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傾寒看著懷里的人,眼神也變得溫起來。
好像這個小丫頭在懷里的時候,心口的蠱蟲就會變得安靜。
目落在的頭頂,月灑在烏黑的長發上,泛著淡淡的銀澤,簡單的發髻,用純發帶裝飾著。
夜傾寒抬手了的腦袋,漫不經心地開口:“缺什麼讓管家送來便是。”
語氣是從未有過的溫,屋頂的玹明再次震驚,腳下一差點摔落下去。
王爺什麼時候這麼溫了?
以前月圓這兩天都是王爺發病最嚴重的時候,任何人靠近不得,怎麼這兩日變了?
他抬頭看看天上的圓月,不由得懷疑這月亮是假的。
白瑤著頭上的那雙大手,反應過來他說的是頭飾這些。
今日看了嫁妝里那些破爛,實在是不能忍這些東西戴在頭上,于是只挑了發帶就讓小霜自由發揮。
“好。”白瑤甜甜地應了聲。
房間里,白瑤躺在夜傾寒懷里,燭火已熄,屋外是幾聲蟲鳴。
“王爺,您沒有側妃侍妾之類的嗎?”抬頭盯著那張好看的臉,好奇地開口。
然而話剛出口就后悔了。
人們都說瑞王妃活不過三天,今日連一個丫環都沒見著,這話問的就像白癡一樣。
夜傾寒睜眼,眼里閃過一不悅。
這人話里的意思是在趕他走?
“王妃想要本王娶側妃?”
見他語氣里帶著不悅,白瑤連忙搖頭,“不是不是,絕對不是。”
哪有人希自己的丈夫娶其他人的,即使是名義上的夫妻也不行。
“只是……”白瑤的聲音低低的,有些不好意思地繼續道,“我睡覺不太老實,怕會得罪王爺。”
“哦?”眼里閃過一戲謔,夜傾寒垂眸打量懷中之人,“難不王妃會在夜里把本王吃了不?”
不知是不是白瑤的錯覺,夜傾寒說這個吃字時好像語氣更重些,耳朵一熱,心虛地搖搖頭,不敢說話。
吃了他倒不會。
但白瑤從很久以前起就有抱著東西睡覺的習慣,曾經某次演出時住旅館,與室友同睡一張床,第二天就被室友告知,夜里抱著人家胡地蹭蹭,從那以后都不敢再與別人一起睡。
夜傾寒輕笑,又將往懷里攬了攬,閉上眼靠著的肩頭。
Advertisement
一玫瑰花香。
白瑤無法,只能雙手抱著自己,心中祈禱睡著的自己千萬別瞎。
寂靜的夜里,只剩兩道平穩的呼吸聲。
心口難得的平靜,夜傾寒睡得很好,如果邊人沒有的話。
他皺皺眉,睜眼,只見懷里人在他前蹭了又蹭,那只小手抱著他的腰。
片刻,應該是找到了最舒服的姿勢,小臉著他的膛安靜下來。
懷里人睡的香甜,夜傾寒一時失笑,手了的腦袋。
確實不老實。
——
第二日,白瑤醒來時夜傾寒已經不見了蹤影。
“小姐,您醒了嗎?”屋外,小霜聽到屋里的靜敲了敲門。
白瑤起開門,小霜端來水盆和帕子。
在小霜的服侍下洗了臉換了套淡,坐在銅鏡前,看著銅鏡里的自己。
十五六歲的容,與前世十五六歲的自己一模一樣,一時恍惚,好像回到了幾年前,只是現在卻是多了瑞王妃這個份。
了口的位置,里的東西又沉睡了。
前世的白瑤是首都音樂學院的天才系花,但另一個份,是出生時就自帶蠱王的苗疆,只是二十年來,蠱王大多時候于沉睡狀態,只有月圓之時才會短暫蘇醒。
穿越過來的這兩日正好是月圓加上月,夜傾寒的蠱蟲覺到里的蠱王而被制,也不知隨著蠱王的沉睡,夜傾寒對的態度還會不會這樣好?
“小姐,您在想什麼?”見看著銅鏡里的人出神,小霜問了一聲。
白瑤回過神來,搖搖頭,“沒什麼。”
第10章 珍寶閣
小霜拿起木梳給白瑤梳頭,后者任由擺弄著頭發。
“小姐,今早管家送了些首飾過來,您挑挑戴哪個?”說著,小霜拿起桌上的盒子,打開放在白瑤面前。
白瑤垂眸看去,盒子里發簪珠花耳墜都是一整套,材質做工皆屬上乘,看起來就不便宜。
要是摔壞了肯定賠不起,于是挑了個款式簡單的遞給小霜,“就這個吧。”
小霜接過給戴上,雖只是一個款式簡單的發釵,但白瑤本就生的,只一點點裝飾更能襯出的淡雅純潔。
小霜看著銅鏡里的人,不由地贊嘆:“小姐您可真漂亮!”
Advertisement
白瑤會心一笑,轉了的臉,“就你甜。”
“嘿嘿。”小霜嘿嘿地笑著。
“小姐今日要做什麼?”
做什麼?
白瑤一臉茫然,看看銅鏡里梳洗打扮好的自己。
前一世,十五六歲的沒日沒夜的看書考試,期間還得研究蠱蟲,每日的生活都是被安排好的。
“出去轉轉吧!”白瑤嘆了聲。
穿越過來還沒過古代的街市呢。
“好。”
二人吃了點東西便出了王府。
瑞王府位于城南,距離京城最繁華的街道只有幾條街的距離,二人沒有坐馬車,一路散步來到大街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