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又被抱著了?
的反應落在夜傾寒眼中,后者很是滿意。
大手扶著細的腰肢,夜傾寒的手了兩下,扶著坐正。
白瑤本就因為坐在他的大上而到怪異,即便隔著幾層料,敏的腰還是覺到了異樣,下意識地往后躲。
“。”連忙按住夜傾寒的手。
“坐好。”夜傾寒沒有再,但看到白瑤剛才的反應,他還是忍不住好奇。
真這麼麼?
指節了,下一秒,白瑤的手便住他的指節,同時那雙眉頭也微微蹙起。
懷里的人像只警惕的小貓一樣,輕輕一便有反應。
心大好,他收起逗貓的心思,但左手依舊圈著懷里的人。
目一轉落在書案上方整齊擺放的書本上,最上方的一本名為《東棠記》,是目前最詳細的記錄了本國歷史的史書,再往下則分別是西亭、北疆、南樂三國史書,還有幾本是早年王府收集來的幾國野史。
夜傾寒皺了皺眉,目看向懷里的人。
這幾本書并不全都放在一起,可白瑤卻準地將這些書找了出來?
人們口中目不識丁的廢能做到這些麼?
心里的懷疑越深,他笑了笑。
有趣。
右手搭在那一沓書上,他看似不經意地問:“看哪一本?”
注意力一下子被吸引過去,白瑤抬眼,眸子亮了亮,連忙答:“第一本。”
第18章 書太催眠
夜傾寒拿起書遞給,隨后又拿起一旁的折子。
“謝謝王爺。”接過書,白瑤很客氣地道謝,而后便迫不及待地翻開書查看。
夜傾寒頓了頓,手里拿著的折子并沒有在看,而是目注意著懷里的人。
小丫頭真的能看懂麼?
心里疑,他只見白瑤低頭認真看著書里的容,雖然每一頁都要看許久,但確實有在翻頁,而且時不時還能看到蹙眉咬著思考的模樣。
白瑤看得認真,夜傾寒也沒有打擾。
后者收回目看向手里的折子,明明折子里的容也不多,可他已經一個字也看不進眼。
坊間的傳聞和手下打聽到的事實都與面前的人嚴重不符,究竟是傳言有誤,還是人們那口中的廢一直在藏拙,亦或者,面前的人本就不是白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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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多了猜測,懷里的人腦袋一歪,靠在前。
思緒被打斷,夜傾寒垂眸,只見懷里的人不知何時已將書本放下。
白皙潔的額頭往下是纖長的睫羽,脯隨著平穩的呼吸一起一落,安靜的書房里了翻書聲而變得更加安靜。
夜傾寒怔了怔。
竟然睡著了。
瞥了一眼放在上的書,倒也看了大半。
他微微側,另一只手撐著腦袋看著白瑤的睡。
“在本王懷里居然還能睡著。”
目落在耳畔,幾縷碎發遮擋白皙的臉頰,夜傾寒抬手,作輕地將碎發別到耳后。
白皙的小臉著淡淡的,像個致的瓷娃娃一樣。
不知道是不是夢到了開心的事,白瑤角了,出一抹笑意,潤的一下子占據夜傾寒整個目。
盯著那兩瓣,他低下頭湊了過去。
院子里大樹上,原本銜著草悠閑魚的玹明瞥見這一幕驚得張大了,他一手捂眼一手抱著樹干,但又忍不住好奇地從指間看。
確定自己沒看錯,他驚得下都忘了收回來。
用力拍了自己的臉頰一下,他的眼里滿是難以置信。
讓王妃坐在上看書就算了,他家王爺竟然還趁著王妃睡著親?
等會兒換班的時候一定要告訴司明。
懷里的人眉頭皺了皺,潛意識地偏過頭。
夜傾寒抬眼,對自己的舉不免有些驚訝。
原本只是盯著懷里的人看,沒想到竟然會不控制的親了上去。
眼里的驚訝并未褪去,他低頭看著白瑤的睡,那一張臉生得漂亮,可他向來定力過人,更不是那種會被迷住的普通男子。
嘆了一口氣,他抱起白瑤走向一側的臥榻。
書房里的香燃了一圈又一圈,正午的烈日也弱了下去,夜傾寒將手里的《東棠記》合上。
他看了看臥榻上安靜躺著的人。
白瑤的睡相不算差,兩個時辰里也就是翻了不下十次,被子踹掉了三次。
夜傾寒搖搖頭,起來到臥榻旁撿起掉落的被子。
他剛將被子撿起,床上的白瑤也正好醒來。
了個懶腰,哼哼唧唧的聲音響起,白瑤那只小手四索不知道在尋找著什麼。
半天沒到東西,不不愿地睜眼,卻見臥榻旁的墨衫,登時一愣,眼前這個極的男子讓一時分不清是在夢里還是到了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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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傾寒就這樣坐在一旁,一只手撐著腦袋看。
“瑤瑤,你到底是來本王這里看書的?還是來睡覺的?”
充滿磁又帶著幾分玩味的聲音傳來,白瑤一驚,瞌睡是徹底醒了。
騰的一下坐起,同時了角,“王爺。”
像個做錯了事的小孩一樣低下頭。
明明在看著書,怎麼就睡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