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理取鬧,簡直是無理取鬧!」
一口怒氣直接堵在嗓子眼兒,我太直突突地跳。
青荷微微擰眉:「公主,追嗎?」
「不追,不追我就沒駙馬了!」
我咬牙切齒地笑了,手搭在的肩上:
「青荷,迅速去拿個包子、蛋啥的,府門外見。」
青荷鄭重點頭:「保證完任務。」
房門打開,管家去備馬,青荷去拿早飯,我去漱個口。
每個人都為自己的工作而努力,我今日的工作也不許完不!必須去把謝臨綁回來,讓表哥狠狠地治治。
翻天了!婚七年,頭一次吵架跑回夫家的。
把我的臉面當牛糞一樣踩!
08
敬業大街一巷,兩輛華麗的馬車不期而遇。
「長姐?」
「小妹?」
「你怎麼在這兒?」我和大皇姐異口同聲。
說:「外面在傳謝臨卷鋪蓋回了將軍府,被沈弋聽到了。我一個沒看住,他也逃回了沈府。」
我:「……」
又說:「阿沅,你抓把謝臨帶回府,我也好勸勸你姐夫。」
我頓無語、頭大、肺氣脹。
這倆真是連襟,同日傷,同日回夫家。你倆是秉相同,天造地設的一對兒唄。
等等!
一對兒??
謝臨和沈弋!!
0or1??
天殺的,別是母后口中的 BL 文化,那我與長姐豈不是當當當……
我的腦讓我窒息,直接運起輕功,飛墻而進。
嗖嗖嗖——
我在樹枝上停下,目停在湖邊釣錦鯉的謝臨上。
他的臉不蒼白了,眼眶也不紅了,渾散發出一種淡淡如之。
這是我從未見過的模樣。
鼻子一酸,想哭。
「公主蹲在樹上學猴是什麼癖好?既然來了,便下來坐坐。」
「做做就做做!」
我一哼,落在他面前,俯咬在他上。
他來不及躲就被我扣住了頭,臉上霞云一片,眸子里閃爍不定。
魚竿落地,打起一片水花,湖子里的錦鯉散開一片。
「愣著干嘛,不是說下來做做嗎?」
我赤地盯著他,但心里頭早就千軍萬馬涌過。
慌得嘞。
怕他憤,趕我出府。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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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意識到了我口中的『做做』是何意,臉上都能燙蛋灌餅了。
我捧著他的俊臉,一下又一下地親,從額頭到眉眼到臉頰再咬上他的。
「臨哥別生氣,我只是太你了。聽說表哥來了,就迫不及待地去尋他醫治你的傷,戰損腹很迷人,但影響人家嘛。
「關心則,深則慌。臨哥哥,都是我不好,忘了你的苦,不過腦子地兇了你。
「不要讓上輩子的事影響了這輩子的我們,好不好嘛?離開你,我的人生會變得很糟糕!」
他輕輕咬住下,神有些松。
我用力咬住口中,淚水嘩嘩流:
「我與君長相守,長命無絕衰,山無棱,江水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與君絕。
「臨哥哥,我別走~」
我們相擁,之下,錦鯉相伴,互訴衷。
「阿沅,別再負我。」
他咬著我的耳垂輕聲道。
「共勉。」
天旋地轉,房門閉,白日宣那個……
09
等我醒來時,已是黃昏時刻。
謝臨吊著翹坐在案桌前寫寫畫畫。
這樣的他,好似回到了有病之前。
那時,他很黏我,總在臥房里理軍務。
「公主,駙馬,芳嬤嬤來了,說是太后娘娘要見你們。」
……
壽康宮,母后坐在椅上,眼中盡是無奈。
長姐和大駙馬也在,低垂著頭,兩手指在繞圈,何其無辜。
皇兄是和我們一起進的壽康宮,他笑得賤兮兮的,說是特意加班加點趕了今日的政務,過來吃個大西瓜。
【我看你像個大西瓜,找殺。】
我心里暗道。
面上白了他一眼:「皇兄加把勁,你家刑部和大理寺有點廢,這都好幾天了,案子一點兒消息都沒有。」
皇帝嘿嘿一笑:「阿沅加把勁,朕可不想收到你與謝卿的和離申請書。」
我:「……」
他大搖大擺地向前一步,給母后請安,落座。
我跟謝臨跟其后,但未落座,與長姐一家站在一。
「都到齊了,就開始吧。」
母后的聲音緩緩響起:
「哀家就說兩點。
「第一,事關沈弋和謝臨,他們的傷是互毆得來的。這是大理寺卿在現場發現的戰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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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嬤嬤把戰書呈到我們面前。
——【沈弋,你給我等著,下值別走。】
——【誰怕誰是狗,看我揍你就完了,西山竹林見。】
怎麼說呢?就……不可思議。
一文一武也能打起來,文的被打失憶,武的被打出病。
噗呲一聲,大殿上響起爽朗的笑聲。
皇兄這個憋不住的貨!
「沒想到啊,朕的文臣武將也能私底下約個架啊。
「你們誰能告訴朕,起因經過高是什麼?公事還是私事?」
我和大皇姐雙雙怒瞪他:「你管閑事,管管你哥/弟!」
皇帝直起子:「朕懶得管你們,朕管自己的卿們。」
我/大皇姐:「……」
我斜著眼瞄這些文字的主人,兩人一臉茫然,真不像是裝的。
哦豁,世界未解之謎了。
作為大家長的母后繼續主持家庭會議,說他們連襟之間的事不作表態,但我們兩對夫妻的事得好好說。
「駙馬啊,不要說哀家和稀泥。你們兩對夫妻,素來和睦,莫要因病嫌棄對方。有病就去治,治不好就重新認識,重新相不也有新鮮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