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瑤覺得可以。”白瑤小聲回應,但話語之間滿是心虛。
夜傾寒一時失笑,臉上仍是那副冷冷的態度“嗯?”了一聲。
白瑤癟癟,知道躲不掉,于是只能視死如歸般端起藥碗。
就在邊上的玹明司明等人以為要一鼓作氣地一飲而盡時,白瑤卻是輕輕唑了一小口,一大濃郁的中藥味充斥口腔,帶著苦味,差點吐出來。
“好苦~”捧著藥碗將其推出去老遠,好像這樣里的苦味就能減一些。
實則從小就被泡在各種藥里,但面對這一碗不知名藥,還是不想多喝。
況且這是真的苦,比小時候喝過的都要苦。
其他人:……
的表現功將夜傾寒逗笑,后者低低笑了聲,接過手里的藥碗,淡淡道:“良藥苦口。”
他喝的藥可要比手里這碗苦的多,但看到小丫頭皺起的眉頭,他將藥拿近點聞了聞。
眉頭輕輕皺起,將藥放下后,他喚了聲:“司明。”
后者抱拳躬,接著從食盒里又拿出一個致的木盒打開放到桌上。
白瑤只見那盒子里是裹滿糖霜的餞,每一種餞都整齊排列,致得像件藝品一樣。
夜傾寒再次將藥推到面前,“來,乖乖把藥喝了。”
原本被餞吸引的白瑤一瞬間又垂下目,大眼睛再次向夜傾寒,企圖用裝可憐來逃避不喜歡的東西。
然而夜傾寒不吃這套,他勾起角玩味地盯著白瑤那的雙,“瑤瑤莫不是想要本王親自喂?”
白瑤一怔,瞧見夜傾寒結了,回想起馬車上的事,的脖子登時一熱,紅再次蔓延至耳垂。
連忙捧過對方手里的藥碗,不帶一猶豫將碗里的藥喝了一大半。
苦占據了全部味覺,白瑤的眉頭皺得老高,小癟著。
“真的,喝不下了……”滿臉委屈地看著夜傾寒,眼里潤,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一樣。
夜傾寒眉心了。
這小丫頭未免也太氣了些,只是一碗藥而已。
他拿過白瑤手里的藥碗放到一側,隨后起盒子里最甜的一顆餞遞到白瑤邊。
“喝不了那便不喝了,玹明把藥端下去。”
玹明一愣。
他活了二十幾年,哪曾見過王爺這般哄人喝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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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了好幾秒,直到被邊上的司明推了一下,玹明這才反應過來,應了聲是,旋即將剩下的半碗湯藥端下去。
白瑤接過夜傾寒手中的餞含在,在眾人沒有察覺的時候,的角微微上揚出一抹笑意。
那碗藥苦是真的,但也是故意在試探夜傾寒的底線。
……
夜,燭火搖曳,躺在床上的白瑤看著面前那張俊安靜的臉。
那雙狐貍眼輕輕合上,眼角一顆淚痣只有湊近才能看得清。
聽著那道平穩的呼吸聲,抬手,掌心輕夜傾寒的心口位置。
隔著里,微涼的指尖能覺到男人的溫,心跳一下一下有節奏的傳來,混雜在心跳聲中的某種東西像是察覺到的靠近開始在里竄。
夜傾寒眉頭了,白瑤趕收回手,將腦袋抵在他的前。
到底是哪種蠱蟲,竟然能將人變殺嗜的怪?
著夜傾寒的心跳,白瑤心里產生疑問。
從小接各種蠱蟲,但無一例外都沒有類似能夠控人的作用。
回想起父母曾說過的話,的眉頭皺了皺。
凡是各種法都會存在,巫蠱之也不例外,而那些還不能的東西,只有等到擁有最高權利的時候才可以知曉。
“是某種麼?”喃喃低語。
眼皮逐漸變得沉重,躺在夜傾寒懷里的人漸漸合上眼,呼吸聲逐漸平穩。
夜,很安靜,燭火也不再晃。
夜傾寒悄然睜眼,燭暗淡,他垂眸看向懷里的人。
夜里,白皙的臉頰看起來比往日更加蒼白,纖長的睫整齊上翹,那雙秀麗的眉微微蹙起,似乎在夢里上了什麼煩心事。
淺淺的呼吸聲散在空氣里,夜傾寒抬手上白瑤的臉龐,拇指指腹輕輕平那微微蹙起的眉頭。
寂靜的夜里,他的心口也是從未有過的平靜。
京城人人都說史府的嫡是個廢,不僅無長目不識丁,還手無縛之力,明明在府里不寵,卻還是幻想能嫁給太子。
可面前的人卻與他聽到的完全不一樣。
小丫頭雖然看起來弱,但他看得出來與他一樣藏著。
角勾起一抹笑意,他將人往懷里攬了攬。
有才有趣,他可不喜歡無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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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醒來已經日上三竿,白瑤著脖子艱難坐起子。
“好痛~難道是落枕了?”
眉頭蹙起,痛苦地扭脖子。
一晚上枕著夜傾寒的胳膊睡,白瑤覺自己的脖子就要斷了。
屋外小霜敲了敲門,隨后端著洗臉水進來。
“王妃,您怎麼了?”看到白瑤一臉痛苦,小霜連忙將洗臉水放下。
“痛死了。”白瑤的眉頭了。
“啊?”小霜一愣,瞳孔逐漸放大,目下移,眼里的好奇驚訝逐漸轉變不好意思,小臉也一下子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