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了一眼夜傾寒。
卻見他雙眸的紅已經褪去,變了正常的黑,眼里沒有了之前的冰冷寒意,但那目依舊直勾勾地盯著白瑤的。
白瑤連忙抬手捂住自己的,眼里還噙著點點淚,生怕他再次親上來。
看著眼前子的舉,夜傾寒不由得勾起角,心口平靜了許多。
以前每每到了月圓之夜,他里的蠱蟲便更加躁,可剛才那一吻,好像把蠱蟲了下去。
“好了,不親你。”
話雖如此,白瑤還是死死地護著自己的,滿眼警惕地看著夜傾寒。
后者被的行為逗笑,輕笑一聲,慵懶的聲音傳來。
“給本王更,睡覺。”
睡覺!!!
他的話落耳中,今晚是二人的新婚夜,睡覺……白瑤的耳朵一下子又燒了起來。
“王妃不愿意的話,本王不介意親到王妃愿意為止。”見呆在原地沒有,夜傾寒再次開口,語氣依舊是懶懶的。
“沒有不愿意。”白瑤一驚連忙回答,的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又痛又麻,不用看都知道是腫了。
說著,手去解夜傾寒的腰帶。
纖細蔥白的手指在夜傾寒上索,穿越前白瑤就是一個漢服好者,所以夜傾寒上的服對來說并不復雜。
夜傾寒的目落在那紅腫的上,角微微揚起,他滿意地看著自己的杰作。
覺到指尖的,目又落在的手上。
眉頭不由得一皺。
“王妃好像很擅長人服?”
婚服繁瑣,但不過片刻便將他的上得只剩一件,一個世家小姐,更一般都有侍服侍,竟這般從容練。
白瑤抓著領的手一僵,確實對漢服穿搭有一點點研究,但男人服真的是第一次。
“王爺說笑了,我第一次人服,一點都不擅長。”尷尬道。
雙頰發燙,將夜傾寒上最后一件上褪去,結實的和腹展眼前,指尖劃過之時還能到的滾燙。
這材,太致命了!
白瑤呼吸一滯,不由得咽了口口水,心中開始吶喊。
發誓真的不是饞,是嘆!
長得帥就算了,材居然還那麼好!真是個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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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傾寒將的小表看在眼中,那張白皙的臉頰暈染了一片緋紅,他輕咳了聲。
白瑤連忙收回視線,癟癟。
明明里沒臟卻還是要換新的,真矯。
換好服的夜傾寒坐在床上,卻見白瑤站在原地一不,他靠著床頭,一只手撐著頭,幽幽開口:“王妃是在等著本王抱你上床嗎?”
!!!!
白瑤驚恐地看向他,耳朵再次燒起來。
在夜傾寒戲謔的目中,不得不將心一橫爬到床上,同時擺出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準備認命。
然而事并沒有像以為的那樣發展下去。
白瑤長舒了一口氣。
幸好只是抱著而已。
此時的正被夜傾寒圈在懷里,上一陣悶熱,連呼吸都是熱的。
抬眼,月灑在窗戶紙上,月圓之夜最是難熬,更何況今晚是月,里的東西也在不安地躁著。
旁男子雙眸閉,呼吸聲均勻綿長,的子了,準備趴下去換個地方睡。
環著細腰的手扣在后腦勺上,雙手一攬,白瑤整個人在夜傾寒的懷里。
夜傾寒用下著的頭,冷聲道:“睡覺。”
白瑤的頭著他的膛,鼻尖是他上的古木香。姿勢太過親,白瑤僵著不敢彈,但困意襲來,眼皮也越來越沉重。
直到懷里的人了下來,又聽到那淺淺的呼吸聲,夜傾寒才睜開眼睛,盯著那破了皮的,他的眸暗淡,此時心口格外平靜,那蠱蟲好像跟著一起睡著了一般。
是因為懷里的人嗎?
手指輕輕那片薄,白瑤眉頭一皺。
夜傾寒手指向上移去,平秀麗的眉。
——
第二日。
白瑤睜開惺忪的睡眼,白天花板變了紅漆木房梁,坐起來,懶洋洋地了個懶腰。
雕花的紅木櫥,紙糊的木窗……怎麼就像那些古裝劇一樣?眨了眨眼,木訥地看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好像穿越了瑞王妃。
那些記憶再次襲來,白瑤拍了拍腦袋。
不是好像,是真的穿越了瑞王妃。
起走到旁邊櫥,空的,一件服也沒有,無奈只能拿起木架上的大紅喜服套了上去。
手指做梳順了順頭發,白瑤推開門準備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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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推開門就遇上了抬手要開門的玹明。
“哈嘍。”
白瑤想也沒想地打了聲招呼。
玹明只見眼前子一大紅嫁,如瀑的黑發披在肩上,儼然一副鬼新娘的模樣。
“鬼啊!”玹明嚇得后退兩步,驚恐地了聲。
“大白天的哪來的鬼。”白瑤無語。
玹明震驚地看著,手指哆哆嗦嗦地指著,“你你你你你……你怎麼還活著?”
白瑤皺眉,斜眼瞥見他手里的草席。
聽聞瑞王妃活不過三天,看來是新婚第二天就被草席一卷送到了葬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