊,忍的表也太帶勁了!
我好幾次換藥時流鼻,被他不屑的眼神看得面盡失。
這下終于可以……
床榻上他任我。。。蹭,忽然開口:「我想去屏山城。」
嗯?我從大//里抬起頭。
屏山城魚龍混雜,是三道齊聚之地,我一個小小金丹,帶他一個小小凡人,不要命了?
見我退,他輕輕吻了吻我,舌尖過耳垂,輕咬。
「好不好……」
我瞬間心門失守,但還知惜命,他又各種取/悅,舌如上好的迷魂藥。
最后竟……
他算不上稔,有時甚至咬疼了我,但他學得很快,很快就將我送到……
那一晚,我算明白什麼/授/魂/與,他要什麼,我只會癡癡應下。
頭一次知曉這事,我整個人沉淪得徹底。
但他不太愿意讓我,那里像個區,他都低頭做那樣的事了,竟然還有不讓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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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服氣,用捆仙索來了一次,怎麼說呢……
他恥/辱的表更甚,瞳孔又在最后關頭放開,有什麼坍塌了一般。
待回過神,眼神卻極其兇厲,恨恨盯著我,嚇得我連給了兩個掌。
他被打懵了,竟自嘲笑起來,眼里淚意閃爍,臉頰扇得通紅。
看他這幅神態,我不由心。
掌心上去輕輕蹭蹭:「好了……一開始不是愿意的嗎?別掃興,我帶你去屏山。」
他終于認命,閉目任我。
臨到要關頭他咬牙忍得淚眼朦朧,口齒不清嚷著:「不行,會懷孕的……」
紅繩繃,勒出深深的痕跡。
「不會的。」我都斬赤龍了,怎麼可能懷孕。
好乖乖,再讓我疼一疼。
02
之后他生了很久的悶氣,我卻喜氣洋洋,打包了許多東西,帶他上路。
「我有一只小驢我從來也不騎~有一天我心來騎它去趕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