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下的床榻，還記得睡著之前是被夜傾寒抱著，可現在醒來卻是在床上。
夜傾寒表淡淡，將手里的被子放下，同時問：“昨晚可是沒休息好？”
昨夜兩人一起睡的，可今日卻還睡了這麼久。
聽他提起昨晚，白瑤意識到他話里的意思，于是趕忙搖頭，“書太催眠了，而且被王爺抱著過于舒坦，不知不覺就……”
嘿嘿笑了一聲，天真的樣子看起來人畜無害。
夜傾寒心里嗤笑一聲。
騙子，狡猾的小兔子倒是會說好話哄人開心。
他起離開臥榻再次回到書案前。
即便他沒有說話，但白瑤看得出他似乎心不錯。
理了理上的，穿上鞋子也跟著來到書案前。
拿起書案上看到一半的書，見夜傾寒沒有的打算，很識趣地從一側搬了張椅子坐在一旁。
然而書又看了幾頁，便忍不住轉過頭。
“王爺，我了。”看著夜傾寒的側臉，小聲開口。
后者瞥了一眼，冷淡地吐出兩個字：“安靜。”
“哦……”白瑤小一癟，一下子趴在書案上，就連翻書的作也變得有氣無力。
委屈的小可憐模樣被夜傾寒盡收眼底，后者了太，不由得在心里輕嗤了聲。
小兔子裝可憐倒是信手拈來，但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只在他面前這樣。
但看著白瑤耷拉著眼皮的模樣，他還是喚來玹明。
很快，書案上便多了兩盤糕點。
吃著杏仁的白瑤像是滿復活了一樣，左手翻著書，右手又起一塊桃塞到里。
白瑤自然的模樣仿佛才是書房的主人一樣，不由得將一旁的玹明看呆。
跟在王爺邊多年，其他人面對王爺無不是畢恭畢敬，唯獨這位王妃不同，好像不怕王爺。
“咚咚”兩聲敲桌聲，玹明回過神來，這才注意到杯子里的茶水早已漫了出去。
他趕收了手，同時將茶壺舉過頭頂，“屬下大意，請王爺責罰。”
夜傾寒面如常，但他越是平靜，玹明越覺得大事不妙。
“自己下去領罰，退下吧。”夜傾寒的聲音沒有任何波瀾。
玹明松了一口氣，答了“是”便趕退下。
夜傾寒再次垂眸，只見書案上的水漬已經被收拾干凈，一旁的白瑤端著茶杯嘗了一口，隨后又起一塊桃放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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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不停，的眼睛也未從書上離開。
倒是好學。
夜傾寒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東西一樣，干脆側過頭看著。
第19章 那都是謠傳
因為里吃著東西，白瑤的腮幫子一直在，一塊桃吃完，里的還沒完全咽下去，手上就又拿起了一塊。
不僅好學，還能吃能睡，倒是好養活。
夜傾寒笑了笑。
——
一連幾天，白瑤都前往書房看書，每天夜傾寒也都會讓人準備兩盤糕點。
只是這日，白瑤專注著手里的書并沒有像往日那樣吃得起勁。
注意到盤子里的綠豆糕只吃了一塊，夜傾寒忍不住看了看白瑤手里的書。
這幾天白瑤看完了東棠、西亭和北疆的史書，手里這本大抵是關于南樂的書籍。
與其他國家不同，南樂建國不過兩百年，而且上至皇室下至平民百姓，幾乎都會些巫蠱之，因此書上對南樂的描述并不詳盡，有一些更是晦難懂。
看到白瑤皺起的眉頭，夜傾寒知道是遇到難題了。
又翻了幾頁，白瑤鼻子重重地呼出一口氣，隨后趴到了書案上。
眼前放空，的眼皮跟著垂了下來。
“南樂地南部，氣候多雨，那里的人擅長巫蠱之，與我國及其他兩國只有量貿易往來。”邊上傳來聲音，夜傾寒凝聲問，“瑤瑤，你了解四國歷史做什麼？”
白瑤目不識丁是京城公認的事實，他一直不問，不代表不懷疑。
一開始管家說白瑤要看書時，他以為只是假裝，可是這幾天的觀察，他不難看出白瑤真的能看懂史書里的容。
“好奇。”白瑤轉過頭看著他莞爾一笑。
原主的記憶里，只知道目前東棠國，而這片大陸總共有四個國家，關于這些國家的歷史并不了解。
“可本王聽說你在史府時并未識字，就連自己的姓名都不會寫。”夜傾寒目如炬，仿佛要將看一般。
“額……”白瑤一愣。
穿過來之后曾問過小霜這個地方的況，可小霜也不過是一個奴婢，知道的并不多，便想著找些史書看看，倒是忘了這茬。
“那都是瞎說。”氣鼓鼓地拍了一下書案，“我娘好歹也是京城有名的才，我從小就識字，都是那些人不讓我繼續識字念書，還謠傳我目不識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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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瑤一副確有其事的模樣，但夜傾寒會不會信，的心里也沒底。
原主確實大字認不得幾個，但穿越之前的白瑤可是高材生，古籍文獻樂曲樂典研究了不，所以這里的文字對來說并不難，識得一半，猜測一半，基本能將整本書看完。
氣勢如虹，夜傾寒又看了看面前的那本書，眼里的懷疑并沒有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