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馬反駁,然后垂下眼睫,有些不好意思道:
「那……那是因為人家發現自己最近越來越喜歡你了嘛!」
「哎呀,你怎麼這麼壞,非得讓我親口說出來!」
我捶了傅西洲一拳,又佯裝害地扎進他的懷里。
傅西洲輕笑了一聲,湊上前張在我臉頰上狠狠咬了一口。
「啊!好痛!」
他上輩子一定是條狗吧,怎麼這麼咬人。
我皺起眉頭,生氣地看著傅西洲。
他抬手輕過我臉上他留下的齒痕,銳利的眼眸微微瞇起。
「讓我發現你在說謊的話,給你打斷。」
我渾一。
就在這時,房間門被猛地推開。
許清薇闖了進來。
氣吁吁地說:「老板……我們……我們查到臥底是誰了。」
「說。」
聞言,許清薇一臉恨意地出手,直直地指向我。
「就是這個人!」
8
被指認的那一刻,我的心臟不控制地開始飛速跳。
下一秒,我用力攥手,借助指甲陷進里的疼痛,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我沒有選擇自證清白,而是直接開口反擊。
「許小姐,我就猜到你會誣陷我。」
「我知道你喜歡傅先生,所以便一直看不慣我。」
「可我沒想到,你竟恨我恨到了這種地步,為了把我趕走,竟然污蔑我是臥底,想要借著這個方式來害死我!」
我出一臉難過又失的表。
許清薇大聲道:「我污蔑你?!哈,寧晚,你難道以為我沒有……」
還沒說完,便被皺起眉頭的傅西洲打斷。
「許清薇,你喜歡我?」
和我在一起后,傅西洲邊從不留。
之所以留下許清薇當助理,也是因為許清薇的父親在傅家當司機,并且告訴他,已經有一個和很好的未婚夫了。
「我……我……」
許清薇看著傅西洲,一時有些說不出話來。
是的,的確喜歡傅西洲。
暗了他十幾年。
如果不是寧晚那個賤人的出現,和他在一起的本該是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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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許清薇的反應,傅西洲心下頓時了然。
他面沉,嗓音森冷道:「我說過,我最討厭撒謊的人。」
許清薇瞳孔了,臉瞬間變得蒼白。
趁著愣神之際,我添油加醋道:「許小姐,看在你父親對傅先生有恩的份上,我對你一忍再忍,甚至你之前指使熊孩子把我推下泳池,害我險些溺死的事我都忍了下來,沒有告訴傅先生。」
「可是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把臥底這樣的罪名扣給我,恕我無法再寬容你的行為。」
其實之前,我并不知道那個熊孩子是許清薇派來的。
直到覺醒那天,我的腦子里被灌輸了一堆容。
我和傅西洲一樣,也是個睚眥必報的人。
既然害過我,也就別怪我對不客氣了。
「你說什麼?害你溺過水?!」
傅西洲好看的眉宇間霎時便染上了怒火。
我咬了咬,雙眸含淚,弱可憐地靠進他的懷里。
許清薇見狀,破口大罵道:「寧晚,你裝什麼無辜可憐的小白花啊?!」
「我早就把你調查個底朝天了,你就是個……」
我剛想回。
誰曾想傅西洲竟先一步怒吼著將打斷:「誰讓你去調查的!」
許清薇被吼懵了一瞬。
緩過神來后,十分委屈地說:「老板,我調查,是因為很有可能是臥底啊!」
「夠了!是不是臥底我能不知道嗎?是你了解還是我了解!」
嘻嘻,太好啦,傅西洲現在還是很信任我噠。
「像這樣膽子小還腦子笨的人,哪個蠢貨會派來做臥底!」
不嘻嘻了。
我腦子才不笨!
「老板,你被給騙了!我有證據的!」
「從一開始,你的機就不單純,現在還指我相信你搜集來的證據?誰知道是不是你偽造的。」
就是就是。
我靠在傅西洲的膛上,朝許清薇翻了個白眼。
許清薇還想再開口說些什麼。
但傅西洲沒給這個機會,直接下令把趕了出去。
我頓時松了一口氣。
9
「咳,咳咳……」
傅西洲突然捂住口,劇烈地咳嗽了起來。
我心下一驚。
「你……你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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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西洲像個沒事人一樣擺擺手,語氣平靜道:「沒什麼,車禍留下的后癥。」
腦海中突然浮現出兩車相撞之時,他飛撲到我前的那一幕。
如果不是為了護著我,或許他就不會那麼重的傷了。
濃濃的愧疚瞬間便涌上了我的心頭。
我看著傅西洲的臉,突然覺好像有什麼不對勁。
上手一抹,抹了一手的。
傅西洲臉上被遮蓋住的濃重黑眼圈頓時顯了出來。
「你你你……你怎麼回事!」
怎麼一副快要噶了的樣子。
「我昏迷的那段時間,對家下手導致公司損失有點慘重,最近我一直在理這件事。」
可最近白天,他一直都和我廝混在一起,也沒見他怎麼理事務啊。
難不……
「你不會每天熬夜工作吧?」
「嗯,哄你睡著了就去。」
「白天不干晚上干?你干嘛這樣啊!」
傅西洲輕笑一聲,湊上前在我臉頰上親了一口。
「你白天老是纏著我要,我總不能不給吧,難得見你這麼熱主。」
臉頰飛速變得滾燙。
我有些惱地捶了他一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