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識字,白瑤說話的語氣以及行為舉止都與那些大小姐不一樣。
看到他還是不信,白瑤將書推到一側,隨后拿起一旁的筆,在宣紙上寫下自己的名字。
“王爺你看,瑤瑤真的會寫自己的名字。”
將筆放下,帶著撒的語氣看向夜傾寒。
后者偏頭,目落在面前那張宣紙上。
泛黃的紙張上,墨跡未干,雋秀字跡寫就“白瑤”二字,那字他第一次見,卻比不人寫的都要好看。
夜傾寒驚訝,眼底劃過一驚艷,隨后變得和,角也多了一抹笑意。
“這幾個字也會寫?”夜傾寒拿起一旁的折子展開,指著最后一頁的印章。
白瑤看去,頓時又是一愣。
印章刻著的正是夜傾寒的名字,明明邊上還有一個瑞王印,可他偏偏指了自己的姓名。
“……”筆拿在手里,此時白瑤放下也不是,不放下也不是。
瑞王再怎麼說也是皇子,隨意書寫皇親國戚的大名,記得這可是重罪。
摳了摳腦袋,余瞥見側那道目,白瑤深呼吸一口氣,旋即又在自己的名字上方寫下“夜傾寒”幾個大字。
“王爺,瑤瑤寫字不好看。”白瑤再次看向夜傾寒。
后者垂眸看了一眼那幾個字。
倒是很懂分寸的將他的名字寫在了上方。
“嗯,確實不好看。”他表淡淡地應了一聲。
注意到那張白皙小臉上的墨跡,夜傾寒抬手,拇指在臉頰輕輕了一下。
指腹沾上黑墨跡,白瑤一驚,大眼睛眨兩下,連忙抬手了剛才被他過的地方,同時小聲嘟囔著,“怎麼還沾到臉上了?”
“笨。”夜傾寒沉聲道,“以后每日到書房練一個時辰的字。”
白瑤:“啊?!”
夜傾寒:“嗯?”
白瑤:“好叭……”
——
之后的時間,白瑤每日用過早膳便前往書房,只是大部分時間并沒有練字,而是查看書房里的其他書籍。
“王妃,聽說二小姐要被賜婚了。”正在倒茶的小霜突然開口。
夜傾寒不在,書房里只有主仆二人,小霜的膽子也大了些。
正在看書的白瑤一怔,接過茶杯的同時問:“你聽誰說的?”
原主的庶妹比小了一歲,如今也到了適婚年齡,不過白瑤記得這位妹妹與太子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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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霜看了看窗外,聲音低了一些,這才道:“奴婢昨日上街聽到城里都在這麼傳,聽說夫人還特意到珍寶閣為二小姐訂做了一套價值千金的頭面。”
“哦~”白瑤點點頭,將手里的茶杯放下后嘆了句,“江氏倒是舍得給白玲花錢。”
原主大婚時江氏只給了些破銅爛鐵,現如今自己的兒準備出嫁,倒是一點也不心疼銀子。
想到這兒,白瑤氣得看不進去一個字,旋即將書拍在了書案上。
原主母親的嫁妝都還沒有拿回來,林惜薇可是林家唯一的兒,那些嫁妝沒準會在之后給到白玲手里。
“絕對不行!”猛地拍桌,將小霜嚇了一跳。
后者端著茶壺一不敢,只能小心翼翼地問:“王妃,您,您怎麼了?”
“沒事。”白瑤揮揮手,氣鼓鼓的模樣一點也不像沒事的樣子。
起下低頭沉思,片刻才又問:“小霜,傳言有沒有說白玲賜婚的對象是誰?”
“這……”小霜一愣,眉頭皺了皺,心里疑。
白玲心儀之人他們主仆二人都清楚,王妃為何還要明知故問?
“王妃,二小姐與太子殿下投意合,賜婚的話……”小霜的聲音漸漸弱了下來。
以前白瑤也曾想過為太子妃,可現在……
第20章 回家看爹娘
“也就是說,白玲準備嫁給太子。”白瑤接話。
“王妃您……”小霜疑。
王妃看起來并不是很在意賜婚一事,可明明以前在府里時,王妃每次聽說太子殿下的消息都很興,也時刻憧憬著能與太子見上一面。
看出了小霜的言又止,白瑤同樣疑,“怎麼了?”
“王妃,您當初不是……喜歡太子嗎?”小霜的聲音更低了,生怕被其他人聽見。
“……”白瑤一愣,這才想起好像是有這麼回事兒。
年時原主就對太子芳心暗許,一直想著能嫁給太子,但原主究竟見過太子幾次,白瑤并沒有印象。
“小霜,這話以后不要再提,我早就不喜歡太子了。”白瑤聲音平淡,語氣也沒有任何波瀾。
且不說對這個太子沒什麼印象,就算哪天真見到了,那太子也不見得是喜歡的類型。
“而且我現在是瑞王妃,我們在瑞王府里,關于太子的事盡量不提的好。”又提醒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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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象里夜傾寒和其他幾位皇子的關系并不好,而且他是先皇最小的兒子,年齡其實只比太子大了一歲,但按照輩分,太子要喚他皇叔。
小霜意會,原來王妃是因為嫁進了瑞王府,已經為了瑞王妃才不再喜歡太子。
趕點頭,“奴婢知錯。”
白瑤全然沒察覺小霜會錯了意,端起茶又喝了一口,隨后拿起看到一半的書繼續研讀。
認真的模樣讓小霜到好奇,后者忍不住側過頭看了看書里的容。
麻麻的文字一個接一個,小霜在史府的時候能識幾個字,但白瑤手里那頁書的容卻沒有幾個是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