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張地咽了咽口水,卻還是乖乖聽話地走了過去。
快要走到他床邊時,傅西洲突然抓住我的手臂,往他的方向狠狠一拽。
我猝不及防地跌進他的懷里,背部著他的膛。
傅西洲一只手攬著我的腰,另一只手微微曲起,從上往下刮蹭著我的臉頰。
他的手指很冰,我的子下意識抖了抖。
「乖乖,我昏迷之前你和我說了些什麼?再和我說一遍好不好?」
傅西洲在我耳邊道。
我咬著,不說話。
直到傅西洲的手從我的臉頰一路下,放到了我的脖頸上。
我渾一震,連忙道:「我說!我說!」
我一臉絕地復述自己之前說過的話:
「其……其實你不僅脾氣臭,活兒……活兒還差,我以前夸你厲害,都是騙你的……」
傅西洲皮笑不笑道:「我活兒很差,嗯?」
「不不不!一點也不差!是因為,是因為你那里太大,總是弄得我很痛,我才這麼說的。」
「啊,這樣啊,那真是太抱歉了,你應該早點和我說的。
「繼續,下一句。」
我的嗓音抖的不像話:「老……老登……你……你就安心地去吧……」
嗚嗚嗚,好想哭,誰來救救我。
「我很老嗎?
「也是,我二十八,你二十,相差八歲,的確是我老牛吃草,委屈了你。
「然后呢,下一句是什麼?」
我狠狠地擰了一下自己的大,用力出幾滴眼淚。
然后轉扎進傅西洲的懷里,討好地親了親他的角。
「不說了好不好?
「我錯了,你就原諒我吧,嗚嗚嗚……」
我一邊道歉一邊用手在他上四點火。
然后沿著他的角一路向下親。
吻到結的時候,傅西洲悶哼了一聲。
下一秒,他笑了笑,著我的頭發,說:「想讓我原諒你啊?」
我雙眸含淚,瘋狂地點頭。
傅西洲手拍了拍我的皮鼓,不容置疑道:「那就趴下,把子掀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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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死死咬住,才忍住讓自己沒出聲。
傅西洲從背后住我,在我耳邊不斷喃喃道:
「我活兒很差?那你為什麼把我的襯衫都給打了?」
「老男人怎麼了?老男人才懂怎麼疼人啊,寶寶。」
「乖乖,為什麼你會想到拿我的產去包八百個男模啊?是我沒有喂飽你嗎?以后每天都把你綁在床上,像現在這樣喂你好不好?」
5
我被傅西洲關在房間里狠狠折磨。
期間,床單不知換了多次。
房間的每個角落里幾乎都留下了我和他瘋狂過的痕跡。
我各種求饒,說盡好話,才讓他在第三天的時候勉強放過了我。
我像條死魚般癱在傅西洲的懷里。
他一邊理公務,一邊騰出一只手把玩著我的手指。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咚咚」兩聲敲門聲。
傅西洲嗓音冷淡地開口:「進來。」
門把手被按下。
走進來的是個面帶微笑的漂亮人。
只不過,臉上的微笑在見到我的那一刻便陡然消失了。
許清薇。
是傅西洲邊的助理。
許清薇一向不喜歡我。
總是用那種輕蔑又鄙視的眼神打量我,仿佛我是一個既骯臟又低賤的下等人。
傅西洲抬眸向,說:「有什麼事嗎?」
「是的老板,我有一些要的事要詢問您。
「只不過,寧小姐在這兒的話,好像有點不太方便。」
許清薇皮笑不笑地看著我。
微瞇起的眼眸里充滿了對我的敵意。
像是在警告我,讓我識相點,自己滾出去。
我在心底翻了個白眼。
切。
出去就出去。
被關在這個房間里這麼久,我早就想出去了。
我剛起,傅西洲卻在此刻手一把又把我拽了回去。
他攬著我的腰,對許清薇說:「沒什麼不能聽的,直接說吧。」
看著我和傅西洲親的姿勢,許清薇暗自咬了咬牙,強下心底的難與不甘。
「老板,公司部已經在排查泄信息的臥底了,我今天是想來問您,抓到臥底之后,該怎麼置?」
傅西洲臉上的神瞬間便冷了下來。
他周的空氣仿佛都因此降了幾度。
半晌后,他緩緩吐出四個字。
「格殺勿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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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猛然咯噔了一下。
不控制地變得僵起來。
直到許清薇走后,我才回過神。
傅西洲了我腰間的,問:「害怕?」
我咽了咽口水,微微點頭。
「有……有點……」
他嗤笑一聲:「跟了我這麼久,你還不了解我的格?」
我抿著,不說話。
怎麼可能不了解,我可太了解了。
眼里見不得沙子,容不得背叛。
見我還是一臉張的樣子,傅西洲嘆了口氣,然后湊上來,安地親了親我的臉頰。
「別怕,只要你乖乖的,我不會對你做什麼的。」
可是我不乖,我一點都不乖。
覺醒之前,我真的坑了你很多次。
你要是知道了的話,肯定會想弄死我的!
6
為了讓自己死的不那麼慘。
接下來的日子里,我發了瘋一般地對傅西洲投懷送抱。
他對此雖然很是用,但卻還是察覺到了我的不對勁。
傅西洲把我抱在懷里,讓我坐在他的上。
他出手指輕輕刮了一下我的鼻尖,問:「最近怎麼這麼黏人?又做什麼虧心事了?」
「才沒有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