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在山下采買生活用品,一雙手從影里將我口鼻捂得嚴嚴實實。
一陣移形換影,他帶我到了暗巷。
「捉到你了……」
黑袍下白發如瀑,紅眸在暗閃著殺意,我被他抵在墻上抖如篩糠。
這般險,我還空看了看他腹部,淦,怎麼真的鼓出來了?!
他察覺我在看什麼,手飛快簇擁擋住,語調更輕緩,甚至帶著幾分溫,可字字如冰刺得人生疼:「你還有什麼言嗎?」
「我……我……」他攥著我的脖子越收越,眼看命不久矣,我閉著眼求饒:「我會對孩子負責的!」
他竟放松了力道,眸閃,不知在想什麼。
但仍極有迫的按著我,鼻梁輕皺,慢慢湊近過來。
嗯?他埋在我頸間,嗅什麼呢……
倒是不掐我脖子了,但越抱越,袍之下有什麼條狀窸窸窣窣的纏繞上來。
黏膩,是他的手……
他吞噬各種怪后,融合外化了一些,那些斬不斷的手,就是他非人的證明。
不對勁……十二分的不對勁……
他氣吁吁抬起頭,明明是俊冷冽的容貌,也飽含戾氣的蹙著眉,可臉上一片嫣紅,實在沒什麼威脅力。
「你對我做了什麼?」
我什麼都沒干啊……
「你為什麼……那麼香……」
他又埋頭深深嗅著,鼻尖蹭在頸側一陣麻。
別了,我的天,青天白日的,你別這副靜啊……
我看了看遠街道上川流不息的人群,又被他劇烈吐息臊得臉熱。
他是真的很古怪。
剛剛還好好的,突然……發哪門子……
那手不停往襟里探,腰帶都被扯松了,我捂了這邊那邊又失守。
「至開個房吧!」
下一刻便被他拉進漆黑的漩渦,睜眼已是烏漆嘛黑的裝修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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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伙,魔域。
還沒細看,便被他撲倒在床榻上。
一回生兩回,就是這猴急得有些不正常,我只是稍稍推拒,就被他躁的手綁起來了。
捆綁強制?!
看他緋紅愈加艷的臉,又想想他孕夫的份,可能是孕期敏?求不滿?
算了,負責到底。
但封于晦真的有病,上癮了一般癡纏,每次快要爬出床幔,又被他手拽了回去。
時間漫長,讓人分辨不出究竟過了多久,只覺得腦子愈加漿糊,幾乎在毀天滅地的快活中融化了。
「不行了……」
至讓我打坐煉化一下吧,過多的氣溢出,流得到都是,浪費是可恥的。
他掰過我的臉,半垂著眼笑得有些癡迷,眼尾一片緋,看著比我還神志不清。
俯深深吻過來,長舌攪,練的勾起。
救命……我不會死在床上吧……
是誰說沒有耕壞的地?我真的要壞了啊……
昏暗的室滿是旖旎的氣味,日升月落,滴悠長。
他忽然渾一,手瑟,無力放開了我。
眉頭皺,冷汗從他額角落,這個時候還固執得不肯出半分丑態:「你不準看。」
為什麼?手捂住我的眼,我想幫忙,也被他捆住彈不得。
一片黑暗中,只聽到他咬牙悶哼,利劃過的聲音不止。
有什麼東西滾到我腳邊。
等他收拾好一切,才松開我,腹部平如初,傷勢已愈合。
而床上堆著一顆顆蛋,正泛著不詳的紅。
不 er,我是人,他是魔,怎麼也不該生蛋吧?
算了……我是不懂修仙的絕文盲……
05
喜當媽是什麼覺?有點笑不出來。
我還沒發表言,一道雷劫便劈了下來,急忙掏出避雷針,好險,避開了。
封于晦用被單裹住蛋,拎在手中,又看向了我。
下一刻我便被他扛在肩上飛遁而去,雷劫在后噼里啪啦的追趕。
煞風獵獵,我想說什麼,又被頭發糊了滿臉。
等腳終于落在地上,便見他將蛋全丟進魔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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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你怎麼都丟了?」
封于晦攬住我的腰,不讓我追過去:「魔族生死有命,扛得過雷劫才配當我的孩子。」
我一邊尊重他民族文化,一邊急得跳腳。
天道對魔族的排斥,現得淋漓盡致。
九九八十一道雷劫,個個如磨盤,劈得魔域常年暗的天都亮了。
待一切結束,魔淵里的魔氣已淡得看不清。
深坑之下,只有兩顆蛋還存活。
我氣得在他胳膊上咬了好幾個口子,他不咸不淡任我咬著:「魔族一向如此,便是這兩顆蛋,也不見得能孵化。」
「魔胎需要吸收濃烈的魔氣,千千萬萬年才得以誕生。」
「若有濃烈的魔氣,那便需要世界人人向惡民不聊生。」
「所以啊……你是想讓他們活,還是想讓他們死?」他在我耳邊低聲說著,勾出個沉的笑。
那還是……算了……
這是魔胎,出來了也是禍害。
我默默低頭心復雜,一邊埋怨他心狠,一邊唾棄自己心。
「那你為什麼要生……」
「還不是因為你……那時修為盡失,本控制不了相合,說了會懷孕你本不聽。」
……那也怪不了我啊,都到那份上了,他不肯我還能放過他?
再說他又沒說明白是誰懷,我以為他說的是我,我都斬赤龍了,當然有把握了……
一片靜謐……
「過來……」
喚狗呢?不去。
手直接卷著我的腰拖過去,下一刻已經回到了寢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