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傾寒說話的時候目一直在白瑤上,后者笑了笑,又道:“王爺,瑤瑤可不可以求王爺一件事兒?”
見終于開口要說此行的目的,夜傾寒也學著的樣子低頭轉手上的扳指,同時緩緩道:“你且說,本王考慮考慮。”
“……”白瑤表一滯。
考慮考慮……
“王爺,您昨天答應了我的。”白瑤委屈。
明明昨天說好了,還拉過鉤。
“本王昨日只答應了陪妃回娘家。”夜傾寒眼里多了一抹笑意,逗弄白瑤讓他覺得心大好。
“……”白瑤張沒法再接話。
昨日確實同夜傾寒提過嫁妝一事,但對方確實只答應了陪回史府,并沒有說要拿回嫁妝。
的腦袋再次垂了下來。
白仲俞三人聽著他們的對話大氣都不敢。
看到白瑤吃癟,幾人心里得意,不免嘆幸好白瑤也不過是狐假虎威,若是沒有夜傾寒,就連坐在這里的資格也沒有。
就在幾人慶幸的時候,夜傾寒的聲音再次傳來。
“妃有什麼想說的只管說便是,本王替你做主。”
話落,白瑤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真的?什麼都可以?”眨著星星眼看向夜傾寒。
后者點點頭,一手撐著腦袋慵懶地看,只等說話。
見此,白瑤不再有所顧慮,于是道:“按照我國傳統,我母親的嫁妝由我這個做兒的繼承,本應在嫁給王爺時帶去王府,可我出嫁那日并沒有見到我母親的嫁妝。”
的聲音頓住,隨后看了看白仲俞和江蘭二人。
二人一怔,沒想到白瑤竟會說這個。
“你那母親哪有什麼嫁妝?”江蘭口而出。
聞言,白瑤眉頭皺了皺,就連夜傾寒也抬眼瞥了江蘭一眼。
“賤人,王爺面前休得胡言。”白仲俞連忙出聲。
白瑤的母親林惜薇雖然去世多年,但曾經也是白仲俞的正妻,江蘭作為后來者,即便對方已經去世,于禮還是得稱對方一聲大夫人。
江蘭也意識到說錯了話,連忙低頭,“妾失言,還請王爺王妃責罰。”
咬著牙,在說到王妃時心里恨得牙。
那日明明已經計劃好了,也親眼看著白瑤被草席卷著出了史府,如今這局面又是怎麼回事?
Advertisement
百思不得其解。
“既然失言,玹明,掌。”
夜傾寒的聲音冷冷傳來。
江蘭一驚,抬頭便看到夜傾寒后的侍衛已經向走來。
連忙撲通一聲跪下,“妾一時口快,請王爺王妃恕罪。”
一旁的白玲也跪了下來,“王爺,瑤兒妹妹,母親無意冒犯阿娘,求王爺恕罪。”
兩人朝白仲俞投去求助的目。
然而后者還沒有反應,玹明便已經抬手,兩聲清脆的耳直接將江蘭扇懵,癱坐在地,聲音也一下子止住。
玹明退回夜傾寒后,白仲俞和江蘭母二人還愣在原地。
眾人只見江蘭的角已經洇出了跡,白玲渾抖跪在地上,不敢看主座上的人。
瑞王言出必行,即便是將他們一府的人全殺了,皇上最多是會說兩句,不會對他做出懲罰。
白仲俞同樣兩,心里后悔當初將白瑤嫁給瑞王的提議。
一行人想的本是出嫁那日除掉白瑤,再讓丫鬟以林家余孽的名義刺殺瑞王,死在王府,可如今本該死的白瑤卻了王妃。
一家人都被嚇得不輕,白仲俞趕忙起抱拳恭敬道:“賤多有得罪,還請王爺恕罪。”
說罷,他趕朝白玲使了個眼,“兒,你和你母親先退下。”
聞言,白玲趕扶著江蘭起。
“兒告退。”
第25章 紫檀琵琶
客廳里只剩下白仲俞和王府幾人,白瑤看著飛速退下的母二人,也懶得過多計較,今日的目的只有原主母親留下的嫁妝。
待到客廳安靜下來,夜傾寒再次開口,“剛才王妃的話,史大人可聽清了?”
白仲俞回過神來,忙答:“回王爺,下明白。”
“只是……”他話鋒一轉,低著頭顯得為難,“瑤兒母親府多年,那些嫁妝同其他品放在庫房里,下也記不清究竟有多,一時難以理清……”
林惜薇的嫁妝早在幾年前就用了一些,如今他與江氏也早就將這些算做了府里的財產,這一下子讓白瑤拿回去,白仲俞心里同樣不愿。
“既如此。”像是早就料到這一回答,夜傾寒勾起一抹笑意,淡淡道,“那便全部帶走吧,本王的王妃豈能白白了委屈?”
Advertisement
他一早便知白瑤今日的目的就是為了嫁妝。
大婚當日被設計陷害,白瑤卻只想著拿回母親的東西,而不是直接收拾這一干人等,夜傾寒不免覺得這小兔子還是太善良了。
“記得清記得請。”白仲俞大驚,連忙道,“下這才想起來府里管家記得瑤兒母親的嫁妝數量,明日下定將嫁妝全數送到王府。”
生怕夜傾寒真的將史府的庫房搬空,白仲俞趕忙改口。
“哦~不必明日,就今日吧。”說罷,夜傾寒抬手。
后玹明上前一步,“史大人,還請帶路。”
玹明手里握著把劍,周氣質都冷得像冰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