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上不知為何浮了一層薄紅:「還像之前那樣……」
嗯?只是回想一下他就?
他惱至極:「我說……我……」
淦啊!誰把大反派調這樣了?
哦……是我啊……
我著他漂亮的長角蠢蠢,但一想到后果又不敢:「懷了怎麼辦……」
「不會……如今我能控制……」他向上了,咬牙催促。
這次真的沒懷。
但我仍有些憂心,是不是……太頻繁了……他怎麼比我癮還大啊?
不行,人哪能睡飽了 doi,doi 累了睡覺。
太糜了,不行不行。
我晃著腦袋從寢殿里出來,一只手又纏住我的小,正緩緩往上……
我又被他抓過去,對上他飽含的雙眼,我決定放大招:「你是不是喜歡我?」
他僵住,不夸張的說,一張臉迅速紅溫,背后的手全立起來了。
我湊近觀察了一會,只覺得他心臟撲通撲通快要躍出了一般。
濃得像一樣的眼眸張得收,眼看他鼻梁都生出細汗,我手點了一點:「你張什麼?」
他唰的就不見了。
誒?我那麼大一個人外小狼狗哪去了?
doi 都 doi 了,蛋也生了,這時候害?桀桀桀桀桀……晚了吧……
06
此后便消失個徹底,三天了,也沒個靜。
倒是一只小紙鶴飛了過來,上面是沈慕遙的靈息:「許久未見,安好?」
還知道問啊?
「本尋你,聽聞寢殿徹夜歡愉,唯恐不便。」
「再尋你,聽聞寢殿徹夜歡愉,唯恐不便。」
「如今時局穩定,他待你可好?」
凈會撿黃的說……
跟嘮了沒一會,一只大筒子叼住那只紙鶴,嚼吧嚼吧吃了。
「小灰?!」這破驢,這麼久不見就知道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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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讓你吃的?」我抓住最后一點邊角,企圖拔出來。
「我讓它吃的。」
封于晦從影中走出,臉得滴水:「我承認我是有點喜歡你,但你不準再和他們有牽扯。」
我眨了眨眼,慢悠悠地點頭:「行。」
然后轉開始收拾包袱。
他眉頭一皺:「你在干嘛?」
我頭也不抬,把靈藥、符箓、幾件換洗裳一腦塞進儲戒:「我準備去找,不再和你有牽扯。」
空氣瞬間凝固。
封于晦周魔氣翻涌,聲音幾乎是從牙里出來的:「你敢?!」
「有什麼不敢的?」
他僵在原地,眼底閃過一慌,隨即又強下去故作鎮定,可耳尖卻悄悄紅了。
半晌,他垂下眼睫,一把拉住我的手腕,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我都說我喜歡你了。」
我挑眉糾正道:「有點喜歡。」
他憤難當,猛地抬頭瞪我:「很喜歡行了嗎?!」
話音未落,他直接俯吻了過來,作又急又兇,像是要把我吞下去似的。
我被他親得猝不及防,下意識往后仰,卻被他扣住后腦,彈不得。
齒纏間,他的吻得,氣息滾燙息不止。
我卻不太好意思……
那個蠢驢正嚼著紙,歪著腦袋盯著看,大大的驢眼閃著好奇的……
「行了行了。」我躲了兩下,丟個靈丹將驢引開。
再回頭,他已沉著臉獨自黑化:「你躲我?膩了是嗎?對……你從沒說過喜歡我……」
……
我今天就要把他睡得心服口服!
又是一番鞭子和鎖鏈。
清晨,我趁他睡得香,溜進魔淵。
還好上次雷劫清理得徹底,稀薄的魔氣用防護法寶便能隔絕。
兩個蛋安穩躺著,連紅都淡了幾分。
封于晦是個管生不管養的,孩子以后也不一定能出生。
但至要安穩舒適吧。
我用土靈力建造一個石刻圓形平臺,又催生藤蔓枝條,搭了一個巢,里面鋪了些絨棉花,再放上帶清潔法陣的小毯子。
上去溫暖舒適,兩顆蛋輕輕放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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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在外面設立了防法陣,不太能抵什麼危險,但遮掩迷,防風防雨還是做得到的。
「千千萬萬年……便是能出殼,我不死也早飛升了。」
我默默掏出一枚玉佩,在上面刻上自己的神識烙印。
「阿娘沒本事,萬一你們出生,一定要聽話啊……」
做完這一切,我牽著小灰出了魔域。
我不行了,鐵打的腎也堅持不了那麼久啊,封于晦簡直不是人……
他確實不是人啊!
我跑到最近的屏山城,尋了個藥店,一頭扎進去。
選了不靈藥,伙計手腳麻利的收拾好,合為一鍋,熬的是八味腎氣湯。
濃郁的藥香彌漫開來,苦中帶著一詭異的甜味。
就在我盯著藥罐子發呆時,忽然——
「咚——!!!」
一聲震天鐘響,整座屏山城都跟著了。
我手里的藥勺啪嗒掉在地上,還沒反應過來,就聽一道洪亮的傳音響徹全城——
「魔尊夫人!請出來吧!您的夫君在找您!」
……
我深吸一口氣,著頭皮走出藥店。
一抬頭,就見封于晦凌空而立,黑袍翻飛,周魔氣森然,活像個索命閻王。
他目如刀,直直釘在我上,眼神似怒還怨,好像我是那個睡了就跑的負心人。
街上原本熙熙攘攘的人群安靜如,目也都跟隨他,唰的看向我。
就在這尷尬到極點的時刻,后藥店的伙計突然扯著嗓子大喊:
「仙子別走!您的八味腎氣湯這就熬好了!」——
「八味腎氣湯這就熬好了!」——
「腎氣湯這就熬好了!」——
傳音陣法下,他清亮的聲音回聲不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