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就在一個下午,我們被白水寨劫掠上山。
我怕陳涉反抗壞事,故意先被拿住,他們只好放棄抵抗一起被擒上山。
白水寨地勢險要,兵糧足,果然是個適合真龍開局的好地方。
我一點也不擔心,真龍自然有辦法降服他們。
因為這一路據我觀察,陳涉絕對不是個簡單的人。
而且,他似乎真心待我,想來他若登基不會用我做祭品。
果然,我們一上白水寨,就遭遇了比武招親。
莫非這是那三鬼的干預?
陳涉要是娶妻才能收服白水寨,那我怎麼辦?
陳涉不懼,可蘇芒怕了。
等白水寨的首領大胖虎妞騎著一只黑白相間的食鐵出場時,陳涉和蘇芒都怕了。
他們立刻散開頭發,披頭散發地蹲在地上往臉上刨泥。
「呸!我沒看上你們,你們倒矜持上了,過來討打。」
虎妞大怒!
07
事已至此,他們就算再不愿意,也知道要當皇帝必須拿下白水寨做本錢,比武招親簡直跟白送一樣。
況且就算先娶了又能怎樣,又不是只能娶一個。
可結果出乎意料,他們都不是虎妞的對手。
雖然看起來一蠻力五大三,可真打起來卻是個力敏合一的高手。
盡管陳涉和蘇芒已經很能打了,可仍然在百招之后分別被虎妞拋下了擂臺。
彈幕如期而至:
【老鬼:干得好啊。真龍與白水寨無緣了,干得好啊。】
【大鬼:你們誰用了干預?】
【小鬼:啊!不是你們用的嗎?】
【老鬼:都沒用?那我們賺了啊,哈哈哈哈!我們繼續去挑四龍大爭,收割世命!】
啊!這是什麼況?
沒了白水寨,陳涉拿什麼當皇帝。
「喂,那個小娘們,過來和我打。」虎妞突然指向了我。
什麼?你把最后翻盤的機會給我?
這千鈞重擔給了我一個弱子?
陳涉,為了你能破局,我能活,我豁出去拼了。
我連重生都能,天盲都能復明半個,保不齊我就有什麼厲害的大招,只是我不知道而已。
我不斷給自己打氣,可剛上了擂臺,食鐵就沖過來頂了我一腦袋,我直接飛出了擂臺。
疼!
原來,我沒大招。
陳涉和蘇芒大驚失,飛快跑來想要接住我。
可是我腰間被皮鞭一卷,又被拉回了擂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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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虎妞擰起食鐵就是幾個掌,打得食鐵坐在地上號啕大哭。
「來,我們打。」
虎妞邊說邊向我走來,龐大的軀震得擂臺轟隆隆直響。
「你不要過來啊!」我手一推,虎妞仰面倒在擂臺上。
白水寨突然涌出一大堆披紅掛綠的吹鼓手,奏起了歡快喜慶的婚嫁小曲。
更有人開始擺桌子上酒菜,一切練而急迫,令人心疼。
毫發無損的虎妞突然坐起來說:
「小的們,相公贏了我,喜事辦起來,房快背好。」
什麼況?
一開始的目標就是我嗎?
這真龍游戲,怎麼套了。
08
直到我進了房,虎妞喝得大醉,心滿意足地在我邊呼呼大睡時,我才回過神來。
原來,比武招親是沖我來的。
虎妞醉倒前跟我說,沒有姐姐,看見我就覺得滿心喜歡,想認我做個姐姐。
對來說,親是最親的關系,正如的父母那樣。
「那兩個男的都不是好東西,姐姐要提防著。」
「姐姐,我們子活在世上,切不可把命運給他人。」
「我白水寨就是姐姐在這世上的倚仗,你要抓在手里。」
我憐地著虎妞酣睡的腦袋,拍著的背哄睡。
的心智實際上還是個孩子。
但是的三句話卻令我到震撼!
我從一個天盲之人,一個悲慘祭品,到如今重生一次,復明一半,我怎麼還如此天真,妄想把命運給陳涉?
即便他是真龍又如何?
誰能保證,他不會拿我當祭品?
謝謝虎妞,我必須掌握自己的力量,保護自己。
我和虎妞的婚禮,沒人當真。
只是這一鬧,陳涉失去了白水寨的主導權。
彈幕又起:
【老鬼:糟了!糟了!絕對不能讓權舒舒起勢。】