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勾笑了。
雖然我不屑于和爭顧家千金這個位置。
但太不真誠了,跟我玩白蓮花這套,那我不得陪玩玩?
顧禾禾離開后,爸媽熱地帶我悉家里,事無巨細,各種智能機都一一地給我說怎麼用。
我無奈地說我會。
爸媽一副維護我自尊心地笑著說:「嗯,我們就是想和你多說說話。」
結果爸媽剛說完,顧海槐嗤了一聲:「鄉佬。」
一瞬間,難得和諧的氣氛僵住了。
我默默地低下了頭,裝作委屈的樣子。
然后,爸一腳把顧海槐踹了出去。
我愉悅地朝他比了個中指。
他在門外看得臉都氣扭曲了,罵罵咧咧地走開。
旁,一直沒說話的顧婧宛忽地輕笑出聲。
矜貴優雅地拍了拍我的腦袋,聲音清冷地說:「歡迎回家。」
我愣了半秒,微微笑了。
這大姐好像可以。
4.
當晚,為了給我接風,爸媽讓顧婧宛定的彭悅樓。
彭悅樓是淮城最近新開的頂級餐廳,出的都是有頭有臉的名流富商。
在里面吃的不是飯,是格,是份。
看著富麗堂皇,金閃閃的大門。
我默默嘆氣。
好俗。
這門果然還是要改!
「收好你的眼神,別像個沒見過世面的人一樣,丟了顧家的臉。」顧海槐忽嫌棄地在我旁邊說。
完了還厭惡地補一句:「一俗氣,就算……」
「顧海淮,」顧婧宛視線掃過來,冷冷地說:「不想吃飯就滾回去。」
顧海槐一下子就萎了,憋著氣閉上了。
我頓時悟了,大姐可以脈制!
挪著腳站到顧婧宛邊,我揚起乖巧的笑:「謝謝姐姐。」
姐姐淡淡地瞥了我一眼,點頭。
嗯,姐姐好酷,我好。
顧禾禾見狀,也上前扯住顧婧宛的角,撒似地說:「姐,二哥就是心直口快,沒有惡意,你別怪他。」
姐姐微微瞇起眼,目尖銳地直視反問:「沒有惡意?」
被問得低下頭,咬著不敢再說話。
老爸適時地出來打圓場:「好了,小宛你也給羽卓辦一張這里的卡,讓以后可以帶朋友過來。」
「爸,不用了,我不需要。」我忙開口拒絕。
「對呀爸,一個鄉下來的,拿這卡也不知道怎麼用呀,也不需要。」顧海槐悠悠地在旁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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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夫人瞪了他一眼。
他依舊不依不饒,雙手兜笑問:「難道不是?」
那笑里盡是惡劣的戲弄。
他就是想看我尷尬,看我出丑。
「二哥,別這麼說,我可以教姐姐。」顧禾禾在他后譏諷地揚起,卻語氣溫地說。
我笑了笑,還沒說話,遠傳來驚疑的聲音。
「林小姐?!」
一西裝的男人帶著幾個服務員快步上前,恭敬地說:「您來了,這邊請。」
我點點頭,朝一副吃了蒼蠅的顧海槐和臉復雜的顧禾禾揚了揚眉:「我不需要卡,刷臉就可以了。」
5.
跟著經理到包廂落座后,看著爸媽言又止的神,我主開口。
「我和這家店的老板是朋友,之前有過合作,所以這里的人都認識我。」我抿了一口茶說。
爸媽點點頭,似乎松了一口氣,但神仍舊有些擔憂。
顧海槐嗤笑出聲:「喻知瀾最會的就是吃喝玩樂,的朋友都是不流的。你和他是朋友?還有過合作?」
「你一個鄉下來的,能和他合作什麼?」他瞇著眼,眼神尖銳地問。
他這意思很明顯,罵人不帶臟字,說我是為了錢什麼都可以做的拜金。
不然一個鄉下人,怎麼可能和有錢的喻知瀾有集?
我笑著把玩手里的杯子。
合作什麼,我還真是不能告訴他。
畢竟那關乎幾億的生意。
但讓他吃鱉還是可以的。
我笑了笑,抬眼直視他:「二哥,據我所知,大姐和喻知瀾也是朋友,大姐也是不流的人?」
被提到名字的大姐若有所思地向我。
顧海槐則愣了一瞬,氣勢瞬間弱了,快速地瞥了大姐一眼,急了眼地張口:「你能和大姐比嘛!你……」
「顧海槐。」
他還沒說完,顧婧宛忽地輕飄飄喊了一聲,他頓時就閉了。
「林羽卓是你妹妹,我以后再聽到你說一句不是,就撤回對你公司的投資。」大姐平淡地說。
「姐,你為什麼偏向!」顧海槐一臉不滿地摔筷子。
顧婧宛一個眼神過去,他立即又慫了,乖乖把筷子擺好。
「因為是我們的妹妹。」顧婧宛優雅地喝了口湯,淡淡地說。
「還有,我應該教過你,在背后議論別人,別得罪人都不知道。」顧婧宛涼颼颼地警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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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訕訕地低下頭,很是不爽。
我則饒有興趣地朝顧婧宛看去。
姐姐不愧年紀輕輕就為顧氏總裁,說話做事謹慎,還有敏銳的察力。
估計已經知道喻知瀾是披著羊皮的狼,所以才這麼告誡顧海槐。
「姐姐,二哥也是怕妹妹被騙。」一直沒說話的顧禾禾忽地出聲打圓場。
我笑看著,看到了眼底的嫉恨。
但偽裝得很好,面上依舊和善,避開剛剛的話題問我:「姐姐現在在哪工作?做的什麼?」
倒是會找點讓我尷尬的話題。
我是從鄉下山上來的,能有什麼工作?
畢竟我一直都沒朝九晚五地上過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