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也會永遠保護媽媽和姐姐,一輩子!」
七歲的年年,手掌有一道被玻璃劃傷的痕,卻同樣也不喊疼,選擇和姐姐一起先哄我。
「那個人真的太討厭了,了爸爸的鑰匙,來到我們家耀武揚威!」
歲歲摟著我的脖子,又親了親我的角。
今天,雖然是周末,但我臨時有個工作,所以把孩子們給了住家阿姨。
可我沒想到——
,居然會趁這個空檔來我家。
住家阿姨在后廚洗水果。
兩個孩子,就在后院那里玩秋千,悄無聲息走了過去,讓歲歲喊媽媽。
歲歲向來懂事的就很早。
我和之間的關系,約知道些,所以讓滾。
很生氣,和歲歲說:「你爸爸已經不你媽媽了,你要是現在不趕討好我,等以后你爸娶我進門,我就讓他把你嫁到深山里,吃一吃我當年吃過的苦!」
是從大山里出來的姑娘。
我和陳行簡結婚那年,遵循著陳家的傳統,準備去資助一批想上學卻又上不起學的孩子。
不拘格,男孩孩都有。
那時候的,才九歲,瘦得只剩皮包骨,眼睛卻很亮。
主扯住了我的袖子。
跟我說:「姐姐,我想上學,求你資助我,我以后會報答你的。」
可我沒想到,所謂的報答,就是和我的丈夫廝混。
十九歲的小姑娘青春洋溢。
里嚷嚷著要報恩,一次又一次出現在陳行簡面前,倔強又新奇。
最后,因懵懂無知,被人算計下藥。
陳行簡恰好路過,藥猛烈,小姑娘癡纏,哭起來可憐又可,他終是不忍心。
再然后,是床邊散落了一地的凌裳。
是陳行簡對我們圓滿的十一年婚姻,親手畫下的句號。
而,野心遠不止于此。
所以來到我家,所以和我的兒說了那些話。
歲歲很生氣,大喊著讓滾。
也很生氣。
抬手,狠狠掐住歲歲的臉頰。
小姑娘皮,用力一掐,頃刻間留下了一個青紫痕跡。
年年看見姐姐被欺負,就沖了上去。
七歲的小男孩,到底是沒能打得過二十歲的,用力一推,撞到了桌子,桌子上的玻璃杯落在地。
年年同樣摔倒,雙手撐地時,地上有玻璃的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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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瞬間鮮淋漓。
而同一時刻,我一忘帶文件回家來取,恰好看見了這一幕。
沒有哪個母親能夠容忍兒被欺負。
所以那一刻,憤怒涌上心頭,我下高跟鞋就沖了上去,抓著的腦袋,狠狠往墻上撞。
一下又一下,真的很解氣。
只是沒等我以彼之道還彼之,讓他也一下被玻璃弄傷的痛楚。
陳行簡就回來了。
他見我如瘋婦,又看著心尖上的姑娘被欺負,顧不得一旁號啕大哭的兒,就拿起柜臺上的那把刀,朝我沖了過來……
總之,一切都已面目全非。
「當初不讓你和陳行簡在一起,你總以為是我瞧不上你,可現在你總應該能明白了吧?」
陳母不知何時走了進來。
陳父這幾年行事越來越荒誕,陳行簡雖總說他對不起自己母親,可到底是自己親生父親,除了瞧不上,卻也什麼都沒有幫過陳母。
而陳母也因為這些事,越發心力瘁,這幾年更是老了不。
有時候我也不知道到底在堅持著什麼。
我也曾問過,說不甘心,不甘心把陳太太的位置拱手讓給外面的小三,不甘心自己一個人痛苦,所以也要拉著陳父一起痛苦。
可是,陳父沒有心的,他才不會痛苦。
痛苦的,從來都只有一人而已。
這又是何必呢?
我忍不住嘆了口氣,又牽著兩個孩子走到邊。
陳母手了歲歲的腦袋,笑容很慈祥,但卻不看年年一眼。
我知道,是怕了。
怕陳家的基因,再養出一個渣男。
「不過還好,你也有了這一雙兒,還有和陳行簡十幾年的基礎。以后只要不再想著與不,守著孩子過日子,還是很舒服的。」
說罷,輕嘆了口氣。
「別執著,也別想著讓他回心轉意,都是徒勞無功。」
對此,我想也想就搖了頭。
「媽,我不打算勸陳行簡。」
陳母笑著點頭。
「那就——」
「我打算……和他離婚。」
陳母未說完的話,被我直接打斷,一雙兒聞言,也只是握了我的手,并未言語。
「你瘋了?」
陳母一愣,低頭看向歲歲和年年。
「孩子都這麼大了,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日子也就過去了,以后家產也是你兒的,你何必折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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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樣的,媽。」
我搖搖頭:「我會拿走屬于我和孩子的那一份財產再離婚,但如果讓我為了全部家產而繼續再委曲求全幾十年,我做不到的。媽媽,這些年你就是這麼過來的,你真的快樂嗎?」
委屈自己,就為了有朝一日陳父老去,自己的兒子能夠繼承公司。
不至于便宜外面的那些私生子。
可是,看著一心疼的兒子逐漸長自己丈夫那般背信棄義的模樣。
會不會打心底,絕呢?
「我不想未來自己的兒子再次長他父親的模樣,我也不想愿意為了孩子放棄今后的幾十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