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算是沒工作吧。
我笑了笑,老實說:「沒工作,一直都沒上過班。」
說完,顧禾禾似懊惱地「啊」了一聲,垂眸愧疚地說:「姐姐對不起,我忘了你之前的事……」
看演得那麼自然,我微微笑了。
真是個優秀的演員,如果投資,估計不會虧錢……
「不工作也沒事,爸媽養得起你。」我正考慮這個可能時,老媽忽霸氣地說。
說著,就給我塞卡:「來,拿著花,不夠找你大姐要。」
我哭笑不得地拒絕:「媽,我有錢。」
而且還是夠花到下輩子的那種。
爸媽很顯然又不信了。
我求助地看向大姐。
大姐慢悠悠地掏出一張至尊黑卡,移到我面前:「用這張。」
我……
不是不想拿,而是我也有一張。
還是黑金的……
6.
我委婉地拒絕了大姐的卡。
卻聽到顧海槐小聲地哼了聲:「裝模做樣。」
顧禾禾目輕蔑,輕笑:「姐姐拿著吧,你沒工作沒什麼錢,這里什麼都要錢,花銷很大的。」
對兩人一明一暗的暗諷,我沒理會,向服務員的招手:「爸媽,這頓飯我請你們,謝謝你們的生恩。」
爸媽瞬間紅了眼眶,都背過臉去抹眼淚,攔著我,讓大姐結賬。
大姐目幽深地看了我一眼,沒,說:「讓來吧。」
嗯……還是大姐懂我。
只有兩個傻子,在怪氣。
顧海槐笑得輕挑眉,好整以暇地說:「爸媽,妹妹有那個心意,就讓來唄。」
「姐姐,我們雖然點的不是很多,但也要好幾萬,你……」顧禾禾故作擔憂,沒把剩下的話說完。
我笑而不語,從兜里掏出卡包,挑了張連了手機的卡遞過去:「刷卡結賬。」
小姑娘愣在原地,有些手足無措地說:「林小姐,您是貴客,到店消費都是不收費的。」
話落,原本掛著笑要看好戲的顧海槐和顧禾禾都僵住了臉。
我微微笑了:「沒事,刷吧,我會跟你們總經理解釋的。」
不刷卡怎麼擺我窮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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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也很有眼力見,沒多說:「好。林小姐,本次消費共 23423 元。」
隨著一聲刷卡的滴聲后,機械的音響起:「銀行卡支出 23423 元,剩余 6 千 5 百萬元。」
手機的聲音有點大,尾音在房間有些回響。
顧禾禾和顧海難堪得臉漲紅。
爸媽驚詫地張了張。
只有大姐一臉平靜。
我淺笑,對著爸媽和大姐說:「爸媽,姐,這錢還夠我用一段時間。就算用完了,我也還有其他幾張卡,不用擔心我。」
說著,我抿朝顧禾禾和顧海槐一笑:「倒是二哥和姐姐,要是需要投資,也可以找我,我其他的沒有,就是錢多。」
兩人臉漲豬肝,顧海槐惱怒地瞪了我一眼。
顧禾禾咬不甘地低著頭沒說話。
我通舒暢地笑了。
7.
顧家在淮城也算是有頭有臉的,我的那點錢對他們來說不算什麼。
但我一個鄉下來的有那麼多錢,就讓人到驚訝了,還很有問題。
爸媽忐忑地拐著彎問我:「羽卓,林家不是在你 16 歲的時候就破產了嘛,聽說這些年你過得很辛苦,你怎麼……在鄉下攢到這麼多錢的?」
是的,林家曾經是暴發戶,生活富裕,但林爸不僅想有錢還想有地位,所以開公司拼命往上流社會,實現階級越。
可他失敗了,敗得一塌糊涂,最后家破人亡,留下了一屁債和兩個孩子……
我撿過垃圾,賣過碟,給別人洗過碗,跑過銷售……
現在能有錢,不過是一次次與汗的資本累積和豪賭。
所幸我有投資天賦,賭贏了。
我沉默著,考慮如何簡單說明,即不讓爸媽到心疼又能說得通。
顧海槐卻像是落敗的公找到了反擊的機會,輕瞥了我一眼嗆聲說:「和那個喻知瀾不是朋友嘛,想想也知道的錢哪來的,估計骯臟得不行。」
這話以前常有人說,但現在沒人敢這麼說了。
他是獨一個,還說得這麼直接。
我勾笑了,沒等我反擊,大姐清冷的聲音在旁邊響起,對著電話那邊說:「唐書,撤回對槐共公司的投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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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海槐立即急了眼嚷起來:「姐!不能撤資,撤資了我公司就沒有流資金了!」
大姐面無波瀾地瞅了他一眼,繼續說:「今晚開始準備合同。」
說完便掛了電話,著垂頭喪氣的顧海槐說:「我說過了,羽卓是你妹妹,等你什麼時候學會尊重了,再來找我談投資的事。」
倒是沒想到大姐會這麼偏向我,我微微酸了鼻。
卻聽到顧禾禾在一邊聲為顧海槐求:「爸媽……二哥他只是不習慣姐姐突然出現,不是有意的,他知錯了,就不要讓大姐撤資了……」
爸板著張臉,哼氣:「撤得好。」
媽淡淡地說:「禾禾,你和二哥關系最好,他護著你我們理解,現在還接不了羽卓我們也理解,但不要太過分了。」
「羽卓回來,你們不接也要接。」
「過幾天我會辦個晚宴,向大家宣布羽卓是我兒的事。」
「都是一家人,我以后不想再看到你們明爭暗斗。」
說著媽輕輕地看向顧禾禾。
顧禾禾面僵滯,低眉頷首地應了,卻在背后怨恨地瞪我。
我輕輕地笑了。
我以為這事就這麼過去了,我媽卻又轉過臉,剛才的氣勢全無,憂慮地問:「羽卓……那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