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月之日娶妻
“聽說了嗎?瑞王又娶妻了。”
“又是哪家的小姐?真可憐!”
……
夜晚,京城大街。
十里紅妝、鑼鼓喧天,長長的迎親隊伍從城北走到城南。
街道兩旁,看熱鬧的百姓神各異。
隊伍的前頭不見新郎,花轎旁也只有一位喜娘,幾乎整個隊伍都尋不著一張笑臉。
三兩百姓竊竊私語,盯著花轎,說話的人不住地搖頭。
“哎!”一聲嘆息,那人抬頭向天空。
圓月高懸,月撒在黑夜里。
邊的男人也抬起頭,“這月亮可真不吉利。”
“可不是嘛!”另一人接話,隨后又是一聲嘆息,“好端端的一個姑娘,真是可惜了!”
敲敲打打聲還在繼續。
遠離街道的城外,夜靜悄悄的。
微風吹樹葉發出沙沙聲,頭頂一圓月似玉盤,完的弧形邊際著猩紅。
一麻布服的男人看了看頭頂的圓月,忍不住嘆:“百年難得一見的月,沒想到今天也有被丟到葬崗的人。”
說完,男人朝著不遠的斜坡走去。
城外的葬崗,蛇蟲鼠蟻布,的臭味使得這里幾乎沒有人靠近。
偶爾也能看到幾塊無字碑與小土包,但大多被扔到這里的尸都是用草席一卷,便隨意在某個地方腐爛發臭。
茂的草叢里發出悉悉索索的聲音,手指的黑蛇緩緩探出腦袋。
黑蛇吐著信子搜尋空氣里的特殊信號,“嘶嘶~”兩聲后,黑蛇再次伏下子。
幾米遠的草叢里,嶄新的草席外出一只白皙的手臂,月下,那只手臂格外蒼白,纖細的指節沒有一點。
黑蛇緩緩靠近,冰冷上白皙的手掌,再往里纏繞住整條胳膊。
從死人堆走過的男人并沒有什麼收獲,他憤憤地踢了一腳邊上的無字碑,忽而注意到不遠的草席。
“哪家的人就這樣把死人丟在邊上?”
男人本想打道回府,目注意到草席一側出來的紅擺,突然眼前一亮。
看起來是不錯的料子。
心想著,男人朝那邊走去。
嶄新的草席一看就知這尸是剛送來不久,男人蹲在一側手了出來的紅擺。
質的布料在指尖一下子落,男人心喜,想來這尸上或許還有一些值錢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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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剛想手去掀草席,那只白皙的胳膊了。
“嘩!”的一下,草席被掀翻,一張蒼白的臉瞬間出現在眼前。
男人一下子瞪大了眼,心也跟著跳到了嗓子眼,“詐尸了!!!”
刺耳的聲音響徹黑夜,男人一下子癱倒在地,看著面前坐起來的人,臉刷的一下白了。
面前人一襲紅嫁,蒼白毫無的臉上雙眸閉著,黑發如瀑。
“鬼啊!!!”又是一聲尖,男人連滾帶爬地跑開。
尖聲回在黑夜里,男人被嚇得屁滾尿流本不敢回頭。
一陣冷風吹來,坐在草席上的人眉心了。
“好吵。”
白瑤緩緩睜眼,抬手,準備有些朦朧的眼睛。
手上多了些重量與束縛,白瑤疑地朝手腕看去,下一秒便對上了兩只烏黑的眼。
黑的信子發出嘶嘶聲,瞬間清醒。
“吱吱~”“唧!”
周圍蟲鳴聲漸起,白皙的臉上多了幾。
小巧致的眉頭蹙起,白瑤瞪著胳膊上纏繞的小東西,就在對方收回信子的一瞬間,迅速出手掐住了下部的地方。
將黑蛇從手腕上扯下來,白瑤憤怒地將蛇甩到了遠的草叢里,“滾!等會兒拿你泡酒!”
的聲音回響在夜里,周圍的蟲鳴聲也一下子安靜下來。
夜,再次恢復寂靜。
一邊著手腕,白瑤看了看四周,“這是哪呢?”
起,下一秒頭疼裂,子搖晃,再次栽倒在草席上。
……
城里的鑼鼓聲漸漸停了,花轎隊伍在城里轉了三圈,這才被抬進一座華麗的大門。
“唉!真可憐!”隔著一條街道,圍觀的人們紛紛落下嘆,直至隊伍徹底消失,那些人才陸陸續續散去。
街角位置,一襲大紅華服的男子聽著人們的嘆息,一手把玩著手里的短刃,利刃折出幽幽寒,男人的臉掩在夜之中。
“王爺,花轎里的那個人怎麼理?”聲音從黑暗中響起,男人后,一個著黑夜行手里抱著把劍的暗衛恭敬詢問。
“史府膽子很大,確定白家嫡已經死了嗎?”夜傾寒的聲音沒有一點溫度,甚至帶了幾分戲謔。
后暗衛的頭低了一些,“稟王爺,屬下確定,人已經被扔到葬崗,絕無生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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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暗衛不由得想起午時在史府聽到的話,有人為了徹底除掉林家的人在這場賜婚上做了手腳,而唯一的害者則是史的嫡。
王妃還沒進府就被扔到了葬崗,他不免搖搖頭,心道不吉利。
夜傾寒并沒有注意暗衛的表,他冷哼了聲,并不在意剛才那些話,而是淡淡道:“殺了送回史府。”
如今花轎里是不是史嫡他并不關心,因為最終的結果都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