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節微微用力,夜傾寒將白瑤的下抬起,強行讓與自己對視。
那雙烏黑的大眼睛亮晶晶的,好像天上的星星一般。
白瑤眨眨眼,輕喚了聲:“王爺?”
能覺到腰側的那只手在收,手心的溫度隔著布料傳過來,的心跳不由得加快。
夜傾寒盯著那兩瓣紅潤的,前兩天留下的傷口已經愈合看不出多大痕跡,他俯吻了上去。
白瑤一怔,整個人都是一僵,下意識地攥住了夜傾寒的服。
好聞的古木香充斥鼻尖,劍眉之下,夜傾寒濃的睫是讓人羨慕的程度。
白瑤并沒有抗拒這個吻,緩緩將眼睛閉上。
比起前一次,這次的吻明顯溫許多,但懷里的人還是張得子僵不敢彈半分。
“瑤瑤,張。”
夜傾寒的聲音在耳敲擊,白瑤心底一,這聲音實在太過勾人,不由得松開咬的牙關。
舌尖口腔,輕輕挑逗著對方。
白瑤只覺得這樣的覺很是怪異,讓人無法抗拒,又帶著窒息。
耳邊只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著氣,眼里氤氳了一層水汽,忍不住輕哼了聲。
察覺到懷里人的異樣,夜傾寒的手松了松,意猶未盡地將人松開。
懷里的人雙頰緋紅,正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
夜傾寒笑著手了那紅的耳垂,“怎麼連呼吸也不會?”
聞言,白瑤的臉又是一熱,頭低了些,嘟嘟囔囔道了句:“以前又沒親過,當然不會。”
穿越之前的初吻也還一直保留著,更別提舌吻了,這還是第一次。
的聲音不大,但夜傾寒還是聽了個清楚。
角勾起一抹笑,他笑著“哦~”了一聲,“無妨,本王教你。”
白瑤一愣,還沒反應過來下便被再次抬起,而后又是一陣深吻。
腰間的那只大手緩緩爬上后背,指尖的過薄薄的料侵骨髓引起陣陣栗。
白瑤被吻得七葷八素,大腦也是一片空白,只有劇烈的心跳聲在提醒著。
隨著馬車停穩,夜傾寒再次將放開。
沒了錮,白瑤立即大口地呼吸新鮮空氣。
雖然夜傾寒確實有在教怎麼呼吸,但是從未有過這樣的經歷,加上高度張還是讓不過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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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力地癱在對方懷里,那雙大大的小鹿眼不由得下垂,看起來委屈。
這才穿過來沒幾天,就被這個男人親了好幾次,雖然并不討厭這樣的覺,可還是覺得怪異。
夜傾寒垂眸看著懷里失了神的小兔子,一副被人欺負了的模樣。
他了,舌尖都還是一淡淡的香氣。
欺負這只小兔子讓他覺得心很好。
角微微上揚,他出聲提醒,“到了。”
聞言,白瑤一下子坐直子,剛準備起整個人卻是一下子騰空。
一驚,已然被夜傾寒抱著出了馬車,只能摟著對方的脖子不敢彈。
下了馬車,小霜立馬跟在旁。
夜傾寒瞥了一眼同樣跟過來的司明,“去找大夫。”
“是。”司明應了一聲迅速退下。
夜傾寒抱著白瑤徑直往青藤苑的方向走,一路上府里的仆人暗衛看著這一幕都忍不住好奇,但誰也不敢說話。
好不容易回到青藤苑,白瑤松了一口氣,等到夜傾寒將放好,才小聲道:“王爺,已經不疼了。”
其實的腳傷得并不重,也從來不是那種氣的小姑娘,只是在好奇夜傾寒對的態度到底如何,目前來看至現在是安全的。
“真不疼了?”夜傾寒眉心了,深邃的眸子里似乎多了幾分不悅。
“嗯……”白瑤抿,猜不面前男人的心思,一時不知到底該說什麼。
第15章 這傷再晚一點就自己好了
“王爺,大夫來了。”司明的聲音像是救命稻草一般。
白瑤立即移開目看向門口,此時一白的中年大夫正提著藥箱跟在司明后。
夜傾寒收回目慵懶地坐在一側的椅子上,下抬了抬,示意司明。
后者意會趕吩咐大夫看病。
大夫一刻不敢耽擱來到白瑤面前,“多有得罪,請問王妃傷了何?傷勢如何?”
他的心里打著鼓,行醫多年第一次如此張。
給瑞王妃看病,全京城他是第一個。
到背后的那雙眼睛,他下意識地打了個寒。
白瑤看了一眼夜傾寒,后者卻是撐著下打量,“看本王做什麼?看病。”
“噢……”白瑤鼓起腮幫子,不愿地將右腳抬起,“就是一點小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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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夜傾寒眉心了。
邊上恭敬候著的司明心底一驚,敢這樣接王爺話的人他還是第一次見。
眼皮抬起迅速看自家主子一眼,見夜傾寒并沒有發怒,他再次驚訝。
大夫抬手了額頭上的虛汗,等到丫鬟將白瑤右腳上的鞋下,他再次驚得瞪大了眼。
那只白皙的腳小巧可,一點也看不出傷的痕跡,大夫左看看右看看,眉頭皺得像座小山一樣。
小霜在一旁將白瑤傷的經過仔細說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